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討飯的就在姜家的東邊,距離很近,容氏拎著簍子就出去了。
她一出門,就瞧見了在不遠處蹲在路邊討飯的幾個人。幾個人看起來穿得破破爛爛,頭發(fā)很長,想到他們顛沛流離那么久,容氏垂眸,拎著簍子走了過去。
剛剛從家里出來的時候,白嫣還往簍子里放了幾個瓜果,都是她平常喜歡吃的。
容氏不會說話,走到旁邊的時候,她只能蹲下,將自己手里拿著的簍子朝那些人遞了過去。
幾人原本縮在草叢中,突然瞧見一個面容平平的婦人在他們面前蹲了下來,幾個人都有些訝異。
容氏不會說話,見他們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她就只能將簍子再往前推了推。
但就在這時候,其中的一個人忽然拽住了容氏的手腕,拖著容氏就往后面那茂密的草叢中走。
容氏不會說話,根本喊不出來,而這大晌午的,外面也沒有人,即便是隔著姜家這么近,她都沒有辦法發(fā)出一點點的聲音來。
那人拖著容氏的手腕往草叢中走的時候,蹲在前面的幾個乞丐不懷好意的笑了幾聲,然后就一邊啃著簍子里的飯,一邊歪著腦袋看向草叢的方向準備看好戲。
容氏看著拽著自己的這個高大的男人,她忽然想起了前幾日在縣城里,那個將自己手腕給拽青的男人。
似乎是一個……
竟然真的是一個人。
既然是同一個人,那么……這幾個乞丐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白嫣原本搖晃著小腦袋在姜承衍的身邊啃果子,可是忽然,她一把扔掉了果子,快步就朝著外面沖了過去。
兔子跑得極快,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她人已經(jīng)跑了出去。白嫣一往外跑,趙氏她們就察覺到了不對,立即跟了出去,可是沒有人能跑過白嫣,好在姜承衍一直跟在了后面。
白嫣就像是能感受到什么一樣,她跑出門以后,直直的朝著后面偏僻的草叢中沖了過去。
當白嫣沖過來的時候,容氏外面的一層衣服已經(jīng)被扒掉了??匆娺@場景的時候,小姑娘的眼底泛著一片紅色。
然后,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容氏就看見白嫣一拳就打倒了那個乞丐,然后就開始瘋狂的朝著那個人的身上招呼,直到那人漸漸的不動彈了。
容氏急的一邊掉淚,一邊趕緊上前抱住白嫣。她不能說話,就一個勁兒的用手心安撫著白嫣的情緒。
她能感覺到,白嫣剛剛發(fā)狂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好大的麻袋直接套在了母女兩人的頭上,那股大力一拽,捆著兩人的大麻袋直接被送上了馬車。
就這么短短的時間,姜承衍追出來的時候,那輛馬車剛剛發(fā)出。
車上,
于瑞祥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有些興奮的道:“你說,咱們倆也太巧了吧,正好瞧見這草叢里母女倆在一起,大少爺在兔場,咱們趕緊把人給送過去?!?br/>
王子安回頭,就看見姜承衍追在后面,他搖頭:“這件事兒不好辦,那人已經(jīng)追上來了?!?br/>
“嗨,這有什么不好辦的,馬上就到兔場了。這下子不僅把小媳婦兒也給大少爺送過來了,連丈母娘都送過來了?!庇谌鹣橐恢备赂碌男χ?br/>
正如他所說,沈家的養(yǎng)兔場距離這里只有很短的路程,他直接將馬車給趕了進去。然后就和王子安開始“卸貨”、
“棟梁哥,你看兄弟們給你帶了什么來?!庇谌鹣榧贝掖业膶⒙榇o掀開,沈棟梁就瞧見了躺在麻袋里昏迷不醒的白嫣還有抱著白嫣滿眼是淚的容氏。
容氏的臉早就變過了,沈棟梁根本沒注意道,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白嫣身上。
“你們對她做了什么?怎么昏迷著?”沈棟梁皺眉。
于瑞祥剛要說話,養(yǎng)兔場的大門就被姜承衍嘭的一聲踹開了。
幾人頓時被這動靜給驚到了,等到起身的時候,就看見姜承衍已經(jīng)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瞧見姜承衍來了,于瑞祥和王子安都有些發(fā)怵,他們倆趕緊擋在了沈棟梁的前面,可還是被姜承衍一秒給掀翻了。
沈棟梁目色陰測測的看了眼姜承衍,然后轉(zhuǎn)身,剛準備去帶白嫣離開,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
只見偌大的兔子場中,哪里還有白嫣的身影。容氏一個人哭暈在地上,而遍尋四周,根本沒有白嫣的身影。
“姜承衍,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沈棟梁這話問得很沒有底氣。。
畢竟,人是在它的這個兔子場里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