“好了,信兒,看你的樣子,也是累的不輕了,趕緊回去休息下吧?!焙脱π诺奈也徽裣喾矗瑵M臉紅光的薛父跟在薛信身后走了出來,拍了拍薛信的肩膀,然后又加了句:“嗯,你這次也算是初步的見識到煉丹的技巧了,以后就可以跟著我打打下手了?!毖π乓宦犨@話,身形頓時一僵,然后含糊的嘟囔了一聲:“嗯,好累,我回去休息了,什么都沒有聽到。”話音未落,就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
不錯,今天正是歸元丹煉成的時候,看薛父滿臉的笑意就知道這次的收獲不菲了??墒茄π艆s是一點也高興的力氣都沒有了,屈指算了一下,自己這七天,別說睡覺了,就連打坐恢復(fù)精神的功夫都少的可憐。于是薛信心里暗暗下定了決心,以后一到老頭子要開爐煉丹的時候,自己就趕緊閉關(guān),或者找個地方躲起來,反正不能再被拉來做苦力了。
等到薛信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日上三騀的時候了,而且還是被黃蓉給叫醒的。看著薛信明顯消瘦了一些的臉,和眼中沒有完全消去的血絲,黃蓉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本來薛信的感覺精神還不怎么好,但是手手忙腳亂的安慰好了黃蓉,然后又在伊人的細(xì)心服侍下吃過了她親手動手準(zhǔn)備的愛心早餐,薛信頓時就感覺到那些頭疼腿軟之類的小毛病都不翼而飛了,心里也在計劃著等會要帶黃蓉去哪里玩。嗯,最好還是要找個風(fēng)景秀麗,人跡罕至的地方才好啊……
可是薛信心里的小算盤雖然打的好,奈何天不從人意。這不,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正在熱吻的兩人都是一驚,黃蓉趕緊掙脫薛信的懷抱,一下子彈開了老遠(yuǎn),手忙腳亂的整理起有些凌亂的頭發(fā)來。
被打攪了好事的薛信一臉的郁悶,然后惡狠狠的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口。過的片刻,紅衣調(diào)皮的俏臉就小心翼翼的從門邊伸了出來,然后做賊一樣向里面打量起來??粗壑虚W動的曖昧狡黠的目光,薛信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黃蓉本來已經(jīng)極力壓下了緊張羞澀,可是被紅衣這樣一鬧,臉又熱了起來,頭也不自覺的低了下來,連忙動手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來。
先看到黃蓉站在離薛信很遠(yuǎn)的地方似乎在收拾桌子的樣子,紅衣眼中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來,可是很快,她的目光就正好和薛信怒火中燒的眼神碰到了一起,紅衣眼神一閃,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飛速的就把頭縮了回去。
然后薛信和黃蓉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她欲蓋彌彰的咳嗽和重重的腳步聲,等到她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沒事人一樣了?!凹t衣見過少爺?!笨粗矍斑@個一臉無辜的少女,薛信有些咬牙切齒的道:“起來吧,有什么事嗎?”
“你們找到馮師兄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黃蓉聽到是關(guān)于馮默風(fēng)的消息,驚喜的插口問道。紅衣點點都道:“是啊,本來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有消息,這次我和黃玉姐姐回來的時候,在襄陽和漢口之間一個小鎮(zhèn)子上寄宿時無意間碰到一個瘸了一條腿的老鐵匠,看他打鐵的動作似乎有些劍術(shù)的路子,于是就忍不住查探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是無心插柳,那老鐵匠正是馮默風(fēng)?!?br/>
說到正事,薛信也就把剛才的郁悶都拋掉了,問道:“那他人現(xiàn)在在哪?你們把他請回來了嗎?”紅衣卻有些郁悶的道:“我們沒有請的動馮大俠呢,因為我讓一個手下去試探的時候,被他察覺了,等我們確定的他的身份,雙方已經(jīng)誤會不輕……”說完這些,紅衣抬起頭來觀察了一下薛信的臉色,見他沒有生氣,才繼續(xù)道:“不過我們已經(jīng)在那個鎮(zhèn)上留下了人手,就近跟著馮大俠呢?!?br/>
黃蓉看了薛信一眼,就道:“既然找到了人,那就好辦了,大不了我們跑一趟親自去請他也就是了?!毖π劈c點頭,又問紅衣:“那曲靈風(fēng)師兄有沒有什么消息?”紅衣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黃蓉,黃蓉剛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紅衣黃玉兩女已經(jīng)回來好幾天了,一直都和自己一起玩耍,都沒有聽到她們說起這件事,如果說她們一定要稟報薛信,那也還說的過去,可是現(xiàn)在見了紅衣這樣異樣的眼神,黃蓉心里卻莫名的就涌起了些不詳?shù)念A(yù)感。
果然,在薛信的示意下,紅衣接著道:“那曲靈風(fēng)大俠,據(jù)我們調(diào)查,很可能已經(jīng)過世了?!秉S蓉有些艱澀的問道:“你們查到曲師兄的死因了嗎?”紅衣點點頭,道:“好像曲大俠在離開了桃花島之后一直定隱居臨安府牛家村,曾多次潛入皇宮中偷盜寶物,后來失手被大內(nèi)侍衛(wèi)圍攻,力戰(zhàn)而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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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臉色一白,低聲道:“潛入皇宮大內(nèi)偷盜寶物?”見她滿臉的疑惑之色,薛信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牛家村雖然是在臨安府,可是也只是一個偏僻貧窮的小村子而已。既然曲師兄在哪里隱姓埋名,那自然不可能舀出大量的金銀來招搖,那這些寶物……”黃蓉已經(jīng)見識過了梅超風(fēng)和陸乘風(fēng)兩人對自己父親的尊敬愛戴,薛信沒有說完的話,她自然也就不難猜到了。
有些傷感的嘆了口氣,黃蓉對薛信道:“薛大哥,我想去看下馮師兄,我們盡快動身好不好?”薛信點點頭,道:“好,反正丹藥已經(jīng)煉制好了,等下跟父親他們商量一下,我們兩人先走好了。接了馮師兄之后剛好順便去一趟歸云莊和陸師兄回合?!?br/>
黃蓉只是來了兩三天,薛家二老就對她寵溺有加,有時甚至都到了薛信都感到嫉妒的地步了。薛母就不必說了,黃蓉現(xiàn)在手上戴著的那“傳家”的手鐲就能說明問題了。就是薛父,也早就認(rèn)定了黃蓉的身份了,就說這次煉丹吧,正是見了黃蓉每次一提到黃夫人的病情就悶悶不樂的樣子,薛父才決定了要加班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