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轉(zhuǎn)世之身有多強?
褚禾可謂見多識廣,根據(jù)他的觀察,若是七殺、破軍、天狼這種三大兇星、又或者文曲、武曲等主星的,那的確非同小可。
基本上,只要一絲星氣繞體,在契合星辰的某一方面就有著特殊才能,超人一頭!
若以武星而論,破軍這種大殺星,星氣繞體,全盛之下,有著星命加持,便不遜色于人境巔峰!
而顯現(xiàn)本命,就如同師境武者!本命兇星,只要肯下苦功,再得了一本真法,勤加鍛煉,武道宗師有望!
最后的星辰真命,則是有著可能進(jìn)入武圣!
好比文武雙壁的王石超,本身就是武圣巔峰,若是在大軍當(dāng)中,配合兵家神通,百萬軍氣集于一身,那縱然連地仙都要退避!
李劍橙麾下這三大兇星之將,武藝雖然還未到此生巔峰,但若是在星命全力加持之下,殺傷也可直入武圣境!
若是圍攻,配合百余精銳,弓弩手,褚禾單打獨斗,恐怕都要落入下風(fēng)!因此一開始才要施展詭計,先廢了天狼將。
這時斷開星力支援,三大兇星頓時實力大跌,以宗師之能,對抗褚禾的七柄斷刀,當(dāng)然討不了好,一個照面就手筋腳筋被挑,變成廢人!
“嗯?不過區(qū)區(qū)亂星符,縱然有我大天師之力加持,居然也如此輕易地隔絕了破軍星力……”
褚禾望著地上昏厥過去的星將,眸子中卻是精光閃動:“難道是真的天命已盡,我拿下乃是順天應(yīng)人么?”
身為大天師,對于這天機感應(yīng),卻是越發(fā)清晰。
褚禾有著天眼神通,更是如此,就見得這三將雖然氣數(shù)衰弱,卻還未到殺身之時!
“可擒而不可殺!這就是他們此時的天命……當(dāng)然,我要強殺,也并無不可,不過就略微有些麻煩,獲罪于天,增加劫數(shù)么……只是,普通人怕這個,我豈會怕?”
要是只生活在一個世界,這就相當(dāng)可怕,縱然上清道人也是不敢。
但身為測試者,褚禾早就本命不見,天機混淆,或者說,跟劉玉兒、蓮香等一般,是諸天萬界中最大的“變數(shù)”!
對于這個大隋末世的天意,自然便沒有多少敬畏,而這個世界能給他施加的影響也遠(yuǎn)比土著小,這就有了很大的自主權(quán)!
“這三將命不該絕,莫非日后還有什么重任在身?”
不過這透露出來的消息,卻是令褚禾陷入了沉吟與思考:“畢竟這三大殺星,原本應(yīng)該是反賊,卻做了李唐肱骨,鎮(zhèn)壓反王,當(dāng)中變數(shù)太大了……”
“仙家!”
不知什么時候,劉廷玉卻是來到褚禾身邊,萬分誠懇地一禮:“還請仙家出手,相助其他人一臂之力!”
“嗯……修煉的似是密宗法門,有點感應(yīng)之能,不過,也就這樣了……”
褚禾略微瞥了一眼,頓時令劉廷玉生出仿佛一絲不掛、不著寸縷地被看光之感,不由低垂著頭,兩朵紅暈直入雪白的脖頸,心里更是暗暗想著:
“太……可怕了,此人目光,似通天徹地,看透人心啊……到底是不是測試者?!”
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看不清褚禾的底細(xì),只覺籠罩在層層迷霧當(dāng)中。
褚禾卻還是一副高深莫測之狀,又望向另外一個戰(zhàn)場。
“大哥!”
七殺將狂吼連連,見自己人倒地,生死不知,更是激發(fā)了蠻性!
轟?。?br/>
星野之中,一顆兇星更是光華灼灼,放出斗大的光芒,化為濃郁的七殺星力落下。
“喝?。⌒敲映?!白虎七殺式!”
忽然間,七殺將身上的星力濃郁到極處,更是熊熊燃燒起來!
在這種生死關(guān)頭,他得到七殺星全力支持,不僅悍然突破,更是似乎覺醒了部分歷代七殺星主的記憶,施展開一套上古神通!
斧刃閃動,化為七道光影,猛地與他自身命數(shù)與朝廷官職氣運相結(jié)合,向八方橫掃。
噗!
劉飛天率先抵擋不住,槍頭斷裂,吐血而退。
“啊……邪神護(hù)體!護(hù)我真身!”
食人童子面前邪神魔影浮現(xiàn),張開雙臂,化為堅固的防御,卻又被七道光芒一沖,支離破碎,胸口舊患復(fù)發(fā),慘叫一聲,化為一道紫焰遁走。
“賊子!殺了你!”
頃刻之間,兩人接連落敗,七殺將卻是咆哮著,仿佛小山一般沖到了褚禾面前。
“沒用的!”
褚禾面上卻是浮現(xiàn)出悲憐之色:“縱然你獲得七殺星全力支持,又比得過‘天’么?”
