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楚震驚的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爹對他很嚴(yán)厲,那是對他期許很高,竟然讓他做這樣的事情。
“怎么?不愿意?”徐信瑞看著徐子楚的反應(yīng)。
“爹,你好歹是三番城守備,這樣的身份讓孩兒入贅何家,我……”徐子楚覺得自己太沒面子了。
徐信瑞也不想這樣做,但是何家的免死金牌只有何家人能用,他只能這樣。
“何家長子當(dāng)年為了救為夫而亡,如今他沒有后人就斷了香火,我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也是迫不得已?!毙煨湃鹬苯诱f。
“迫不得已?”徐子楚自嘲的笑了起來“父親是為了免死金牌吧?一開始就是為了免死金牌。”
“是?!毙煨湃瘘c(diǎn)頭“之前說的是話,是給你去何家的借口?!?br/>
徐子楚知道他父親想要免死金牌,但是他有自己的前程,如果他入贅到何家,就會成為別人的笑柄,談什么前程。
“免死金牌對父親來說就那么重要嗎?”徐子楚無法理解的看著他父親。
“對!”
徐子楚從未反抗過他父親的任何決定,他也知道他父親做了一些不能見光的事情,但是這次他不想這樣做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前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得罪了何家,何家肯定會反應(yīng)過來之前的意圖,我想入贅何家?guī)缀跏遣豢赡艿?。?br/>
“所以就要你想辦法,你大哥過一段時間回來三番城,有些事情不要讓你大哥知道。”徐信瑞說完就走。
徐子楚恭敬的行禮,等他父親離開之后,他頹然的站在那里。
他一直認(rèn)為他是父親最看中的兒子,所以才會一直把他帶在身邊,甚至讓他知道一些不能見光的事情。
但是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和嚴(yán)浩、魏益那些人沒什么區(qū)別,只是對他父親有用而已。
想到這里,徐子楚的戾氣慢慢的升了起來,他父親不是想要免死金牌嗎?
那他就努力拿到免死金牌,然后占為己有。
何青未看著寧無涯在院子里轉(zhuǎn)悠,寧無涯的傷口恢復(fù)的算是快的了,但是還要兩天才能去書院,不然背上留疤太難看了。
“少夫人,何三夫人來了,說要見少夫人你。”景蓉小跑著進(jìn)來。
何青未可不覺得孟氏是來感激她的,不過她好奇孟氏是來做什么的:“把她帶到小廳去?!?br/>
“是?!本叭剞D(zhuǎn)身就跑。
寧無涯一臉狐疑:“娘子,何家人是不是來找事兒的?”
“他們自己家的事都一堆,哪兒有心情出來找事兒,你去讓外公看看你的傷口,我去見見她?!焙吻辔凑f著就走。
孟氏只帶了一個貼身的丫鬟,進(jìn)小廳的時候把丫鬟也留在外面了。
“三嬸?!焙吻辔唇辛艘宦?。
孟氏看到何青未進(jìn)來一臉賠笑:“今天不見,青未是越來越漂亮了。”
“聽說三叔沒事了,三嬸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焙吻辔匆补ЬS一下。
“要不是你幫我,這次肯定被那老東西給耽誤了?!泵鲜想m然說的直接,但是說著的時候眼角謹(jǐn)慎的看著何青未。
何青未看出來孟氏的那點(diǎn)心思,不過是想聯(lián)合她一起對付老夫人:“三嬸就想嗎,徐家到底圖什么?!?br/>
“對,對,對,徐家真是壞透了?!泵鲜线@句話是真的。
“何家這幾天應(yīng)該很忙才對,三嬸怎么有時間來找我了。”
“你主意多,三嬸是找你來拿個主意的。”孟氏直接說。
何青未給孟氏倒了茶水:“三嬸請說?!?br/>
“何家的免死金牌用了兩塊了,現(xiàn)在只剩下一塊,你二叔那個不要臉的,那樣害你還想爭免死金牌,你看看……”
何青未恍然,她就知道何家肯定會爭這個:“老夫人得給啊?!?br/>
“老夫人現(xiàn)在不給,但是架不住小鐘氏在老夫人面前軟磨硬泡的,你也知道三嬸嘴笨,不會討老夫人開心,回頭讓二房把免死金牌給騙去了?!?br/>
“我覺得三嬸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免死金牌的事。”
“那……”
“只要老夫人還活著,免死金牌都不會到別人手里,你們這樣爭來爭去的,不是盼著老夫人早點(diǎn)兒死嗎?”
孟氏擰眉,好像是這個道理:“那我應(yīng)該怎么辦?”
“這免死金牌是免死的,只要找死就用不到,不過何家只要有免死金牌,那身份就不一樣,三叔何不趁著這個機(jī)會好好撈一把,到時候福澤子孫?!?br/>
“對呀。”孟氏恍然“還是青未你聰明?!?br/>
“三嬸是太擔(dān)心三叔了,當(dāng)局者迷?!焙吻辔床辉谝獾恼f。
孟氏把何青未夸贊了一番,這才歡歡喜喜的離開了,何青未微微的笑了一下。
孟氏離開,寧夫人才過來了,她不好摻合何青未和何家的事,只是有些擔(dān)心。
“娘?!焙吻辔纯吹綄幏蛉诉M(jìn)來站了起來。
“孟氏怎么突然來咱們家了?”
“沒什么,想讓我以我父親的身份,支持他們一房得免死金牌?!焙吻辔春幜艘幌?。
寧夫人點(diǎn)頭:“免死金牌也不知道是福是禍,要我說最好的免死金牌是不要做那些觸犯法紀(jì)的事?!?br/>
“娘說的對?!?br/>
既然孟氏沒事,寧夫人也就放心了,和青未一起廚房做飯了。
蕭希只查到了嚴(yán)浩的背景,嚴(yán)浩本是鎮(zhèn)子上的一個混混,不過混的很厲害,把鎮(zhèn)子上所有的混混籠絡(luò)到一起了,橫行鄉(xiāng)里。
后來突然來三番城開了七仙樓,還把七仙樓經(jīng)營的風(fēng)生水起。
“七仙樓是他一個人?”蕭希和不相信。
這樣的營生,如果沒有靠山,不管嚴(yán)浩多有能力,都經(jīng)營不起來。
“官府的文書上是這樣寫的?!痹片樢灿X得不可能,嚴(yán)浩要是有這樣的能力,就不會一直只是七仙樓的老板了。
蕭希和看了云瑯一眼,云瑯低頭行禮。
“繼續(xù)慢慢查?!笔捪:头愿馈斑@三番城比我想的要有意思?!?br/>
“是?!痹片樛讼隆?br/>
何青未并不知道蕭希和派人查這件事,她在家里看卷宗。
她把這些年和命案有關(guān)的卷宗都調(diào)了出來,沒想到一個三番城這些年竟然會有這么多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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