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眾人收拾停當,紅黑灰三人組還回原處,他們此來只是敘敘舊,并沒打算幫忙。無師傅、沉師傅、廚子、誰都殺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向著帝祚鴻的宮殿奔來。
五天之后,眾人終于找到了挪地方的帝祚鴻地宮殿。帝祚鴻正帶著兩個徒弟在宮殿前等待著眾人的來臨。
兩方勢力終于相遇了。
誰大師大叫道:“姓帝的,你認識我嗎?”
帝祚鴻微笑道:“你們果然很是團結(jié)??!出來欺負人都帶著這么多人!”
誰大師豪氣沖天的道:“姓帝的,他們只是來看熱鬧的。要打還是由我和你打!”
帝祚鴻懷念的道:“想來也是許多年也沒見你們了,沒想到你們還沒發(fā)霉?!?br/>
無師傅、沉師傅、廚子也不答話,看來真是打算看熱鬧了。
誰大師終于當了次主角,他覺得要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以便為將來流芳百世做好準備?!澳泐^讓豬啃了,??!”誰大師訓(xùn)斥道,“整天跟個有頭的蒼蠅似地飛來飛去,你了不起??!今兒我就把你滅了!”
帝祚鴻沖兩位徒弟道:“你們看,這就是早死的主要特征!”
大徒弟仔細思索,不得要領(lǐng)。二徒弟拱手道:“師傅英明,講得有理!”
誰大師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丟面子了,他不想再嘮嘮叨叨了。他祭出刀斧,就殺向了帝祚鴻。帝祚鴻也不用武器,只是赤手空拳,就與誰大師戰(zhàn)在一處。
皇戒也沖了上去。大徒弟石誠總算記性還好,也提刀沖出來與皇戒戰(zhàn)斗在一處。
天行拎著紅光劍,叮囑凌然正氣道:“小陳,你等著,看我為你報仇,收拾他們幾個?!闭f完他就沖了上去。
一邊歇著的帝祚鴻的二徒弟自然義不容辭的做了他的對手。
事實證明,天行是在扯淡。二徒弟一個飛踹,直接讓天行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踹回了凌然正氣身旁。
凌然正氣看著這位要為自己報仇的好兄弟,竟是感激的淚都掉了下來。
為了讓二徒弟有點事做,眾人微一商量,便選出了合適的人選,正是死卡道。
死卡道做為十鬼像的代表,自然義不容辭,要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他擎出一對鐵鬼爪就與二徒弟戰(zhàn)在了一處。
此時誰大師與帝祚鴻的戰(zhàn)斗已是到了轟轟烈烈的熱鬧時候。橫七豎八的刀斧殘力已將帝祚鴻的宮殿打成了廢墟。誰大師興致正濃,干勁十足,打的是心潮澎湃,樂此不疲。帝祚鴻實在看不得誰大師的得意勁,也請出自己的武器?!捌魄Ч鳌彼蠼兄钩隽俗约旱恼嬲龑嵙?,竟已是游魂一重境。
從清晨,到日落,又到清晨。雖然各位打的都是有聲有色,風(fēng)起云落,天崩地裂。但終究眾人還是看厭了,研究觀摩的價值也基本被消耗掉了,只剩下對其中某些人的突然爆發(fā)的期待了。
果然有人爆發(fā)了,竟是帝祚鴻的二徒弟,他突然大喝一聲:“百鬼降?。 苯又鴶?shù)百道鬼影從天而降,帶著呼呼風(fēng)聲圍住了死卡道。
百鬼邊奮力殺著死卡道,邊吸引著四方的鬼氣。
所有的參觀考察的人都不由得精神一振,瞪大了眼睛,對現(xiàn)場表演表示很感興趣。只有無師傅微微皺了皺眉。
又過了一會,二徒弟又爆發(fā)了?!叭f神聚?。 彼执蠛攘艘宦?。叢叢鬼氣從四面八方聚攏而來,融入他的體內(nèi),同時數(shù)百道鬼影也化作鬼氣融入了他的體內(nèi)。
二徒弟的實力陡增,直接追至誰都殺的游魂一重境。他招式更狠,更詭異,讓死卡道都有些承受不住,開始節(jié)節(jié)敗退。
“十鬼像群毆開始!”死卡道大喊一聲,頓時十鬼像的其余六個人加入戰(zhàn)場。七比一,雖然是群毆,但十鬼像實在并沒有占到什么優(yōu)勢。雙方依舊有些病驢拉破車――不知誰先倒的意思。
二徒弟照著左肩膀一抓,從肩膀處拽出一把七楞八叉的血紅色的劍。此劍一出,十鬼像眾人只覺一股怨恨之氣彌漫而出,一具具殘尸斷臂出現(xiàn)在了眼前,其中憤怒而不甘的眼神晃得人眼花。
二徒弟將劍一揮,一片血泊潑出,處于他正面的死卡道,急忙閃開。
群毆現(xiàn)出一個豁口。二徒弟從豁口處脫身而出,殺向了誰大師。
誰大師此刻與帝祚鴻已是斗得有些疲勞,力氣都耗得差不多了。此時二徒弟突然加入,誰大師不由得有些招架不住。
廚子縱身就要上前幫忙,無師傅卻按住了他的肩膀。一股無匹的力量正快速飛來,瞬間就到了現(xiàn)場。
他剛一到來,就與二徒弟戰(zhàn)在了一處。
天行仔細一瞧,正是三十歲的師傅祭西成。誰大師壓力減輕,急忙退出身來,到一邊休息。而他的位置則由廚子頂替。
帝祚鴻頗有些看不慣的道:“有種讓我也歇會!”
