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賓忙過去為大哥包扎傷口。
“大哥,你沒事吧?”好多關(guān)切的聲音響起。
天涯客道:“沒事,一點皮肉之傷?!眽旱吐曇粲值?“我們所料不差,那小子潛修武功,韜光養(yǎng)晦,我以為比楊飛遠和皇甫翼龍還高出一籌,著實了得!”
郭曉楓低聲道:“真那么厲害?”
天涯客點頭,道:“方才你也看到了,他若早出手,我在其劍下絕走不過二十招?!?br/>
郭曉楓點頭道:“我看得出?!?br/>
天涯客道:“你看小兄弟能打敗他嗎?”
郭曉楓道:“能,一定能!”
陰山老魔沖呂憶堅拱手,道:“公子,我們開始吧?”
呂憶堅淡淡地道:“會長且歇息一會兒,時候尚早?!?br/>
陰山老魔道:“沒事,我沒事。”
呂憶堅道:“不管是輸是贏,我希望這是一場公平地比武。你也定是一樣想法。而你方才與我大哥比了一場,功力定然耗費不少,你且調(diào)息一陣,讓功力恢復,咱們再比!”
陰山老魔道:“也好!”
的確,方才與天涯客一場較量,他表面看來氣定神閑,甚是輕松,實則費了不少力氣。
經(jīng)過一陣調(diào)息,陰山老魔的功力已完恢復。
二人緩緩步入場中,相距一丈站定。
羅娟一臉擔心,看著呂憶堅,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所有的人又退開兩丈。
一個是當今武林中天下無敵的無敵會長,一個是最近名震江湖的武林新秀,這一交手會是如何激烈,如何驚心動魄?又到底鹿死誰手?
所有的人屏息凝視,盯著場中二人。
場中二人,冷冷地互視著,目不稍瞬。
良久,陰山老魔的手動了,左手拿劍,右手握住劍柄。而那目光仍一瞬不瞬地照定對方。
呂憶堅的手也握上劍柄,目光注視著對手,也是一瞬不瞬。
突然,“唰”“嗆”兩聲拔劍聲同時傳出,同樣短暫。
青光血光同時閃現(xiàn),兩人都已掣劍在手。
所有的人心為之一震。都以為兩個高手的大戰(zhàn)就此展開。
然一切動作都停頓下來,只是兩把寶劍針鋒相對,對比鮮明。一把青光熠熠,光芒冷艷,森寒得叫人為之膽寒;另一把血光閃亮,血芒凄艷,一樣讓人心膽俱寒。
所有的目光,雖不敢看,卻也忍不住都凝聚到劍上。
兩把劍,采用同樣的方針——以靜制動,后發(fā)制人。他們都知道,此刻面對著的,可能就是自己一生當中最強的對手,所以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陰山老魔握著劍,指節(jié)也開始發(fā)白。
呂憶堅握劍的手,也是同樣用力,同樣緊張。
劍與劍,距離五尺空間,針鋒相對著。
漸漸地,劍與劍在緩緩移動。兩人的移動幾乎是同時的,不知誰隨誰動。
無論如何,劍與劍總是針鋒相對。
兩人的眼睛,都已散發(fā)著異樣的光,盯著對方的劍,與其說他們想發(fā)覺對方架式的破綻,倒不如說他們是想發(fā)現(xiàn)對方武功的極意。
漸漸,劍與劍越動越快,人已跟著移動快了。
突然,兩人同時一聲輕喝,兩把劍倏然攻出。
只見青光和血光一閃,只聽一聲“當”,二人換了個位置,一切又歸于靜止。
好快的劍!
所有的人長吐一口氣,這哪里是什么比劍?
這一劍是二人試探性的出手,兩人眼中都現(xiàn)出異光,但一閃而逝。
陰山老魔吐出一個字:“好!”
呂憶堅說了兩個字:“不錯!”
劍與劍,又移動起來。
突然,青光如驚鴻一現(xiàn),陰山老魔幻成四個人。
只見四個人四把劍,一個姿勢注視著呂憶堅。
呂憶堅那如炬神目冷冷地注視著每一個人。
陰山老魔一聲輕喝,四個人四把劍齊攻向呂憶堅。
血光飛閃,一片耀眼的血光迎上青光。
只聽“當當當當”一陣密響,呂憶堅已架開對方的劍。
青光又現(xiàn),四條人影四把劍將呂憶堅團團圍住。
血光流閃,呂憶堅展開“血令三十六式”劍法與對手激斗在一起。
兩人都是一流上乘的輕功,一流上乘的劍法。只見五個人影在場中激斗,分不出誰是誰,哪是實哪是幻。五個人影兔起鶻落,旋風般轉(zhuǎn)著,閃電般打著,根本看不出什么招式。只見青光中透出血光,血光中夾著青光,閃電般劃破空際,龍吟聲不絕。
令人嘆為觀止的比武!
所有的目光齊盯在旋風般轉(zhuǎn)著的白影身上,忘了眨,隨白影動而動,起而起,落而落。
郭曉楓,無影劍出劍如風,疾若閃電。但此刻見到二人出劍,真是小巫見大巫。他懷疑他們根本不是人,他們是幽靈。人哪能有那樣的身手?
場外所有人目瞪口呆,鴉雀無聲,靜得可聞落葉聲。這哪里是人在比武?簡直就是兩個幽靈在激斗。
但他們的的確確是人,卻不是一般人。他們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中的高手。
驀地,只聽“當”的一聲,人影乍分,飄身落地。
青光一閃,四條人影合而為一。
兩人又相距一丈站定,手中寶劍依然針鋒相對。
兩人的臉上都已沁出汗珠,但沒有人大口喘氣。
誰勝了,誰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