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驚:“小主,這未免太過冒險?!?br/>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毙l(wèi)玲瓏看著自己餓的跟白骨精似的臉咬牙切齒道。
“諾?!贝鹤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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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嫣房中的沉金小瑞獸香爐乃是她從贏燁那邊兒卷來的。
小瑞獸香爐只有巴掌般大小,渾身金色,憨態(tài)可掬,圓滾滾的小屁股好似柯基,容嫣見的第一眼便愛上了,于是想盡法子忽悠了贏燁把這個小玩意兒送給了她。
她點了月麟香秋兒,空中拘著這味兒讓人心曠神怡。
海參剛剛喂飽了她的肚子。
碗里邊兒還剩下了幾根兒,貪吃且眼大露神的烏鴉一個激動撞到了碗邊兒上,撞的它暈暈乎乎的。
容嫣本以為它起不來呢,誰曾想這廝為了吃食竟堅挺的來了個仰臥起坐,成功坐了起來,并扒在了碗邊兒上。
頭重腳輕的烏鴉一個折疊摔進了碗里。
對著海參便是一頓風卷殘云。
“嗝……”烏鴉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兒。
“你早晚是被噎死的?!比萱潭⒅∪皤F看,歡喜的不得了。
女子就是這般,若是得到一個新鮮的物件兒很不得天天把玩。
可過了幾日,也不知怎的忽然便對這個東西不感興趣了。
宛若一個渣男。
烏鴉挺了挺小肚皮:“胡說,我明明是被撐死的?!?br/>
“容小主,您在嘛?”春子和煦的聲兒隔著窗子響起。
容嫣黑白分明的眼睛轉動著:“衛(wèi)玲瓏的宮婢,她來做什么?”
“搞事情?!?br/>
容嫣倏地來了精神,摸著下巴:“我喜歡,恰巧我閑來無事呢。”
連翹在外頭攔著人兒呢,容嫣坐在妝奩前梳妝打扮,總不能失了氣勢不是。
“主人,你的嘴巴有點油。”
“不妨事?!比萱棠闷鹂谥蛄嗣?,完美,她沖門口道:“連翹,讓人進來?!?br/>
連翹帶著春子進來了,春子穿著最素的宮裝,臉色憔悴,手里捧著碗,她進來后二話不說便跪下了:“容小主,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家小主吧。”
“唉唉唉,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怎的就跪下了?!比萱虈K嘖搖頭。
春子本以為容嫣會讓她起來說話兒,誰想到她竟不按套路出牌:“不過你既喜歡跪著那便跪著吧?!?br/>
春子咬咬牙,繼續(xù)哭訴:“我家小主這個月的份例都被罰了,小廚房壓根兒沒吃的了,小主都餓瘦了,這幾日虛弱的很,做奴婢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舍臉來求小主賞口飯給我家小主吃吧?!?br/>
啊哦。
原來是來討飯的。
容嫣擺弄著自己的指甲,心里頭尋思著一會兒讓連翹弄些花瓣兒汁液涂上一涂,她漫不經(jīng)心的抬眼:“你家小主可知道你來我這兒討飯?”
春子按照衛(wèi)玲瓏教她的話道:“我家小主自然是知道的,小主真真是餓極了,所以差奴婢前來求容小主的,容小主就看在和我家小主同住在一個宮殿的份兒上可憐可憐我家小主吧?!?br/>
容嫣沉默了許久都沒有作聲,因為她看到一向不正經(jīng)的烏鴉忽然變的正經(jīng)起來飛到春子跟前兒盤旋著。
容嫣同烏鴉說話旁人是聽不到的,且沒有口型蠕動的痕跡:“怎的了?”
“主人,這個春子有問題,看來一進院的人兒又不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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