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
“不是我說你。”
“快一個月沒回來,回來就搞事情?!?br/>
“帶著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進入自己的房間,在此過夜?!?br/>
“傳出去四合院的臉面,好看嗎?”一大爺易中??吹缴抵槐Pl(wèi)科科長捉奸在床,帶了出來。
表情嚴肅說道。
嘩啦一聲。
四合院的眾人齊齊的笑了起來。
看著傻柱那狼狽的樣子。
真是非常好笑。
“都別笑了。”
“現(xiàn)在是處理,傻柱,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事情上非常的嚴重?!倍鬆攧⒑V谐脵C說道。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看看院里三位大爺,到底如何的處理傻柱這件事情。
畢竟保衛(wèi)科科長都來了。
事情應(yīng)該嚴重了。
“你們有什么權(quán)利來到我們家里抓的人?”冉秋葉穿好衣服,臉色有點潮紅,走出來說道。
“冉老師,你畢竟作為人民教師,你怎么三更半夜,與傻柱勾搭在一起?!北Pl(wèi)科科長看著漂亮的冉秋葉,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喜歡一個廚子。
“你亂說什么呢?什么叫勾搭在一起?”
“這是我男人?!比角锶~聽到保衛(wèi)科科長的話,不高興的說道。
“你的男人,結(jié)婚了嗎?擺宴席了嗎?通知了嗎?”保衛(wèi)科科長冷笑的說道。
冉秋葉氣的只想拿出結(jié)婚證甩他臉上。
一個小小的保衛(wèi)科科長如此的囂張。
“你出來干什么?回屋去?!焙斡曛粗约旱睦掀耪f道。
“不回去,我們合理合法,他憑什么亂抓人?!?br/>
“他有什么證據(jù)說我們亂搞?!比角锶~小嘴一翹憤怒的說道。
“冉老師,我們已經(jīng)把你們兩個捉奸在床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北Pl(wèi)科科長盯著何雨柱與冉秋葉,準備拿人帶走。
“科長,什么叫捉奸在床啊。”
“我們兩個可是正常戀愛,也沒有亂搞關(guān)系,你說話要負責(zé)任的。”何雨柱指著保衛(wèi)科科長的鼻子說道。
“我現(xiàn)在就在負責(zé)任,傻柱,給我一起走吧。”保衛(wèi)科科長說道。
“我憑什么跟你走,我又沒有犯法?!焙斡曛粗Pl(wèi)科科長說道。
“傻柱,我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你竟然如此的不要臉。”
“都被我們捉奸在床了,剛剛你們在屋子里干什么?!痹S大茂站出來說道。
“不是,許大茂老子家的事情關(guān)你們什么事啊,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焙斡曛豢蜌獾恼f道。
“夠了,你們都不要吵了?!?br/>
“傻柱,今天這個事情你是不是做錯了。”一大爺易中海嚴肅的看著傻柱說道。
“一大爺,你也要管閑事,有這功夫還不如回家,吃吃喝喝一輩子都過去了?!?br/>
“省得招人煩。”何雨柱看著一大爺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易中海惱羞成怒,臉色發(fā)青,胡子氣得在跳舞,怒目圓睜,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抽動著。
“傻柱,你這破事,我還不想管了,你愛怎么樣怎么樣,準備吃牢飯去吧?!币淮鬆斠字泻嵟刂苯与x開。
“傻柱,看,把一大爺氣的,趕緊跟我們走?!痹S大茂說道。
“走你個蘿卜頭?!焙斡曛先ヒ荒_踹翻了許大茂。
四合院的眾人散開,兩名保衛(wèi)科的科員要抓住傻柱。
何雨柱指著兩名保衛(wèi)科科員的鼻子說道:“一會兒再跟你們算賬?!?br/>
“傻柱,你也太狂了,根本都沒有把我這個保衛(wèi)科科長放在眼里?!北Pl(wèi)科長差一點被氣死。
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毆打許大茂,這一回要致死傻柱。
太狂妄了。
“傻柱,今天你再敢打人,我讓你牢底坐穿。”保衛(wèi)科科長憤怒的說道。
“你還挺牛?!?br/>
“我可去你大爺?!焙斡曛蝗瓝]出打在保衛(wèi)科科長的鼻梁上。
保衛(wèi)科科長連忙后退,捂著自己的鼻子狂流血。
許大茂,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四合院的街坊鄰居,都傻眼了。
傻柱簡直瘋了,連保衛(wèi)科科長也敢打。
“打他!活該?!?br/>
“一個不明事理的家伙?!焙斡曛钢鞅茄谋Pl(wèi)科科長喊道。
“傻柱,那你也不能亂打人啊?!比鬆旈惒嘿F內(nèi)心害怕勉強說道。
“老婆?!?br/>
“把我們的結(jié)婚證拿出來?!焙斡曛粗娙苏f道。
四合院的眾人都懵了,傻柱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
還有個結(jié)婚證。
如果真有的話,保衛(wèi)科科長那就是公報私仇。
找人家傻柱麻煩。
保衛(wèi)科科長捂著自己的鼻子疼的話都沒說。
心里面突然很虛。
冉秋葉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結(jié)婚證,讓四合院的眾人看一看。
“傻柱,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呀?!?br/>
“我們都是街坊鄰居的,應(yīng)該通知大家一聲。”一名鄰居不好意思的說道。
“本來想明天通知大家的,到時候再擺幾桌,誰知道我們院子里面有內(nèi)奸呀,把我給賣了?!焙斡曛淅涞目戳艘谎墼S大茂。
許大茂被嚇得捂著臉,自己這回糗大了。
“許大茂,你天生就是一個哈巴狗,老老實實的在自己鍋里得了,天天翹尾巴?!?br/>
“等哪一天把我惹毛了,我就把你剁吧,剁吧,下菜吃。”何雨柱兇狠的說道。
“傻柱,這是誤會,絕對是一個誤會?!北Pl(wèi)科科長突然說道。
“那我再給你誤會誤會吧?!焙斡曛鶖]起袖子就要干保衛(wèi)科科長。
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擋在保衛(wèi)科科長身前。
“傻柱,你再打的話就是犯法啊?!倍鬆攧⒑V凶於哙碌恼f道。
秦京茹摸著自己的肚子從自己家里走出來,看到自己的老公被傻柱打,心疼的要命。
“傻柱,怎么又打我的老公啊?!鼻鼐┤惚砬閼嵟恼f道。
“你可別氣壞了身體,孩子最重要?!焙斡曛粗鼐┤愎钠鸬亩亲幽抢锩婵墒亲约旱暮⒆友健?br/>
“傻柱,我的孩子你挺關(guān)心呀。”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來到自己老婆面前,小心護著。
生怕傻柱發(fā)瘋,碰到自己的老婆,到時候孩子就沒了。
“咱一起把你媳婦帶回去,要不是看你媳婦的面,早就把你剁巴了?!焙斡曛f道。
四合院的眾人都明白,本來想整傻柱的,現(xiàn)在卻被傻柱整了。
再不走事情就大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