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然殺人,尚有尸骨可尋,尚寒殺人,吃人不吐骨頭,他說瓦米爾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房間內(nèi),寬大的白板在清朗的月色下泛著清冷的光澤,墨羽聽著尚寒淺淺淡淡的言語描述,那里沒有什么各懷心思的言論,只有一條簡簡單單的通往真相的路,他向墨羽復(fù)述了收買古罌的過程,以及那個頸圈的制作手法,連爆炸的時間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得很,只是身為受眾的墨羽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了。
穿越者的思緒愈發(fā)昏沉,到最后,連帶著時間都混亂了起來,“我們以前,見過嗎?”墨羽開口發(fā)問了一句。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這樣說,只是單純地感到疑問和思緒不清,等再回神時,尚寒就不見了。
其實不見的不止是尚寒,事實上,在短短的一愣神的功夫,那個熟悉的小廳,那個黑線繁復(fù)的白板,那個角落內(nèi)的書架就都不見了,周圍空蕩蕩的,只留下白茫茫的一片。
有一個人形的身影在遠(yuǎn)方成形,但也只不過是一個輪廓,墨羽的大腦猛得一清醒,他意識到了自己熟悉感的來源,方才的那句鬼使神差的疑問,是他在向那個模糊的影子問的。
這里是一個特別的空間體,狀況也不難猜測,瓦米爾死了,主角死亡,任務(wù)失敗,穿越者也被傳送到了一個類似于十字路口般的地方。
墨羽照舊穿著那身干干凈凈的西服,后腰處別著槍,這可不是幻覺,所以說,時間線一交錯,尚寒那一維的時間也就應(yīng)該是停止了的。
沒有了后顧之憂,墨羽便開始認(rèn)認(rèn)真真地審視著眼前的這位不速之客,他現(xiàn)在和總部失聯(lián),在這個虛無的空間里,也只能依稀地看到一個影子被緩慢地拉長,被模糊地變形,但依舊可以看出是一個女人。
“是你嗎,愛莎?”墨羽問得直截了當(dāng),雖然小愛莎在他眼皮底下一直都是血族幼年的形態(tài),但是靈魂體這種東西可不好說。
空間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人回應(yīng)他,墨羽不知道是那人聽不見還是不想答,只是白光越來越盛,刺得眼睛微微發(fā)痛。
愛莎曾經(jīng)和他說過,偷竊是罪,但是繼承了小愛莎的記憶,將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間的靈魂體,難道就沒有罪嗎?
“不,”清冷的聲音傳來,有女人的聲音解釋道,“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
“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墨羽站在一片光亮中命令,穿越者對于信息的獨白向來是無比敏感的。
“可以?!币琅f是那種不帶感情的女人的聲音,“現(xiàn)在的情況是,現(xiàn)主角把前主角殺了?!?br/>
氣氛于陡然間冰冷了下來,“你還知道些什么,”墨羽不淡定了,時間線會對流浪者泄露信息,這樣的事情根本是聞所未聞,然而一股巨大的白光若沖擊波一般席卷了他,若海浪滔天般將他打翻在地,力道之大足以殺人斃命。
墨羽反應(yīng)不及,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在這段空間混流中被小愛莎斬殺的時候,那四周的白光居然又變換成了一襲粼粼波光的河流,呃,穿越者表示自己反應(yīng)不來,他在那條河里被嗆了好幾口的咸水,我的天,這,這是狂戰(zhàn)秒變法師的節(jié)奏呀!
