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了之后,把這個人交給了莊主。
丫頭和少年兩個人又重新回到了客棧,丫頭你說莊主會怎么樣的處置那個人呢?
丫頭撇著嘴說道,像那種大奸大惡之人,他的下場也無外乎就是死,這樣的人確實是死不足惜的,少年點了點頭,確實也就是這樣,可是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呢?
按著丫頭的性格來說,他一定會繼續(xù)追查這件事情的,可是丫頭卻轉(zhuǎn)過來勾住了他的脖子,笑著對著她說道,這幾天不停的奔波,大家都辛苦了,明天晚上我打算帶著你和大哥去青樓里面,請你們喝花酒,讓你們放松一下。
這里少年是滿頭的黑線,這個丫頭就不能好好的說話嗎?
我才不要呢,我對那些人什么興趣都沒有。
丫頭的眼神亮了起來,你難道是對女人沒有興趣嗎?
沒有關(guān)系,聽說那個青樓里面也有很多的小男孩,如果你要是想要換一下胃口的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少年的臉龐變得黑黑的,那我更不要了。
丫頭皺著眉頭哼哼的說道。
那你想要什么呢。
而這個時候,莊主就大步的走了進來。
少年轉(zhuǎn)身跟著莊主一起走了出去,丫頭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身影笑了起來,那個青樓是這個縣城里面最大的一間青樓,非常的有名氣,十分氣派的幾層樓,掛滿了大紅的燈籠,就算是現(xiàn)在是晚間的行人也是很多,挨著道路的兩旁早就已經(jīng)站滿了濃妝艷抹的女人,他們不停的對著過往的這些情人們吆喝著。
果然是這個縣城里有名的青樓,看看這些女人的勢頭果然是不一般呢,就看到小巷子里面一個早就已經(jīng)穿好了夜行衣蒙著臉的女人在那里不停的說到,眼睛卻是依然在那些女人的身上轉(zhuǎn)動著。
而且看著他們的生意真的是很好,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進去了幾十個人,他不停的對著那里打量著,嘴里面還自言自語的說的,在這個時代,青樓是一個合法的生意,這些女人們就算是出來拉客人也是被允許的,而男人們來到這里也不用擔心被衙役給抓去,簡直就是這些男人的天堂一般。
果然就是溫柔鄉(xiāng)英雄冢啊,只不過剛才進去的那些男人長得可都不怎么樣,一個個都像是歪瓜裂棗一般。
聽著他在那里評論完女人之后,又關(guān)注了這些男人,他身后的人就有一點沉不住氣了,丫頭,你也別顧著看這些人了,咱們什么時候可以行動呢?
少年一邊問著,一邊急切的看見了他一眼,丫頭回頭瞪了他一眼,怎么你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姑娘了不成?
我并沒有那么想,你想怎么?
現(xiàn)在天天有我在,你什么都不準想。
丫頭,我真的。
你真的什么?
難道是真的想要去找花姑娘不成?
你是不是跟著莊主學壞了?
他在那里霸道的說著。
而剛才躲在一旁聽著丫頭訓斥少年而幸災樂禍的莊主,聽到這里卻是笑不出來了,妹妹我可是一個清白的人,再解釋的話,那就是掩飾了。
丫頭這里不停的說著,把女人那種無理取鬧的樣子發(fā)揮到了極致,莊主也只能是不再辯解,和少年一樣低著頭,見到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丫頭的心情變得很好,只不過是跟你們開玩笑而已,咱們在這里等了很長的時間,太無聊了,這樣可以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
聽到這里少年猛然的抬頭,眼神當中掠過了一款神采,你真的是太壞了,剛才把我嚇的身上都冒冷汗。
聽到這里,丫頭笑呵呵的說道,真的是太沒出息,只不過幾句話而已,就嚇成這個樣子,少年可真的是百口莫辯,他這個人從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只怕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旁邊莊主也是喘著氣說道,妹妹,看你這個玩笑開的,連我都被你嚇到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補償我一些?
丫頭伸出手拍著他的肩膀,十分講義氣的對著他說道,如果一會你要是相中了哪個姑娘的話,盡管去吧,由我來出錢請客,聽到這里莊主已經(jīng)是徹底的無語了,經(jīng)過了他的這一番打趣之后,幾個人又變得很精神,過了一會兒,少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乖了,不敢再張嘴詢問,于是莊主就說道,我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命令手下的人假裝成客人混進了青樓里,一會兒我們就從后面翻進去,挨個屋子的檢查,如果遇到可疑的情況,就可以跟他借給里應(yīng)外合,你們覺得這個辦法怎么樣?
