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法師都是肉體朽敗的家伙,實際上,所謂法師肉體不強大那是指著戰(zhàn)士和勇士而言,對于普通人,法師僅憑肉體也可以放倒很多個健壯的男子。
別的不說,僅是眼疾手快這一點,如果一個法師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呵呵,那他還做什么實驗研究?!法師的進(jìn)步很多時候都是來自對世界的研究和對自己本身的認(rèn)識。
很多時候,法師的動作可能比一個只會蠻力的勇士還要利落,否則,一個實驗還沒結(jié)束,法師自己的生命恐怕都結(jié)束了!很多實驗的進(jìn)行,如果動作不夠快,唯一的下場就是——渣渣!
而且,很多時候,法師為了更好的認(rèn)識和改進(jìn)一些東西,甚至要在自己身上做實驗,因為實驗的對象是自己,很多情況外人根本插不上手,所以,法師只能一個人給自己做實驗。其難度,就相當(dāng)于一個外科手術(shù)醫(yī)生給自己做切除闌尾的手術(shù),還不打麻醉的那種!
誰敢說法師肉體孱弱?很多法師僅憑肉身就可以打好幾個勇士,當(dāng)然,那是不考慮戰(zhàn)斗技巧的情況下。這也是為什么明明法師和勇士是一個級別,但是勇士卻不如法師珍貴和厲害的原因。
很多沒有上過戰(zhàn)場,沒有打過生死之架的勇士,和那些經(jīng)常把動物、或者是死人,或者是即將處死的死囚或者就是法師自己弄得支離破碎,血肉模糊的法師們相比,就是膽色這一項都要打敗好多。
再勇敢的勇士看見自己的腸子被弄出來,打了個麻花縫了幾個針線又塞回去恐怕都不會很淡定。看見自己的身體里面無數(shù)的小蟲子或者就是個蛇一樣的東西或者老鼠亂竄,絕對會發(fā)瘋的!
但是對于法師來說,這是很經(jīng)常地事情。有時候甚至有的法師把自己的部分骨骼取下來,替換成別的法術(shù)構(gòu)造物或者就是為了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某項法術(shù)研究材料!
誰敢和法師拼?
這世上,強大的不是職業(yè),而是職業(yè)的執(zhí)行人!法師比勇士強大,恐怖,但是他們付出的也是勇士們很難做到的。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法師甘流哈接過了那個印章,并沒有理會手忙腳亂外加驚恐的小隊長,小隊長立刻慌張的行了一禮,然后扛著索蘭?風(fēng)立刻回去呵斥著自己的手下,一溜煙的跑掉了。
“撲哧——”看著那個小隊長的狼狽,可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笑聲打破了寂靜了半天的街道,其他的人也笑了起來,然后大家都互相不知所以的笑笑后,散開了。
看著那個城管小隊長背著自己的棄徒走遠(yuǎn),法師甘流哈久久無語。其他的人都早已走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只有摩拉可可還有西多瑪和那個旅館的老板還在這里。
西多瑪見終于沒有讓自己的寶物被奪走,心里不由得松口氣,可是看著那東西還在摩拉手里,不由又擔(dān)心起來。好在摩拉沒有讓他太焦急。
十二顆珠子在摩拉手里轉(zhuǎn)了個圈,然后套在了可可的脖子上。只是,誰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十二顆流光溢彩的珠子一戴上可可的頸項,居然完全變了個樣,就像是十二顆顏色不同的、普通玻璃球,雖然看起來很好看,可是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這不過是孩子的玩具而已。
沒有人會對這樣的珠子感興趣,尤其是,這串珠子在戴到可可的脖子上后忽然間縮小了好幾圈,完全的套在可可的脖子上,就像是一個頸圈,但卻是十分好看的頸圈,在別的人身上或許是要人想到奴隸或者其他,但是落在可可這么個可愛的女孩身上,卻是只有可愛。
但是,在場的這些人剛才都曾經(jīng)注意到這十二顆珠子是怎樣的璀璨迷人。傾城之寶瞬間變成了十二顆玻璃玩具珠子,沒有人會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或者珠子變質(zhì)了。那就說明一件事,這個珠子的經(jīng)手人封印了珠子的寶貴。
只是,這么輕描淡寫的就完成那么一樣對法師而言都不是輕松地活計,這個人究竟是怎樣的強大?尼格拉的居民們不了解法術(shù),但是對于法師世界的基本常識,卻是在無數(shù)的有關(guān)法師的傳說和故事里得到了最大的補充。
能輕易地封印一樣寶物,首先一個前提就是,法師的本身超過了這樣寶物,對于這個法師而言,這個寶物并沒有太多的作用。否則,封印將是一件非常辛苦的活計——不過很多法師都愿意這么辛苦一下。
法師甘流哈正準(zhǔn)備離去,忽然間看見了這一幕,眼角微微抽了抽。剛才他一心處理自己的學(xué)徒索蘭?風(fēng),卻是沒有太注意那串珠子。后來注意到那珠子的神奇后,卻是又被自己的學(xué)生傷了心,根本沒興趣去關(guān)心了解那珠子。
