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靈頓了頓,說道:“他沒想到,煉魂紫焱已經(jīng)誕生了了火靈。也就是殘月,那時火靈就是現(xiàn)在這般大小,當(dāng)時她和普通的小孩子一樣,活波可愛,不像現(xiàn)在陰晴不定。他很喜歡這個小女孩,所以……所以沒有殺了她。但是他知道若是火靈成長起來,就是他都要忌憚三分。他不得不為未來他再重生之后的事考慮。他既不想殺了殘月,又不想他將來重生后,殘月成為他的阻礙。所以,他想了一個辦法。他和火靈玩了一個游戲,火靈輸了就要將煉魂紫焱的本源給他。你知道,靈體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本源根本不會繼續(xù)生長,也許還會消散。他用煉魂紫焱在魂靈世界的山中建了一座孕靈場。并留下一點煉魂紫焱的本源,保證她能夠活下去。他告訴火靈說,讓她等待一個人,那個人會還給她本源。但是他想的并不是真的要還給火靈本源,他想的而是在他重生后若是沒有能力收服煉魂紫焱本源,那么他可以利用火靈來收服??伤闳f算,卻沒有算到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已經(jīng)變了?!?br/>
牧云疑惑地看著塔靈,并不是他對對塔靈的故事表示懷疑,就算是塔靈不說,他也已經(jīng)猜到八九不離十了,但是他覺得塔靈似乎有些不對,怎么一口一個“他”的,塔靈不是一直認(rèn)為自己就是“他”嗎。
今日是怎么了,他已經(jīng)在心里接受這個事實了,反倒塔靈不愿承認(rèn)了呢?
他這樣想著,便問出了他的疑問。
塔靈抿著雙唇,久久不語。
牧云無奈地?fù)u搖頭,他可等不起塔靈了。轉(zhuǎn)身便要走。
而塔靈卻在這時開了口,說道:“雖然我很想你覺醒,但我還是覺得現(xiàn)在的你有人情味?!?br/>
此時塔靈自己也不得不承認(rèn)了,他對牧云個他“前主人”的看法有了新的轉(zhuǎn)變。
他不再固執(zhí)地想牧云變成他,但是他又感到自己對他思想上的背叛感到難受。
這句話是他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氣說出來的。
牧云驚詫地看著他,心中竟感到陣陣暖意。
直到現(xiàn)在,塔靈才真正的認(rèn)同他嗎?
相處了許久,才被他認(rèn)同,這被認(rèn)同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牧云這樣想著,不禁笑了,笑的很燦爛,仿佛他從沒有這樣開心過。
不過,塔靈知道,他的笑包含了多少的無奈。
牧云停止了笑,嚴(yán)肅地看著塔靈,說道:“我說過的話還會作數(shù),若是我真的會覺醒,我不會阻止。但是你一定一定要記住,幫我照顧她,你知道我說的是誰?!?br/>
塔靈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鄭重地點點頭。雖然什么也沒說,但是卻比任何話都要可信。
牧云笑了,這次他相信了塔靈。
也是這一次的對話,他們兩個再也不是互相猜疑和利用,而是彼此真真正正地拿對方當(dāng)成了朋友。
塔靈回到了玲瓏塔中,而牧云偷偷的來到了紫焰塔的第二層。
他進入第二層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因為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只有金丹境的修士會不怕死的進入第二層。
但是“不怕死”也只是他們認(rèn)為的,因為這靈氣根本壓不死牧云,在大千界的靈氣要比第二層的靈氣濃郁的多,他的魂魄對這靈氣還是很適應(yīng)的。只不過,他現(xiàn)在的身體還不能適應(yīng)而已。
可是,光身體不能適應(yīng)就已經(jīng)限制了他的行動。
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去適應(yīng)。
他進入第二層,才發(fā)現(xiàn)第二層與其他層截然不同,這里沒有每個塔層都會有的大廳,只有一個走廊和兩間修煉室。而這兩間修煉室是不需要門卡的,只要將靈力注入其中,這個修煉室的門自然就會打開。
牧云皺了皺眉,打開這門是需要化神鏡的靈力才行,他還做不到啊。
他在想,來這座塔中,大問題沒有,小問題不斷,這樣還不如直接來個人打一架來的痛快些。
就當(dāng)牧云這樣來人打架的時候,他突然聽見一道聲音。
這聲音似乎是從他腳下傳來的。
一層?
這里所說的一層并不是剛進入塔中的大廳,而是大廳之下的一層,也就是負(fù)一層,也是隱藏的一層。
不是沒有人可以進去嗎?
牧云閉上眼睛,想聽聽是什么聲音。
“殺……放!”
雖然牧云只能聽到這兩個字,但是他卻是非常驚訝的。
這個紫焰塔是隔絕一切的地方,就算是聲音也會隔絕。
但是這個人竟然能夠穿透這個塔,將聲音傳到上面來,這本來就不可思議。
也可以想象的到,這個人有多強。
也許就是寧州最強的人,可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牧云想,既然進不到第二層,索性直接到第一層去看看。
牧云下了升降梯,大廳中仍然聚集了很多人。他摻雜這些人中,觀望著四周。
突然,他看到了一扇大門,這扇門在登記臺的后面,也就是在登記長老的身后,而且上面上著厚重的一把大鎖。
似乎沒有人進過這里啊。
可那個人是什么時候進去的?又是怎么進去的?
牧云有些焦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才行呢?
他根本不可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開那扇門,進入地下一層。
他的心情極度不好,不能在這耽誤時間了,他走出了紫焰塔。此時的天快要亮了,他看著天邊已漏出的一點亮光,嘆了一口氣。
今天應(yīng)該就是宗門力量大比的日子了吧。
他們會選擇什么時候動手呢?是今日嗎?會打幾日呢?
都在前進,可他還在原地打轉(zhuǎn)呢。
真是無奈啊!
若是有其他門就好了,他想。
他的眉頭突然緊皺,似乎是對什么突然產(chǎn)生疑惑似的,他納悶自語道:“我為什么非要走門呢?”
忽然,他快速急奔,若不是他控制的好,他就隨時隨地御空而行了。當(dāng)然,在尚信學(xué)院還是不能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