丫頭想了一下?lián)u頭說道,我不贊同你的說法,如果要是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去查的話,剛才咱們看的這些人已經(jīng)有將近上百人了。
這樣太費事了,而且還容易驚動了他們,如果要是依照我的意思來說。
我建議先把這個老板給抓住,他既然是老板的話,那這些人又經(jīng)常會在這里落腳,他肯定會知道一些事情的,有了剛才丫頭的那一番打趣,少年也是連忙就說道,我也贊成你的這個做法,莊主想了一下,覺得丫頭的這個提議也是很好,于是三個人立刻行動了起來,酒樓后面的那一堵高高的院墻,對于那些小偷小摸的人來說是很費勁的,可是如果遇到了這幾個人,那院墻簡直就是如同不存在一般,幾個人很輕松的就已經(jīng)進到了青樓里面,然后逮住了一個剛剛從廁所出來的人,讓他把自己的幾個人送到了老板的房間,避開了喧囂的大堂里的人,直接奔向了里面的一個屋子。
這個屋子可是青樓老板專屬的房間,作為這一個大青樓的掌柜的他當然一定會讓自己過得非常的舒服,所以屋子里面裝修得非常的豪華。
把屋子里面的人給制服之后,在屋子里面不停的翻找了起來。
而莊主卻是找到了兩份冊子。
他問著這個掌柜的說道,這些人都是誰?
這是我們青樓里姑娘的名字,是我記錄的,莊主把這本冊子甩到了旁邊,又打開了另外的一本,而當這本冊子被打開的時候,就看到那個掌柜的神色明顯的就變了。
他的這反應(yīng)落在了幾個人的眼睛里,幾個人全部都明白了過來,這一次他們果然是沒有白來一趟呢,找到了知道內(nèi)幕的人。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莊主朝前邁了一步,站到了他的面前,把那本冊子放在她眼前說到,你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就是要好好的跟我們配合,否則的話我們就殺無赦,丫頭補充著說道。
在殺掉他之前一定要把他下面的那個東西給它切下來,讓他活活折騰死才可以,就算是去了地獄里面他也是不男不女的,聽到他這么說,那個人嚇得臉上的肥肉不停的哆嗦著,他在的地上對著這幾個人磕著頭說道,姑奶奶你饒命吧,你不管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做的,千萬不要殺了我,這個人只不過是有著一身肥肉而已,竟然是沒有膽子,還沒有說什么,就已經(jīng)把自己做到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說得那叫一個爽快呢,從他的嘴里這丫頭幾個人知道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說石礦的那些殺人滅口的人其實是來自于一個非常嚴密的組織,而對于這個組織到底是什么樣的,這個人現(xiàn)在也說不出來,只知道他們是由上面特意派遣過來的。
而他們在這個縣城里面的落腳點就是設(shè)在這個青樓里,用丫頭的理解來說。
這個鏡頭就是那一個組織的分部而已。
而這個老板跟那些人并不是一伙的,只不過他是做了一個接待而已,幫著這些人來隱藏他們的行動,所以上面的這些人就讓他做了這一個小頭目。
派到這里所有的人全部都在這本子上了嗎?
莊主問著說道,那掌柜的連忙點點頭說道,所有的人名全部都在這上面的,莊主都說了,既然你是這里的頭目,肯定是有著你自己的辦法把這些人全部都召集到一起是不是?
這個人的眼神不停的轉(zhuǎn)著,仿佛是想要否認,這個時候少年一巴掌對著他打了下去,弄得他的臉就腫了起來,仿佛是一個豬頭一樣,掌柜的連忙點著頭說道,我當然是有辦法了,莊主笑了起來,突然間彎腰把一個東西塞到了他的嘴里,而他并沒有提防,直接就咽到了肚子里面,你給我吃了什么東西,因為吃的太快,所以不知道他吃的到底是什么,當然是毒藥了,聽到這里,那掌柜的嚇得直接栽到了地上。
我已經(jīng)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你為什么還要給我吃毒藥呢?
這掌柜的十分悲憤的問道。
莊主就說了,你也不用太費事兒了,這毒藥可是我獨家所制呢,如果幾天之后你要是拿不到解藥的話,就會毒發(fā)身亡,他這里云淡風輕的說著,那掌柜的仿佛是泄了氣的球一般臉色慘白,而莊主和少年兩個人留在了屋子里面接著恐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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