但是,摩拉這么隨手的一個動作,卻是讓他那難過的心被這奇跡的力量給吸引住了。雖然失去了一個原本要傳自己衣缽的徒弟,但是甘流哈本身也不過是一個正在努力向上的法師,還遠(yuǎn)沒有到自己的最巔峰,更不是壽數(shù)將盡。
所以,失去了就失去了。但是,對于世界的研究和力量的追尋,他卻是始終堅持不懈。一看摩拉的這么強大,心里立刻動了起來。
微微整了下衣服,甘流哈上前幾步,準(zhǔn)備和摩拉認(rèn)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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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多瑪看著那串戴到了自己女兒頸項上的十二珠,心里滿不是滋味的。這是自己的僅有的戀情寄托,如今算是要告別自己了么?每一個夜晚里的回憶,都伴隨著甜蜜的淚水,被淚水浸濕了好多年的寶珠,就這么給了女兒么?
看著女兒不斷地在旅館里的各個有光滑面的地方照著,美滋滋的看著自己的新形象,西多瑪心里又覺得欣慰,不管怎么說,無論是女兒還是她,都是自己心里最寶貴的東西。
只是,此時他微微有些擔(dān)心,似乎這串珠子是極了不起的東西,除了會發(fā)出奇異的光,好像還有別的功用。對于那些法師們可能也有大用?想到這些,西多瑪心里不由得暗自擔(dān)心,萬一有哪個強大的法師看上了這串寶珠,要購買它,自己可如何是好。
就算自己能夠不賣,法師本人也不會強買,但是這世上會有很多人不介意替法師背個黑鍋,讓法師記住自己人情的。那時候,恐怕不僅是自己的寶珠保不住,就連自己和女兒的生命可能都會受到威脅。這些年在外奔波的旅途中,他已經(jīng)見多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原本這串寶物珠子就是他打算送給某位法師,以此作為救治自己女兒的酬資,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那糾纏了自己這么多年的心病,居然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被摩拉給解決了。直到現(xiàn)在他都有一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覺。
就像一個被某種病困擾了十幾年的病人,四處奔波求醫(yī),最終卻忽然發(fā)現(xiàn),只要自己喝一口自家后山那條山泉里的水,就可以治愈一樣驚愕無語。
西多瑪完全無法適應(yīng)這種改變,這么多年來,他唯一的生活的目標(biāo)就是治好自己女兒的病,然后找一個地方,像是普通人家的父女一樣生活安定下來。尼格拉或許不是這世界上法師最多的地方,但是這里法師的來源卻是最復(fù)雜的。
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法師走可以在這里找到他們的身影。正是因為如此,西多瑪才千辛萬苦的帶著可可來到尼格拉。雖然完全不知道女兒的病是什么,也不知道這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可是一個在女兒身上寄托了對曾經(jīng)的戀人全部思念的父親,是放不下任何一點擔(dān)憂的。
沒了女兒,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自處。
可是,如今女兒的病好了,對于那串寶珠他卻又猶豫了。并不是貪戀寶物,而是,這串寶珠牽扯了自己和已經(jīng)遠(yuǎn)去不回的戀人之間無數(shù)的愛恨情仇糾葛。一旦失去了它,自己以后除了回憶,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紀(jì)念了。
這一點也有摩拉的原因。正是因為摩拉和可可走的那么近,并且摩拉治好了可可的病,而且看起來可可無比喜歡和摩拉在一起。
雖然女兒按著自己的教導(dǎo)喊著摩拉“叔叔”,可是西多瑪卻清楚地知道,女兒的心里是把這個神秘而又強大的年輕人當(dāng)做了哥哥。
如今女兒年齡還小,只是開心的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墒牵傆幸惶炫畠簳L大,會真的有一個區(qū)別于父親的男人來照顧她,來接手她的一切。來奪去自己這個可憐父親最大的珍寶?。?!
忽然間西多瑪心里酸的想要痛哭一場。
女兒終究是會嫁人的,自己終究會是一個人、寂寞的流浪大地,直到塵歸塵,土歸土。
額,這大概會是每一個單身父親都會面臨的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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