廚子剛剛上場還沒有得到表現(xiàn)的機會就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得有些泄氣?!澳阙s緊好好歇會!五分鐘后,我們就決斗!”
帝祚鴻秉承歇了就比不歇強的宗旨,趕忙往地上一坐歇了起來。
另一邊,祭西成與二徒弟之間的戰(zhàn)斗卻已進入了尾聲。二徒弟雖然發(fā)飆帶怒技,但仍被祭西成死死壓制住,很快就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二徒弟一個不慎,被祭西成抓住機會,他的劍被葬西城一把抓住。二徒弟晃晃膀子,拼命地拽著劍,很希望把劍奪回去。
祭西成眉頭緊皺,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二徒弟緊緊抓在中心,死死握牢。
二徒弟晃著膀子掙扎了一會,沒有掙開,終于放棄了抵抗。他恨恨的瞪著祭西成,目光中透露著不共戴天之仇所引發(fā)的不滅的殺氣。“你今日不殺我,有一天被我抓住機會,我一定會殺了你。”
祭西成不喜不怒的道:“我曾今說過的話是算數(shù)的。你既然遵守約定,我就不會殺你。但你記住,一旦你背離了約定,你必死無疑?!?br/>
二徒弟惡狠狠的瞪著眼,“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葬西城笑了笑,撒開手,同時無形的力量也撤去。二徒弟獲得了自由,憤憤不平的離去了。
此時皇戒與大徒弟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了病驢對啃的境界。自己既打不死對手,對手也打不死自己。
大師弟見二師弟變異之后逃跑了,連忙一刀劃出,然后向后一跳,快步來到了帝祚鴻身邊。
皇戒也是打夠了,任由大徒弟離開戰(zhàn)斗,沒有追趕。
廚子緊盯著帝祚鴻,唯恐失了自己出手的機會。
帝祚鴻坐在地上,見大徒弟也跑過來了,不由得很是高興。他站起身來,拍拍徒弟的肩膀,表揚道:“好徒兒,你可比你師弟強多了?!?br/>
石誠有些不解的道:“師弟怎么回事?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那把劍也是從未見他用過?!?br/>
帝祚鴻笑呵呵的道:“你師弟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他剛來投師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有些不尋常。他心中的恨太多了,讓他變得為了變強可以不擇手段。但我念在他頭腦聰明伶俐,就收留了他,傳授他功法。今天他走就走了吧!以后你見了他就當不認識他。”
石誠點點頭:“是,師傅!”
廚子掐指一算,過去已經(jīng)四分半鐘了,馬上就到五分鐘了。他催促道:“帝祚鴻。趕緊的,過來咱倆打一場?!?br/>
帝祚鴻帶著徒弟,快走幾步,與廚子對面而立。他一指大徒弟道:“徒兒,你先走,我過會去找你?!?br/>
大徒弟道:“師傅讓我去哪里呢?”
帝祚鴻道:“你隨意就是了,總之越遠越好。”
大徒弟尋思了一會道:“那我去上次的那個地方吧!”
帝祚鴻道:“你去吧!”
大徒弟轉(zhuǎn)身離去了,并沒有人阻攔。
無大師等人正熱烈歡迎祭西成。三十歲跟在他的身后,也頗有些自豪的意思。
“你好你好…………”“你好,你好……”“哈哈哈……”
關(guān)于二徒弟的事沒有任何人問起,除了誰都殺。“那鬼里鬼氣的家伙是誰?。「阌谐鸢?!”
