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shí)不相瞞,我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卑偎f道,“我要回房休息一下?!?br/>
百水水帶著小刺猬回到了房間,回到房間之后,百水水直接癱在了床上。
她和暗文切磋,一共兩招。
她和隱逆切磋,也是兩招。
她的水平也就這樣了。
她只能欺負(fù)一下不會武功的人了,百水水翻了個身,臉對著墻壁。
小刺猬說道,“別傷心呀,繼續(xù)努力。”
“基礎(chǔ)薄弱,我該怎么練習(xí)?”百水水一籌莫展。
“扎馬步?!毙〈题f道。
百水水嘆了口氣,“好吧,那我每天抽點(diǎn)時間吧?!?br/>
“嗯吶?!?br/>
——
一個時辰后。
梁瑾吟已經(jīng)累的不行,鳳焰卻只是微微喘著氣。
“今天就到這里?!兵P焰將劍推入劍鞘,然后說道,“明天接著來?!?br/>
“是?!?br/>
回到梁府,梁家主連忙扶住了梁瑾吟,“瑾吟你去哪了?怎么全身是汗?”
“我去了焰王府?!绷鸿髡f道。
“焰王和你說什么了嗎?”梁家主問道。
“沒有?!绷鸿鲹u了搖頭,“焰王陪我練武。”
“沒想到焰王還是個講情義的人?!绷杭抑饔行┮馔?。
梁瑾吟笑了,“是啊。”
“瑾銘他……”梁家主停頓了一下,“已經(jīng)對他用了家法,現(xiàn)在昏過去了,你要去看看嗎?”
“嗯?!绷鸿魑⑽P(yáng)了揚(yáng)下巴,眸子里的笑意褪去了。
走到了陰暗的牢房,梁瑾銘渾身是血被鐵鏈拴住。
這時,梁瑾銘醒了,他睜開了眼睛看見站在面前的人是梁瑾吟的時候,他突然笑了,“梁瑾吟你是不是很開心?”
“開心?”梁瑾吟淡淡的說道,“自己的弟弟如此陷害我,我怎么會開心。”
“梁瑾吟,以后家主之位必定是你的。”梁瑾銘咬牙切齒的說道。
梁瑾吟嘆了口氣,“弟弟,你并不聰明又為什么要選擇算計與陷害呢?”
梁瑾吟留下這句話便走了。
他離開沒多久,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
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死亡的氣息,他站在了梁瑾銘的面前,嫌棄的看著他,“這點(diǎn)事情都做不好?”
“你來了?”梁瑾銘看到面具男出現(xiàn),雙眼閃爍著期翼的光芒,“快救我!帶我離開梁府!”
“救你?”面具男冷笑一聲,“廢物!”
“如果不是那個百水水,我怎么可能失???”梁瑾銘眼眶通紅,不服氣的喊道,“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是你自己太蠢?!泵婢吣刑鹗制×肆鸿懙牟鳖i,逐漸收緊五指。
“你松手!”梁瑾銘臉色漲得通紅,感覺到氧氣逐漸流失。
這時,梁瑾吟提刀沖了過來,朝著面具男砍了過去。
面具男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反擊。
面具男和梁瑾吟扭打在了一起。
“你的左手還是不夠熟練?!泵婢吣幸粍尺^梁瑾吟的肩頭,然后便閃身逃跑。
面具男逃跑之后,梁瑾吟用著淡漠的神情看了梁瑾銘一眼,然后逼問道,“是誰慫恿你做這種陷害的事情?”
梁瑾銘猛烈的咳嗽,聲音沙啞,“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