***
仿若大夢出醒,在一陣頭重腳輕的顛覆之后,墨羽于一片白茫茫的粼粼水光中探出頭來,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座莊嚴(yán)而肅穆的古堡,在漫天的晚霞中泛著美麗的光澤,那是瓦米爾曾經(jīng)的府邸,那是不屬于他所處時代的建筑呀。
穿越者依舊濕漉漉地飄在水里,有親昵而熟悉的聲音從臨近處傳來,是一個好久都沒有被用到的稱呼。
“親王殿下。”瓦米爾站在運河上的吊橋處,向墨羽伸出手來。
落水者的視線一路向上,他對視上了一雙美麗而寧靜的藍(lán)色眼睛,那樣純粹的顏色,在這個困頓的世界里,不可思議得像是一個謊言。
“瓦米爾?!蹦鸢l(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能思考了,只是身體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信賴,將手掌遞上,由水入陸,他在吊橋上回望了一眼自己落難時的河水,口中喃喃道,“是幻覺嗎?”
“我希望不是?!蓖呙谞栃Σ[瞇地應(yīng)答了一聲,那個笑容實在是太完美了,就像是在鏡子前演練了無數(shù)次了一樣。
小吸血鬼趁機貼向了墨羽的胸口,他動作自然地將手掌探進(jìn)了墨羽那已經(jīng)被河水浸濕了的褲袋,而直到這時,墨羽才意識到,他竟然還穿著那身規(guī)規(guī)矩矩的黑色西服。
“您帶回了有趣的藥劑,”瓦米爾笑瞇瞇地評價道,一聲清脆的咬碎聲傳來,然后,便是口唇相接,然后,便是剔骨纏綿。
墨羽剛剛穿越而來,整個身子都不太清醒,他被瓦米爾鉆了空子,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注意到已經(jīng)有什么液體狀的東西順著喉嚨傾瀉而下了。
說不上是憤怒還是責(zé)怪,只是有一陣淺淺淡淡的,混沌一般的疑問,逼迫著他不得不脫身而出了。
“您在緊張我嗎?”瓦米爾笑道,他用略帶得意的親昵口吻道,“我們剛才接吻了呢。”
“瓦米爾,你,你為什么?”穿越者終于理清了思緒,那份藥劑是齊然給他的……烈性藥?!
“您應(yīng)該更關(guān)心自己一點。”瓦米爾笑瞇瞇地說。
那天晚上,墨羽是被瓦米爾抱回古堡的,在石砌的臺階間隙間,還開著一些小小的,粉嫩色的花朵,小吸血鬼將墨羽放到了二樓主臥的大床上,他為他褪下濕漉漉的衣衫,動作溫柔,憐惜至極。
“我就不行嗎?”有虔誠的,仿若禱告般的聲音傳來,“為什么您,就不能喜歡我一點呢?”這是來自瓦米爾的疑問。
話說那人的那雙眼睛還真是漂亮呀,綴著星辰的光輝,看得墨羽有一瞬間的愣神,在**的渲染下,穿越者的雙目蔓延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他被那天使般的面容蠱惑了。
好想要,墨羽聽見了自己的心里的聲音,他喜歡這里,他喜歡這個房間,也喜歡這張床,這里讓他感到熟悉,這里很安全,就像終于確定下了什么一般,他注視著瓦米爾,放下了最后一絲疑問,開口承認(rèn)道,“是你?!?br/>
“是我?!蓖呙谞栐谀鸬拿媲巴氏乱挛?,光是看著男人的身體,他的燥熱感就已經(jīng)要把他惹瘋了。
而墨羽的思緒則要平和得多,只是靜靜地注視著瓦米爾的動作,是呀,他想著,為什么自己就不能去喜歡瓦米爾呢?
小吸血鬼脫了個干凈,他埋首在墨羽的脖頸間,對穿越者進(jìn)行了一場極為親密的挑逗。
墨羽被服侍得極為舒服,他在一片昏昏沉沉的愛情中思念起小吸血鬼的好來,瓦米爾多好呀,家務(wù)全能,廚藝滿級,倒貼生活費,貼心忠誠,武力值爆表,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很合得來。
明明已經(jīng)共同生活了那么久,而這樣的人,也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可自己當(dāng)初卻能做到視而不見,如今想來,那樣的自己,是有多么得愚蠢和不可思議呀。
“請您試著接受我。”瓦米爾抬了頭。
墨羽已經(jīng)默許了小吸血鬼的行為,他想要起身動作,卻被瓦米爾壓制住了手腕。
小吸血鬼爬到穿越者的身上,跨坐到了墨羽的小腿上,這樣的行為讓墨羽有了一瞬間的愣神,這是……騎乘式?
