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生仍然狂亂的揮舞著長刀,對著空氣胡亂砍殺!
“曉生哥!”幾女見樣都忍不住落下了傷心的淚,齊聲喊道。
“……”曉生突然轉過身,眼里仍然布滿仇恨的火焰,可是當他看到是自已的女人們在喊他的時候,他的眼光才慢慢慢慢的變成溫柔,他緊握著刀的手才輕輕的松開了,隨著刀落地的“咣當”聲,他也跟著倒在了地上。
曉生有所知覺的時候,他是躺在一張軟綿綿的床上的。
他努力的睜開眼睛,卻發(fā)現床的四周圍滿了熟悉又關切的目光。
冼艷嫦,寶靈,林馨蘭,柳如焉,鐘氏姐妹,沈陽,張偉杰,陳心美.這些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變態(tài),你醒了,歡迎你再世為人啊!嘿嘿!”張偉杰的腔調依然那么讓人惡心,可是這樣的聲音,曉生聽起來卻覺得份外舒服。只有這個聲音,才讓他感到他還活著,那么真實的活著,只有和他們在一起,他才覺得活著是一件多么充實的日子!
“你們怎么也來了?”曉生說話的時候有些吃力,因為他此時全身上下都被紗布包裹著。\一說話,便會牽動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哥哥,我們從報紙上看到你的事,十分擔心你,所以都趕來了!”林馨蘭看著他心疼的說,再看看他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心里一酸忍不住便落下淚來。
“曉生哥,你干爹派來的人已經來了,你是不是現在就見他們?”冼艷嫦問。
曉生正欲張口,張偉杰卻搶先說了起來:“變態(tài),這個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全都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辦得漂漂亮亮的!這些王八蛋實在是活膩了,竟敢太歲頭上動土,肯定是買棺材找不著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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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沈雪呢?”曉生突然驚叫著說。
“姐夫,你放心,姐姐沒有大礙,但因為失血過多,現在正在隔避靜養(yǎng)呢!”沈陽說。
“哦,是這樣,那衛(wèi)生院呢?你們都來了?那里誰照顧???”曉生仍舊憂心的說。
“喂!變態(tài),你怎么咯咯嗦嗦像個女人一樣啊!還有完沒完了!家里不是有老樸嗎?現在他可是超級神醫(yī)生,這些天我和沈 陽基本上沒有什么事可以做了!病人全都擠到他那去了!而且開的方子比我們還行!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的,隨隨便便一弄,又整出一個神醫(yī)來了!”張偉杰一開腔便沒完沒了。\
“……”曉生幾次張嘴都沒**話去。
“哎,我說變態(tài),你能不能少操點心!安心養(yǎng)你的傷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那個東西有沒有受傷,要是受了傷你得趕快告訴我,我最近跟沈陽學了幾招很歷害的針法。不過呢,如果你那兒要真受了傷不治也沒關系,但你這些長得閉月羞花的女人們可就得便宜我了,自家兄弟嘛,肥水總不能留外人田吧!”張偉杰對著曉生擠眉弄眼的說,卻沒注意身后的沈陽已經舉起了銀針,準確無誤的扎進他的身體里,他就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了,而他臉上的表情仍舊擠著眉弄著眼。
“看你還敢胡說八道!”沈陽拍著手嘴說,曉生此時雖然手腳動彈費力,但對沈陽此舉仍舊忍不住艱難的豎起了大拇指。
“對對,他就愛這樣,老是不被人整治就混身不舒服似的,沈陽哥哥,你能不能把他弄出去,我們想和哥哥好好說說話!”林馨蘭指著張偉杰對沈陽道!
“k!你們慢聊!”沈陽識趣的拖著張偉杰走了出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咦,這個妹妹是誰???”林馨蘭看著陳心美,好像發(fā)現了新大陸一樣。\
“是啊,妹妹的皮膚竟然比我還要白呢!”柳如焉看著陳心美贊嘆道。
“呵呵,看來哥哥的眼光不錯?。 睂氺`摸著陳心美粉嫩的臉蛋說。
“我,我叫陳心美!”陳心美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看過,一時間竟然羞紅了臉。
“咳……”曉生聽到這里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可這會兒有誰會理他,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七個女人在房間里,哪里還有他的戲份…….