祭西成毫不在意的道:“他是我老鄉(xiāng),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自然也容易激動些!其實沒啥事。好得很,好的很……”
誰大師又發(fā)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猜測道:“他不會是你的什么反目成仇的兄弟子侄,大叔大爺吧?”
三十歲也很是不安的關(guān)心道:“你們沒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吧!他不會是我什么師叔師大爺之類的吧!”
祭西成安慰道:“徒弟放心,什么親戚關(guān)系都沒有。”
天行插嘴道:“祭大哥威武,這么輕易就收拾了那個牛人。替我出了氣。”
祭西成道:“天兄可要好好努力?。〔灰偸敲半U,差點就讓我老鄉(xiāng)殺了。上次我在火車站可是也勸過你呢!”說著,他的聲音突然變成了一個老者的聲音,“不要去,不要去…………”
天行頓時明白了過來,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你們聊完了吧!趕緊看我表演?!睆N子看眾人的重心偏離了自己,不得不放大音量,引導(dǎo)他們走上正確的道路。
眾人站成一排,宣布道:“快開始吧!”
帝祚鴻休息了遠遠超過五分鐘后。有些厭倦了似地嘆息了一聲,懶散的道:“我有事得走了!”
廚子見這位姓帝的這么不給面子,輪到自己就想走,不由得很不平地道:“是不是怕了。不敢和我打了?!?br/>
帝祚鴻做了個呲牙笑,沒有回答。廚子為了氣勢方面的考慮,大喝一聲,就殺向了帝祚鴻。速度之快,帶起狂風(fēng)一道,將附近殘破的宮殿吹成了飛灰。帝祚鴻猛然之間,化作一團煙霧,隨風(fēng)消散在空中。
沉師傅猛的一聲大叫,頓時天地間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腦袋。他張著一張吞天的大嘴,一口將帝祚鴻化為的煙霧吞到了嘴里。
接著大腦袋又退回了天際,化為一陣黑云鉆入了沉師傅的身體里。
沉師傅晃了晃腦袋,沉思了一會,很有些心滿意足的道:“嗯,很有營養(yǎng),很滋補,很值得回味!”
廚子看沉師傅這架勢,嬉笑道:“你怎么不讓我把他燉了再吃?”
未待沉師傅回答,“哈哈哈哈……”帝祚鴻那悠遠的笑聲竟突然從遙遠的天空傳來。
無師傅道:“看來他果然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死掉!”
廚子決定奮發(fā)圖強,再接再厲,他建議道:“我們趕緊去追,說不定還能把他滅了?!?br/>
沉師傅吃了帝祚鴻的那頓大餐之后,精神倍兒好,功力大進,也不用沉思了。他阻攔道:“算了,這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徹底殺死他的。像他這種人,大概早就做好了天絕王不在時候的打算了?!?br/>
一行人收拾收拾,十鬼像等人直接回去總結(jié)研究戰(zhàn)斗經(jīng)驗去了,祭西成也帶著三十歲回他們原來的地方了。
無師傅等人回到殺豬村,接著過他們的平靜生活,短暫而又寶貴的平靜生活。
無絕九年的一個夜晚,屠夫鎮(zhèn)鎮(zhèn)長、副鎮(zhèn)長等十余人自掏腰包,集資租了一輛公共氣車,由唯一會駕車的鎮(zhèn)長、副鎮(zhèn)長輪流駕駛,連夜奔向殺豬村。
第二天凌晨,眾人終于抵達殺豬村。由于天還未亮,不方便打擾誰都殺,眾人奔波一夜也都有些疲勞,所以在車上又小睡了一會。
及至溫暖的陽光把車子照的熱氣騰騰,眾人方才從夢中蘇醒,各自整理了一番儀容,快步向著誰都殺的小茅屋走去。
誰都殺正站在茅草屋前遙望遠方。晨風(fēng)吹蕩著他那件麻布袍,吹蕩著他整潔的頭發(fā),他的慈眉善目里透發(fā)出憫懷世人的光芒。
鎮(zhèn)長等人如同見了神仙一般倒身便要下拜。
誰都殺連忙一擺手,止住了鎮(zhèn)長等人,他那飽含關(guān)懷的聲音如春風(fēng)一般回蕩在鎮(zhèn)長等人周圍,“世間受苦受難的人們啊,你們到我這里來有什么事情嗎?”
“誰大師,是這個樣子的……”鎮(zhèn)長大人很懇切的訴說了一遍到這里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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