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在別的地方受了氣,現(xiàn)在自己卻變成了南宮燁的出氣筒。
這種一點也不受尊重的感覺,讓她自己覺得很下賤。
南宮燁抓住她的手,往他腰胯上的皮帶上摸索過去。顏小小滾燙的指尖,碰到了他皮帶上冰涼的金屬皮扣。她觸電似的,慌忙要把手收回來,卻被南宮燁握住了。
他微微抬起頭,氤氳著情欲的眼睛看著她,在她耳邊沙啞的聲音道,“解開它?!?br/>
顏小小的肩膀無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她身子往后靠去,整個光滑的后背貼到了墻壁上,只恨不得把全身都陷進去。
“南宮燁?!?br/>
南宮燁將她所有的話語都吞入腹中,浴室一片旎旖。
……
翻云覆雨過后,南宮燁緊緊地擁著她,留下的是一種難以言語的空虛。
他細碎的吻從她的臉頰一路到脖頸,耳邊卻莫名其妙的再次回想起司拓寒的聲音。
“你這輩子都得不到顏小小的心了?!?br/>
這句話如同魔咒,讓他的心臟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他的眼前有一些發(fā)黑,光影模糊之中他視線落在她皮膚細膩的頸間,腦中卻不自覺的回想起,那一天顏小小跪在浴室里嘔吐的時候,頭發(fā)落下去暴露在空氣中的痕跡。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把那個景象記得這么清楚。
南宮燁以為事情都過去了他讓顏小小忘掉??墒?,沒想到,反倒是自己記得清清楚楚。
司拓寒說趕他走,不會讓她忘記。南宮燁不得不趁認,他真的說對了。
自己真的太天真了。
以為不去計較那件事情,他就能把它忘掉,當做跟過去那些平常的回憶一樣遺忘。
曾經(jīng)楚夕涼被司拓寒搶的時候,怒到極致以后便是意興闌珊。
站在如今能回憶起來的只剩下當初極怒的感覺,但是已經(jīng)體會不到那種強烈的感覺了。
南宮燁以為對顏小小的這件事情也會如此。
然而,他錯了。
他是嫉妒。而且是越來越嫉妒,嫉妒到發(fā)狂。
……
顏小小不知道南宮燁在生什么氣。反復的折騰著自己,最后她抬著綿軟無力的手臂,推了一下男人滾燙結(jié)實的胸膛,她要被壓斷氣了。
南宮燁收攏了手臂,把人抱在懷里,低頭親吻著她汗?jié)竦哪橆a,“讓我抱一下?!?br/>
“不要?!鳖佇⌒∠訔壍馈?br/>
南宮燁沉默了片刻,松開她,看著顏小小跌跌撞撞的起來,撥通了客服電話。
“送一顆避孕藥上來?!?br/>
南宮燁聽到她靠在墻上對著話筒說話,“現(xiàn)在就送上來。”
避孕措施,她總是做的很及時。
南宮燁躺在床上,微微閉上眼睛,身上的余韻還在,但是心里的某個部分,依舊頑固的折磨著他。
他想,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顏小小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來的時候,房間里那條皺巴巴的床單已經(jīng)換過了。
南宮燁披著浴袍站在窗邊,手上點著一根煙,默不作聲。
他今夜看起來與平常似乎有些不同,顏小小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的異樣,但是給她的感覺是對的。
跟司拓寒打了一架之后,他身上就一直若有若無的帶著幾分郁氣。
這樣的他,難免會讓顏小小產(chǎn)生幾分畏懼。她唯恐自己會哪里不小心招惹到他,然后被收拾一頓。
顏小小的視線抬了一下,就看到茶幾上放著的避孕藥。她走過去取出一顆,然后倒了一杯水吃了下去。
吃完藥,顏小小的神色也逐漸輕松了下來。顏小小爬上床,輕聲道,“南宮燁,我休息了?!?br/>
對方背著她輕輕地應了一聲,顏小小打完招呼,閉上眼就開始睡覺。她被南宮燁折騰得狠了,幾乎沾床就睡了。南宮燁站在窗邊慢慢的吸完那根香煙,然后才轉(zhuǎn)身走了過來。
床上的顏小小面容疲憊,睡顏甚至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稚氣。
他伸手輕輕地撫了撫一下她的臉。目光幽深。
如果這輩子,顏小小沒有遇到自己,她會怎樣呢?
或許是按部就班的,跟她喜歡的人結(jié)婚,甚至孩子都有了。總之,不應該是躺在這張床上,被他肆意蹂躪。
只可惜,沒有如果。就像自己一樣。
一切冥冥之中都似乎有著蝴蝶效應,他沒有想到跟顏小小會糾纏成今天這個局面。這幾個月的虛情假意,南宮燁以為自己會作壁上觀,不會付出絲毫的真心。
最后,還是失策了。
被司拓寒那個家伙抓住了把柄。
南宮燁緩緩收回了手,他傾身上床,把顏小小摟在懷里。
她的身體還很虛弱,此刻一個人睡著,身體都是涼的。他調(diào)高了空調(diào)的溫度,讓顏小小的臉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這個女人是自己的,不管她愿不愿意,她也只能留在自己的身邊。
這樣想著,南宮燁心里似乎稍微安定了一點兒。然后,南宮燁閉上眼,沉沉的睡去。
……
在酒店被南宮燁肆意收拾了一晚上,顏小小大病初愈的身子再一次倒下了。這次倒沒有發(fā)燒,就是很沒有精神。
顏小小覺得是腎虛。
但是,最應該腎虛的人,卻整天精神奕奕的,從醫(yī)院開了藥過來每天準時來給她喂藥。
南宮燁從公司回來,就看到顏小小裹著毯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皮膚雪白,只從細毛絨毯里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頭發(fā)蓬松的散著,歪歪扭扭的靠在沙發(fā)上,像一只懶洋洋曬太陽的貓咪。
南宮燁走過去,把人摟在懷里,親了親她溫軟的小臉,“身體好一點兒了嗎?”
顏小小慵懶的抬了一下眼皮,語調(diào)略有一些陰陽怪氣,“如果你那天晚上稍微節(jié)制一點兒,我也不會不舒服到現(xiàn)在?!?br/>
她明明都求饒了,可是,也沒見他有任何的停頓,一點兒紳士風度都沒有。
南宮燁又親了一下她,撫著她綿長的頭發(fā),“嗯,是我不對。”
顏小小沖他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南宮燁真的覺得他有什么不對的話,那晚就不會折騰那么多次了。
二人在沙發(fā)上溫存了片刻,南宮燁將人直接抱了起來,“吃飯了。”
顏小小掙扎了一下,“我自己來?!?br/>
南宮燁沒有松手,輕松的把人抱來餐廳。
他結(jié)實的身材,抱著顏小小毫不費力。男女之間的體能差異,就體現(xiàn)在這里。
顏小小吃完了晚餐,傭人便端來了熬好的中藥,是給她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
她接過來,隨手放在一邊,看了南宮燁一眼。對方也在看她。
顏小小癟了癟嘴,她端起來,緊皺著眉頭,一口氣喝掉了。
南宮燁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青絲,溫柔道,“乖?!?br/>
顏小小忍著想要吐的沖動,捂著嘴好半天,才委屈道,“我不想再喝了?!?br/>
南宮燁望著她,輕聲哄道,“再喝一個星期?!?br/>
“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br/>
“這是給你調(diào)身體的?!?br/>
“明明你去找楚夕涼就可以了!”
顏小小的話一說出口,南宮燁的臉色顯而易見的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