“我會讓您很舒服的?!蓖呙谞柍兄Z道,伴隨著一陣細(xì)細(xì)密密的親吻,他將手指浸入到了口腔里進(jìn)行了浸濕。
“主人?!蓖呙谞柕偷偷纳胍髁艘宦?,仿若撒嬌一般地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來。
在一片情/欲的汪洋里,瓦米爾修長而冰冷的手指上沾著水光,它們撫摸過了墨羽的胸膛,一路向下,然后探到了墨羽身后的某個隱秘的地方……等等,身后?那是什么地方?
空氣在一瞬間冰冷了下來。
墨羽,“……”
擦!擦!擦!
只一瞬間,墨羽腦海中的**便已經(jīng)褪了個大半。
萬千世界,百世輪回,外加穿越司的精英培訓(xùn),墨羽本來以為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事情可以再影響到自己了,但是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天真了。
很顯然,隨著小吸血鬼的動作,墨羽已經(jīng)知道了瓦米爾的打算,對此,穿越者表示,他的神經(jīng)受到了核能等級的極大挑戰(zhàn)!
而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了,老實人是不能被欺負(fù)的,就像貓捉耗子,如果耗子沒有死,那么在那生死邊緣,留著一口氣,奮力一搏間,貓就少不了要掉下半個鼻子一只眼來。
就像是現(xiàn)在,不管是那陰魂不散,還是沒有死透就穿越了,此時此刻,瓦米爾居然想上了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墨羽的身體在藥效的影響下,本是已經(jīng)是軟得若一灘春水了,但是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卻思維清明得駭人,右腿發(fā)力,彎曲的膝關(guān)節(jié)竟是狠狠地朝著瓦米爾的雙腿間踢了過去,情形反轉(zhuǎn)只發(fā)生在一瞬間!
瓦米爾之前用過這樣的藥劑,完全沒有料到此時的墨羽竟然還會有力氣,毫無防備間,會陰/處倏然受痛,然后就被墨羽于電光火石間壓了回來。
雖然論武力值,二人不相上下,但是論經(jīng)驗,像瓦米爾那般規(guī)規(guī)矩矩的性/愛卻全然不占任何便宜,而墨羽也沒有了任何憐香惜玉的精神,他把瓦米爾壓在身下,此時此刻,怒火已經(jīng)明顯勝過了情/欲。
只是沒想到,體位翻轉(zhuǎn)的瓦米爾倒是還有精神提條件,“求求你,看著我?!彼麊≈ぷ友肭蟮?。
墨羽哪里還愿意顧忌他,他壓著瓦米爾的肩膀,怒火中燒道,“我在看著你呀,瓦米爾。”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瓦米爾動作不得,只有脖頸處還能微微彎曲,他不喜歡這個姿勢,他不是那個人,也不是其他的誰,他想看著墨羽,他不想用這個相似的姿勢接著做下去。
在情/事上,墨羽擁有更為敏感的情緒捕捉,他的思緒本就因為穿越的沖擊而昏沉不清,此時更是攢了一肚子的火氣,一個響亮的巴掌毫無征兆地落在瓦米爾右邊的臀瓣上,口中教訓(xùn)道,“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想別的?!?br/>
瓦米爾被打得措手不及,連痛都沒來得及喊,就被墨羽強行分開了雙腿。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給瓦米爾加一場h我也是夠拼的,連空間轉(zhuǎn)換這種梗也都寫出來了(ˉ.ˉ)
另外,晉江上最喜歡的主攻作者是人稱坑王的坐懷大大,所以總覺得終有一天妖妖也會走上了挖坑不填的不歸路的~
flag已立,頂鍋蓋逃跑~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