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瑩的手機最近總有陌生電話打來,有不少是想邀約的,都是邀請白洛黎上節(jié)目,各種各樣的良莠不齊。任盈瑩挑了幾個不錯的打算發(fā)展看看,其他的全都回絕了。畢竟白洛黎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wù)是好好拍戲!
任盈瑩看著不遠處認(rèn)真拍戲的白洛黎,掰掰手指頭算了算,白洛黎進組半個月了,她雖然能算一個女三,但是因為是皇帝心里的白月光,所以戲份并不算多,集中拍攝的話,不到一個月肯定能拍完。
還有三天,三天之后,白洛黎就能結(jié)束《鳳為謀》的拍攝了。
接下來,可以讓白洛黎休息幾日。
任盈瑩正想著之后是給白洛黎接真人秀還是繼續(xù)拍戲,口袋里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任盈瑩掏出一看,又是個陌生號碼。任盈瑩猶豫了一會兒才接起來:“喂,哪位?”
“任盈瑩,是我?!?br/>
對方的聲音熟得任盈瑩一聽就能知道是誰,“白總,你怎么有我的電話?”
白洛柯輕笑一聲,“只要我想,沒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br/>
任盈瑩:“是是是,你是大總裁。你神通廣大什么都知道?!?br/>
白洛柯卻是沒有再跟任盈瑩說笑,直接開門見山:“白洛黎怎么樣?”
任盈瑩一愣,本來還想問他關(guān)心白洛黎做什么,隨即想到白洛黎房間里的畫冊,哪里還有不明白的:“挺好的,落水的事情白洛黎也自己報了仇。”
“還知道給自己報仇了,也是出息了?!卑茁蹇螺p哼一聲,“她那么忙還有空畫設(shè)計圖?”
任盈瑩歪歪頭覺得有些奇怪,“這些你問我干什么?想知道你自己去問洛黎??!你跟她的關(guān)系比我要親吧?!?br/>
電話那邊的白洛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就這么不想跟我說話?”
這次輪到任盈瑩沉默了,講道理,她是真的不太想跟白洛柯說話,畢竟他們不是一個層面的人。白洛柯是跨國集團的總裁啊,身價那是用億來計算的。而她呢只是個小老百姓,雖然現(xiàn)在混娛樂圈了,但也依舊算是個跑腿的。
白洛柯和她,應(yīng)該是兩條互不相交的平行線,根本就不該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錯,他們相遇了。
相遇之后怎么樣呢?
任盈瑩捏了捏手機,不得不說,白洛柯對她態(tài)度是真的非常曖昧。這人是不是撩她,其心不明。當(dāng)然,任盈瑩可不相信這個玉樹臨風(fēng)的白總會喜歡自己,說出來怕是白洛柯自己都不相信。所以,任盈瑩覺得白洛柯只是覺得自己好玩兒罷了。
身份不同,任盈瑩不想跟白洛柯有任何的牽扯。
任盈瑩舔了舔唇,盡管心里有了遺憾,但還是說:“白總,我這人性子比較認(rèn)真,不經(jīng)逗,也不喜歡玩曖昧。所以白總,如果只是想找人逗悶子的話,我任盈瑩就不奉陪了。”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呼吸聲,任盈瑩不知為啥突然緊張起來。良久之后,久到任盈瑩的手心都冒出了汗,那邊才傳來白洛柯的輕笑:“任盈瑩,我要是想玩,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那里跟我打電話么?”
任盈瑩抿了抿唇,好像是有點道理,畢竟白洛柯這人有權(quán)有勢,想要玩自己找利用權(quán)勢把自己綁過去了。
“那你……”
“我覺得養(yǎng)一個像你這樣的寵物挺好的?!?br/>
任盈瑩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白洛柯,你還說不是在玩我!”任盈瑩吼完,飛快的掛掉了電話,同時麻利的把這個陌生電話拉進了黑名單!
MMP,以后她再接這個人的電話,她就是豬!
下了戲,白洛黎扭了扭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轉(zhuǎn)身就看到任盈瑩一臉菜色,忍不住走過去問:“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生病了?”白洛黎伸手貼在她額頭上探了探溫度,“溫度正常不是生病,難不成是誰惹你生氣了?”
任盈瑩看著白洛黎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白洛黎歪著頭看她,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任盈瑩的隱瞞。不過究竟隱瞞了什么,她又不是任盈瑩肚子里的蛔蟲,自然是不知道的。白洛黎一把攬住任盈瑩的肩,語重心長道:“盈瑩啊,咱們是朋友么,你有無法解決的事兒可以跟我說。什么都可以的啊,我肯定會幫忙的!”
