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金教授,你在說什么?”林珍口含黃連一臉苦相。這分明是讓夢晨父母難堪。
葉夢晨早就看不慣金教授在這里胡言亂語,勵瑾銘還在混沌中,葉夢晨的目光如劍般射在他的臉上,讓他驀然清醒。
兩個人的手指握得更緊了,仿佛他們發(fā)過誓言永不分離。
金教授突然跑過去,發(fā)瘋般地扯開了兩個人的手。
“金教授,你這是干什么?”夢晨吃力地掙開了金教授的手指,她還是緊緊地握住勵瑾銘的手。
“夢晨,我要把你送去日本,你的家是在那里?!毖劭催@對情侶情比金堅,一時的蠻勁是分開不了對方的。金教授采取了策略,用事實來勸說夢晨。
“你不是中國人,你的本名是千葉純子。你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br/>
“你胡說八道什么啊?”林珍和錦容不約而同怒目相對。
“我說的都是實話。葉先生,20年前你撿來的女兒可是國寶??!”
“她不是國寶,只是我們的女兒而已?!比~錦容語氣不穩(wěn),他在極力地鎮(zhèn)定自己,在事實真相面前,他不能自己這么快就倒塌下來。
“二十年前,她的出生證我還保留著,她明明就是千葉純子,她的父親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大畫家千葉君。難得她畫畫方面這么有天賦,原來她是名門之后?!苯鸾淌诘募訜o以復加。
葉夢晨猶如夢中人,分不清教授說的是真還是假。她把目光指向了父母。
“爸,媽。我真的不是你們的女兒?”
“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走吧。勵瑾銘,趕緊送我們一程?!绷终淅鹋畠旱氖?,生怕一個閃失把她弄丟了。
4個人一行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勵瑾銘的停車處。
勵瑾銘坐上了賓利駕駛座,安頓好了夢晨一家。
望著眼前黑漆漆的夜色,他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