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氣氛倒是活躍起來,夏逸飛吃痛之余也發(fā)現(xiàn)龍叔慈祥的一面,并不是想像兇神惡煞的樣,學(xué)習(xí)時放松很多。
今天下午是基本課程,主要是龍叔講,夏逸飛聽。
默默閑著無聊,又給夏逸寒發(fā)短信,“什么時候放了我爸!”
就算在國外,也能收到短消息吧,可她左等又等,都沒等來回信。
她又試著發(fā)了條關(guān)于夏逸飛的,依然沒回復(fù)。
晚飯時間,夏逸飛滿頭大汗坐下休息,皮皮叼著根骨頭跑上去和他親昵。
夏逸飛很喜歡小動物,像個大男孩一樣抱著皮皮玩,默默見狀靠過去,扔給他一條毛巾。
夏逸飛擦掉頭上的汗,把毛巾纏在皮皮脖上。
皮皮突然慘叫兩聲,直挺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夏逸飛以為他在開玩笑,用手在他脖上咯癢。
皮皮安安靜靜,連呼吸都沒有。
他害怕起來,求助的望向默默。
默默伸手放在皮皮鼻上,驚訝大叫,“沒有呼吸了!”
所有的汗瞬間凝聚,都變成冷水淌下,夏逸飛沒做賊也心虛,
“怎么會……我沒做什么……”
默默冷著臉撿起毛巾,舉到他眼前,“那這是什么!”
夏逸飛有理說不清,他只是把毛巾放在皮皮脖上,誰能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龍叔看不下去,走過拍拍皮皮,命令道,“別鬧了,快起來!”
“汪汪!”皮皮霍地迸起來,搖頭晃尾往龍叔懷里鉆。
夏逸飛再笨也知道上當(dāng)了,氣苦的瞪著默默。
她卻笑成一團(tuán),指著他,“看你的臉色,都變白了,哈哈,被狗騙到……被狗騙到……”
晚飯很豐盛,龍叔為了招待默默親自下廚。
默默在廚房打下手,夏逸飛和皮皮在院里玩。
龍叔家后面是山,右面是河,清幽雅致,她很喜歡,唯一的缺點(diǎn)就是距離市區(qū)太遠(yuǎn)。
她搬家的時候請龍叔一起走,他說什么也不答應(yīng)。
剛搬走時她?;貋砜待埵?,住一晚,第二天帶著龍叔自制草藥回家。
時間往后,默默上大學(xué),每天除了學(xué)習(xí)還要打工,忙得不可開交,仔細(xì)算算,有三年沒見到龍叔了。
默默切菜,龍叔站在一邊專注看著,小聲感慨,“默默長大了……”
“早就長大了!”她順口接話,挖苦說,“龍叔卻和以前一樣,為老不尊!一點(diǎn)師傅的樣都沒有!”
龍叔蠻不在乎,“都戀愛了怎么還是這幅樣,沒禮貌頂撞老人家!”
“你才戀愛了!我沒有!”默默像被踩到尾巴一樣,跳起來反駁。
“我倒是想,可惜這方圓百里了無人氣,想戀戀不著!”龍叔做作的嘆氣,可憐巴巴咳嗽幾聲,
“哎!老人家好可憐,年輕人還不知道珍惜!”
默默氣到爆,老頭說話向來無敵,從小就說不過他,盼他老了智力下降,可還是說不過他。
“默默!”龍叔突然變得鄭重。
她沒好氣,“干嘛!”
“為什么把那小帶來?”
“學(xué)武啊!”她理所當(dāng)然,“他太笨了,性格又軟弱,經(jīng)常被別人欺負(fù),又不肯反抗,學(xué)些防身的手?jǐn)喽嗌倌芘缮嫌脠?!我知道他資質(zhì)不好……”
“你喜歡他!”龍叔斬釘截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