省人民醫(yī)職工大會。
長長的講臺上分別坐著胖子院長,古主任,劉主任,高主任,錢主任,還有別的幾位副院長,臺下,是省人民醫(yī)五千多的職工。
胖子院長說:“今年,我們醫(yī)院營業(yè)額是七億四千五百六十三萬,比去年同期增長了3%,這個成績是我們全院上下共同努力的結果。特別是icu古主任所領導的一干技術骨干貢獻猶其大。所以,經過院領導班子研究決定,提升古主任,劉主任,高主任,錢主任四位為我院副院長,大家熱烈鼓掌。”
“慢著!”就在大家準備鼓掌的時候,一聲大喝從大門處傳來,張偉杰帶領著張華強派來的部下,也就是前任調查組組長孫維一等沖進了會議大廳,而張偉杰的腳步更是飛快,三步兩步便沖上了講臺,一把搶過胖子院長面前的麥克風說:“提升這幾個王八蛋做院長,我首先不同意!”
“是你!”古主任一見是這個近神經質的家伙不禁臉色一變,這小子一來,看來他們是別想安生了!
“保安,保安,保安!”高主任一看來了這么多身穿各種制服陌生人,心馬上就虛了一半,高聲叫著保安。\
“不用叫了,保安都在保安室里喝咖啡呢!”張偉杰拿著麥克風十分瀟灑的跳上了講臺,然后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說。
“屠夫張偉杰,你來做什么?”胖子院長見他如此胡來,也不禁有些生氣了。
“哦!原來是尊敬的院長同志,對不起,我剛剛沒看到你老在!”張偉杰好像這會才發(fā)現院長的存子,趕緊跳下講臺來到院長面前并恭恭敬敬給他鞠了一個躬,然后突然摸了一下院長的大肚腩道:“院長同志,看來我走了這么長時間,你還是沒什么變化嘛,肚子仍舊是那么大,想必是貪吃公款吃的吧!呵呵呵呵!別生氣,別生氣,開個玩笑,要萬一把你氣出個好歹來,我可擔代不起??!”張偉杰嬉皮笑臉的道。
胖子院長氣得一張老臉成了紫醬色,卻硬是發(fā)作不得,只好說:“你到底來干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帶了一個人來讓你們看一下!嗯,現在有請我們的溫柔美麗,嫻淑大方的女主人公,陳心美小姐!”張偉杰說著往門口處一指,陳心美身著蕭素的黑衣出現在人們視線中,白晰清秀的臉上卻掩蓋不住憔悴與悲傷。\
“相信面前這個女孩子,在坐的各位領導都不會陌生吧?”張偉杰指著指陳心美對古主任說。
“笑話,我的病人,我怎么會不認識呢!不過我記得她好像不叫陳心美,而是叫陳心平!”古主任冷笑一聲說。
“是嗎?她真的是你的病人嗎?”張偉杰卻笑得比古主任更陰更冷,然后眉頭一緊如劍似的目光直逼古主任:“那么請問你,她的手術你是怎么做?”
“我,我,我我有必要向你說這個嗎?你算老幾!”古主任想隨便搪塞過去。
“呵呵,你不好意思說是吧?那我來替你說好嗎?你為這個女孩做的手術,是先切開她的大腦皮層,然后在癲癇發(fā)作的區(qū)域埋下幾十個電阻,再根據她發(fā)作的時候,這些電阻所發(fā)出異常能量來測量出病灶所在的地方,再進行切除對嗎?”張偉杰問。\
“當然,這是我們所能想到的最佳方案!”古主任當仁不讓的道。
“嘿嘿,那么我請問你,如果要在這個女孩的腦袋里埋下幾十個電阻,切口最少要多少公分?”張偉杰道。
“最少也得十公分!”古主任想也不想的道。
“很好!心美,過來,乖,不用怕,讓這老混蛋看看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