自從大隋氣運方向傳來大變之后,天機卻是越發(fā)明顯,褚禾甚至可以感覺到不論反王還是其他人,只要是與大隋做對的,身上都增加了那么一絲氣數(shù)。
而大隋氣運,卻是一個個命數(shù)衰敗,自然就猜到了什么。
“天地間怎么能容忍一家獨姓的王朝萬古永存?煬帝不惜民力,強開大運河,要鎮(zhèn)壓壓國運,本來就是逆天而行!”
“這看來是接近最后的成功,天意的反噬也越加可怖么?”
褚禾心里有了明悟,這時一手抓出,五道黑氣浮現(xiàn),甚至化為天幕,阻隔星力,當(dāng)中鬼笑連連,又有一只黑色大手浮現(xiàn),狠狠搖動著星柱:“斷刀煞氣,玲瓏心出,化為天幕!擒拿法印,撼動七殺!”
“桀桀??!”
一頭骨骼潔白如玉,帶著怪笑的玲瓏心汩汩撲出,張開有著尖利牙齒的大口,猛地咬住了板斧。
嘎吱!百煉精鋼的大斧之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個醒目的缺口!
又是幾下之后,骷髏頭噴吐著黑氣,猛地從七殺將胸口鉆過。
噗!
這將胸口開了個大洞,慘叫一聲,好似小山般倒了下去。
不僅如此,被玲瓏心吸掉大半精血,這七殺將雄壯如山的體格頓時干癟下去,變成了一個瘦弱的侏儒,氣若游絲。
褚禾又是一指,三道黑色的繩索,就將這破軍、七殺、天狼三將捆縛至面前。
“嗯……三大殺星收集全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召喚神龍……”
褚禾暗自囧了一下,又望了望懸崖。
只見平臺之上一片狼藉,幸存者唯有兩個反王,還有劉飛天、劉廷玉寥寥幾個、玲瓏心歡快地在那些大隋的殘兵敗將中飛來飛去,吞噬血肉精血,吃得不亦樂乎。
“食人童子遁走……居然直接跳崖,真是不怕死……”
褚禾摸了摸下巴:“看來這個血旗門真的很有問題,奈何剩下這兩個測試者,根本就不是血旗門之人!”
他有著預(yù)感,這次錯非敵人對他實力、任務(wù)估計錯誤,這便是一個殺局!
三大星君先不說,但凡一次箭雨下來,若褚禾要保護(hù)的李石閔也在其中,那肯定十死無生,按照任務(wù)規(guī)定,也只能抹殺了。
“難道真的是血旗門主布置的陷阱,但看著也不像,畢竟……之前那一堆元老,難道就是專門用來送死的?”
褚禾立在懸崖之上,天眼望氣,眉頭又是皺起。
“兩位似有大秘密在身……”
回轉(zhuǎn)身來,卻是看向劉飛天與劉廷玉:“未知與剛才那個食人童子,是何關(guān)系?”
“這個……”
劉飛天臉上肌肉一抽,顯然也是拿不定主意,最后道:“萍水相逢,同舟共濟,僅此而已!”
這說話說一半,又埋下伏筆,卻是他的聰明之處了。
若褚禾是測試者,自然聽得懂意思,若是土著,也是無礙。
“哦!”
褚禾對僅剩的那兩個反王看也不看,卻來到敗落的三將面前:“這三人貧道大有用處,要盡數(shù)帶走,你等可有異議?”
“不敢!”
劉飛天連忙雙手亂搖,知道這時候誰若反對,這紅拂仙家肯定就滅了誰,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雖然這三大星君都令他眼饞無比,足以祭煉出好幾件兵家法寶了。
“嘖嘖……這可是三大星辰真命?。∪粢黄鹧懒?,連神器都可以煉的出吧?”
劉飛天與劉廷玉對視一眼,又瞥了旁邊兩名反王,心里更是暗暗叫苦:“完了!忘了這紅拂道乃是血煉起家,若是看上了這兩個反王的命格氣運,卻如何是好?”
之前反王身死,任務(wù)失敗,測試者被抹殺的一幕還在眼前,他們兩個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嗡嗡!
卻在這時,一圈振動翅膀的聲音傳來,令劉飛天面色一變。
“是蟲子!”
劉廷玉面色慘白,更是叫著:“周圍都有,數(shù)量……數(shù)量鋪天蓋地……”
褚禾獨立懸崖邊緣,還可見得一層黑色就自懸崖底部浮現(xiàn),不由為跳崖逃生的食人童子默哀了一句。
“陷阱?看來果然是絕殺之陣啊……不知道食人童子跑掉沒有?”
嗡嗡!
蟲子震動翅膀之聲更盛,隱隱還帶著啃噬草木的沙沙聲,一路自懸崖不斷逼近。
“蠱神子!不用裝神弄鬼了,出來吧!”
褚禾卻是眼睛一動,直接盯著一處,淡然說道:“你投靠大隋,想來救人么?上次兩頭蠱蟲的損失,看來卻還是沒有讓你長點記性!”
“桀桀……”
一個飄渺的聲音,干枯沙啞,又混著蟲鳴,就從那個方向飄來:“上次就是你毀了老祖的小寶貝?好!很好!新仇舊恨,這次卻可一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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