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殤躲在暗處裝深沉,可惜那“撲哧”一聲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藍錦更是不給面子的款步走上前去“喲,火煞殿下,難為你大半夜的送我們全家這份大禮,可是精妙絕倫的很啊?”
“看看苦的你,我們都快認不出你這位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了?!彼{錦一邊說著還不忘很關心的從火煞頭上扯出幾顆草葉。
雪晴裳好不容易整理好情緒,才冷靜的走到火煞身前“殿下,太客氣了。想來殿下對水月國的風俗還是不甚熟悉,看來殿下的一片好意我只能心領了。”說完還不忘“夫管嚴”似的朝兩邊瞄瞄以示自己的無奈。
此刻火煞的心拔涼拔涼的,那依然燦爛如花的夜空,早已給不了一絲安慰,仿佛是祭奠自己未成形愛戀??粗誓歉睈澣蝗羰В坏靡训臒o奈,再看看一直堅守崗位的兩位鳳妃,火煞知道自己的一切掙扎都是無力的。
原本無可奈何的計謀,到看見雪晴裳時剎那,便被那風姿所惑心甘情愿的沉浮,卻依舊碰不得美嬌娘,火煞看著眼前狡黠的雪晴裳,知道自己這次輸?shù)脧氐祝B那一直流連花叢片葉不沾的心也失了去。
前段時間忙的很,今天才得空更文,抱歉!
雪晴裳的幸福生活一過就是兩年,在學校里依舊是那個乖巧的不引人注目的女孩,在水月國卻是睿智英明的女皇。
她看著身旁的兩大一小,幸福的想,要是自己的一生就這樣緩緩流逝該多好。念林已經會走路了,看見媽咪瞅著自己,樂呵呵的撲了過來,儼然無憂無慮的孩童。
藍錦和歐陽殤相視一笑,兩年的生活并沒有在彼此的臉上留下歲月的痕跡,要不是念林的變化仿佛一切都靜止一般。
雪晴裳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從草地上站了起來,太陽曬夠了還有事情要辦了呢,輕輕嘆了口氣就朝沉雪的居所走了過去。
兩年了,沉雪一直在自己面前裝的很幸福,笑笑也時常托自己帶信帶禮物,可是沉雪每次都欣喜的接過禮物,而自己一轉身卻望著那些物件發(fā)呆。
晴裳想也許他兩相處的還不夠久吧,久到沉雪認清了事實,久到自己已經很少出現(xiàn)在他面前,也許笑笑的癡心終有回報的一天。晴裳至始至終保持著與沉雪的距離,她不希望那份似是而非的姐弟情意在某刻變了滋味,因為自己沒有更多的勇氣去承擔,沒有更多的精力去回應了,只希望時間能沖淡一切。
“沉雪,笑笑又來信了哦?”晴裳恢復到了以往的姿態(tài),一副略帶欣喜的調侃,宛如姐姐在調侃弟弟的花邊新聞似的。
“呵呵,給我看看?!痹九R桌而坐的沉雪,快步走上前來一把奪過信件,一副很急切的樣子。
只有兩人知道一切的表演都顯得那么無力,不過是對彼此的安慰罷了。
晴裳見信已送到,轉身就準備離開,這樣的尷尬已經持續(xù)了兩年了,自從沉雪告訴自己她會幸福,晴裳就失去了和沉雪過于親密的契機。她一直告誡自己“朋友夫不可欺。”
望著那一直追隨的身影再一次消失,沉雪終于鼓足了勇氣“陛下,明天是我十八歲生日?!?br/>
“哦,沉雪,你想要什么禮物?”雪晴裳樂呵呵的轉過身仿佛一位姐姐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自信的許下任何希望。
沉雪猶豫了片刻答道“陛下,明天能不能單獨陪我過個生日?”
“單獨?”
“嗯”沉雪直視著晴裳宛如要把自己的決心刻進晴裳的腦海里,他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個機會了。
“好?!鼻缟燕嵵氐狞c了點頭,也許在沉雪成人的那天,一切都應該明了了。
“沉雪,你在嗎?”雪晴裳剛辦完水月國的國事就偷偷溜到了沉雪居住的居所,她時刻提醒自己沉雪十八歲生日的約定。
可是原本以為熱鬧的宮殿,人言飄渺,雪晴裳疑惑的步步深入進去,朝著內殿走去。
幕帳翻飛,整個宮殿寂靜無聲,充滿安詳,仿佛睡著了般靜靜呼吸。
“沉。。。。?!毖┣缟循h(huán)顧四周剛想開口,偶然間看到床榻上側臥著一個修長的人影,清風拂過窗長掀起一角。
沉雪衣襟微敞,露出白玉般的胸膛,一頭黑瀑般的長發(fā)鋪散在床榻上,一雙幽紫的雙眸半瞇的鎖住自己。
雪晴裳的心“撲通、撲通”的心如鹿撞,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像熱戀中的少女茫然無措。而那火辣的視線逼得自己不得不側頭回避。
沉雪原本不安的心有了一絲欣喜“難道那人說的是真的,幸福是要靠自己抓住的”?
“雪,你喜歡現(xiàn)在看到的嗎?”沉雪慵懶的坐了起來,輕盈的朝雪晴裳走去,每一步都踩在了晴裳的心上。
沉雪望著眼前依戀了幾年的女子,終于鼓足勇氣,顫巍巍的托起晴裳的下顎,俯身緩緩的吻了下去。
雪晴裳訝異的看著那雙心目中一直平靜無波的紫眸,漸漸泛著火紅,當那放大的俊臉,當那唇角并不陌生的濕潤感,她才發(fā)覺自己做了什么。
晴裳迅速的伸出雙手推在了沉雪的胸膛上,原本的堅決在那雙紫眸的失望下緩了力道,“沉雪,不要這樣,你應該叫我姐姐而不是雪。”她不忍的望著遠處一字一頓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