“是么。”
“是的!”白洛黎一邊拍胸脯,一邊重重點頭。
任盈瑩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白洛黎,看得她有些頭皮發(fā)麻,這才說:“那麻煩洛黎去跟白洛柯說一聲,讓他別調(diào)戲我了?!?br/>
白洛黎愣怔了好一會兒,猛地睜大眼睛驚得差點跳起來:“白洛柯他調(diào)戲你?他是不是欺負(fù)你了,看我不打死他!”白洛黎擼袖子就往外走,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縮著脖子回頭看任盈瑩,表情頗為尷尬,還帶著一絲心虛。
“那個,盈瑩啊……”
“沒事,他就是口頭上撩我而已,你不用去跟他拼命。”任盈瑩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的看著白洛黎,“而且,有些事情你不想 告訴別人,我也不會說出去的。我嘴可緊了?!?br/>
“甚好,甚好。”白洛黎連忙點頭,“盈瑩你放心,我會好好教訓(xùn)白洛柯的。還有你以后的衣服我全都包了啊,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可不要拒絕!”
任盈瑩輕笑,這衣服怕是封口費吧,雖然她有些別扭,但也沒有拒絕。
下午的時候,場工小哥抱著一束花薰衣草進了片場,一路上可招眼,不少人問他花怎么來的,是要送給什么人。小哥連忙解釋:“我可買不起這花,這是有人送給白洛黎老師的。”
“送我的?”白洛黎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驚訝,“是誰?。吭趺磿突ńo我?”
場工小哥把花遞給白洛黎,搖頭說:“送花來的是花店的小伙計,對方?jīng)]有說雇主是誰?;ㄊ锖孟裼锌ㄆ謇枥蠋熆梢钥纯?,說不定有線索?!?br/>
花束很大,滿滿一大捧的薰衣草,白洛黎差點就抱不住了。白洛黎果然在花束里找到了一張卡片。粉紅色的,上面還有蝴蝶結(jié),少女心滿滿。
“快打開看看上面寫了啥,是誰送來的!”溫馨這個吃瓜群眾像是比白洛黎還著急,恨不得從她手里搶過卡片幫她打開。
白洛黎把花束遞給任盈瑩,打開卡片。
“咦?這寫得什么?是英文么?也不像?。 焙闷娴臏剀鞍l(fā)現(xiàn)自己并不認(rèn)識卡片上的符號。
“是法文?!笨粗ㄆ系姆ㄎ陌茁謇璋櫰鹆嗣碱^,瞧著這法文,她馬上就猜到了送自己花的人是誰,果然卡片里落款上寫著那在法國聽過一耳朵的名字?!笆侨_爾?!?br/>
“塞薩爾是誰?”
“一個法國人?!卑茁謇璨幌脒^多的解釋。
“哇,洛黎你都有國外的粉絲了,真令人羨慕?。 睖剀白焐险f著羨慕,但其實滿臉的調(diào)笑。她從花束里抽出一兩枝放到鼻子下嗅了嗅,薰衣草獨特的幽香撲鼻而來,“送兩枝給我啊,正好最近拍戲太辛苦晚上有些睡不著?!?br/>
白洛黎連忙把一整束全都塞到溫馨懷里:“全都送你了!”
溫馨抱著花束喜滋滋的跟白洛黎道謝,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晚上劇組沒有夜戲,吳良讓大家伙兒都回去好好休息。白洛黎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任盈瑩坐在沙發(fā)上拿著那張粉色的卡片研究著。見白洛黎出來,她忍不住問:“這卡片上寫了什么?”
“阿爵沒告訴你?”白洛黎眨巴眼。
任盈瑩晃了晃手機,“我還沒拍呢,當(dāng)然爵爺也不可能幫我翻譯??!”
白洛黎在任盈瑩身邊坐下,隨口道:“他說喜歡我,這輩子只喜歡我一個人。而且還約我吃飯?!?br/>
任盈瑩連忙說:“那你可不能去啊,不然爵爺該吃醋了?!闭f著她覺得這話不對,話鋒一轉(zhuǎn),“而且你現(xiàn)在可是上升期,可別鬧出什么緋聞來,對你不好?!?br/>
白洛黎奪回卡片親自拍了張照片發(fā)給萬俟璘爵,“我當(dāng)然不會去,我跟塞薩爾也就只有一面之緣,怎么可能會跟他吃飯。再說了,我家還有個連孩子醋都吃的大醋缸呢!”
白洛黎話音落,萬俟璘爵就有了回信。
我的男神:塞薩爾?
我的男神:不準(zhǔn)去!
光從這感嘆號,白洛黎就能感覺到萬俟璘爵的急切。她嘻嘻一笑,飛快的敲字回復(fù)。
阿黎黎:你可要對我更好好一點呀,我的追求者都已經(jīng)追到國內(nèi)來了!
我的男神:我明天就讓他滾。
白洛黎剛想嘲笑他兩句,另外一條微信就置頂了上來,是林愿安。她最近也在橫橋拍戲,晚上約白洛黎吃宵夜。好姐妹相約,又更好都在橫橋,她自然不可能拒絕,連忙答應(yīng)了下來。
阿黎黎:大美女,晚上乖乖等我喲!
林愿安沒有跟她調(diào)笑,這是發(fā)給了她一個地址,并叮囑了白洛黎一定要去。白洛黎皺眉,她總覺得林愿安的情緒有些不對,可又說不上來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