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府
陽光溫暖和煦的灑下,花園中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輪椅上,他凝眸看著左手上的玉扳指,眼底時而平靜如湖面,時而洶涌如江流,時而深邃如大海。
后面一個腳步聲漸漸臨近,一個慵懶的男聲傳來,“聽說你昨晚很晚才回來。”
簫風瑾回過神來,他隨手轉(zhuǎn)過輪椅,看著迎面而來的紫衣男子,眸光冷淡,“然后呢?”
司空瀾滄單手背負,停在了簫風瑾身前,看著眼前的男子,他心下無奈,還真是冷淡,他這可是在關(guān)心他呢。
“聽說夏離昨晚在城外遇刺受傷了,我還聽說暗月樓派出來殺夏離的人可是樓中的四執(zhí)事之一,想不到竟會失敗。對了,你昨天好像也出城了。”司空瀾滄看著簫風瑾,笑著說道。
看了司空瀾滄一眼,簫風瑾清俊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冷淡,“那又如何?”
“我還以為是咱們的右相突然生了慈悲之心救了夏離呢?!彼究諡憸嫜劾镄σ飧?。
“慈悲之心?”簫風瑾眸中劃過一絲冷意,“這世上從來不曾有半分的溫情,所謂慈悲救世,終究不過只是傳說。瀾滄,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呢。”
司空瀾滄詫異的看著簫風瑾,總覺得他這些日子有些不一樣了,好像那種情緒越來越明顯了。
“皇上那邊現(xiàn)在怕是在等待著夏離翻案,可左相那邊確實百般阻止,你覺得夏離能翻案嗎?”司空瀾滄岔開話題說道。
簫風瑾淡淡說道:“誰知道呢?!闭f著,他推動著輪椅離去。
看著那離去的身影,司空瀾滄無奈搖頭,看來事情盡在他的掌握呢。
皇宮,御書房
“出個城怎么就會被刺殺呢!”燕玖墨將手中的奏折往地上一扔,臉上滿是怒意。
下面高見撿起地上的奏折,重新放到了案桌上。
“皇上,夏大人受傷表明,他已經(jīng)快要查出真相了,您應(yīng)該放寬心才是?!备咭姷吐曊f道。
“放寬心?!”燕玖墨橫了高見一眼,“都敢在天子腳下行刺朝廷命官,你讓朕如何寬心!”說著他霍然起身,準備出去。
高見見狀,連忙擋在了燕玖墨身前,“剛才是奴才說錯了話,皇上恕罪,您現(xiàn)在這是要去哪里?”
燕玖墨緊蹙著眉,“夏離受了傷,朕自然是要去看看他?!?br/>
“皇上,您是君,夏離是臣,他并未有所建樹,就算他受傷了,您也不必去看他,若是您去了,怕是會引起朝野議論的?!备咭妱裰G說道,“這于大計不利啊?!?br/>
君臣?燕玖墨原本緊蹙的眉,忽的展開,他無奈一笑,他好像也是這樣說的。只是聽到他受傷的消息,他心里一時間竟亂了分寸。
“準備一些補品,偷偷送到他府上,他也是為了替朕辦事才受傷的。”燕玖墨低聲說道,他俊朗的臉上擔憂不減,他承認他迫切的想給老師翻案,可是他也不想他因此而受到半分傷害,還有離開。
高見看了一眼燕玖墨,心下嘆息,除了右相之外,甚少看到皇上對誰這般關(guān)心。這要是讓宮中那些娘娘看到了,怕也是要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