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然是個聰明人,他也懶得攪進(jìn)這宮廷的是非之中,所以還是搖了搖腦袋去給她配藥。
等到藥配好了,交到傾妃手上?!澳憧汕f不要告訴別人是我給你的啊,要不然我就死定了?!?br/>
傾妃接過藥包,點點頭?!爸x謝你?!?br/>
“好啦,你先走吧。我還要再睡一會。”燕昭然揮揮手,又走回他剛呆的地方。
原來他在這里睡覺呀,難怪總在這里遇見他了。傾妃心中恍然。
等到傾妃走后,從另外一邊閃進(jìn)來一個黑影。“昭然?!?br/>
燕昭然無奈,看來今天晚上是注定睡不成了。
“太子殿下,不知你深夜來此,有何貴干哪?”燕昭然看著眼前走過來的黑影,正漸漸露出宜臼那俊美無儔的面容。
宜臼本來決定今天來找燕昭然商量些事情的,但是沒想到居然有了意外的收獲。剛才那身影雖然穿著宮女的衣服,但明顯就是傾妃,那絕色的女子。
“她為什么來找你?”
“哦,來拿些不會懷孕的藥?!毖嗾讶豢粗矍暗娜?,這人雖然是尊貴的太子殿下,卻也是自己的生死之交。
宜臼皺了皺眉,不會懷孕的藥?那女子想做什么?
“怎么?那女子你認(rèn)識?”燕昭然好奇了,這太子殿下關(guān)心一個宮女做什么。
宜臼皺眉,“她是我父王的傾妃。”
燕昭然怔了怔,原來那就是傳的沸沸揚揚的絕色美人,傾妃啊……“這么說,她拿那藥,是給她自己的咯?”
宜臼沒說話,他鬧不明白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進(jìn)宮的這些日子,她一直表現(xiàn)的很平靜,不爭不搶,幾乎呆在自己的寢宮足不出戶,現(xiàn)在卻又在這里出現(xiàn)。她拿那藥是想做什么?給她自己?還是給別人?
“好了,不要管他了,你這么晚來這里找我做什么?”燕昭然見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遂決定換個話題。
“昭然,今日我外公來找我了?!?br/>
“什么?西申侯?他為什么這個時候來找你?”
“他來……”
……
翌日,太子宜臼奉命前往大王的書房覲見。
一進(jìn)門,就見周王姬宮涅坐在書案后面寫著什么,很是專注的樣子?!皟撼及菀姼竿?。”宜臼垂手立在一旁。
姬宮涅沒回他,等到把手里的東西寫完,才放下筆,抬頭。
“臼兒。”
“父王。”
“寡人要你去辦一件事?!?br/>
“父王請吩咐?!?br/>
“這上面的人,殺了?!?br/>
宜臼一驚,要他去殺人?這些是不是交給父王專有的暗殺部隊就好了么?宜臼很是疑惑,上前接過剛剛姬宮涅在寫的那塊絹布。
當(dāng)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宜臼知道了姬宮涅這么做的原因。他的父王,始終還是一個帝王。
“臼兒,能做到么?”
“父王,兒臣遵命?!?br/>
被宜臼緊攥著的絹布上,依稀有幾個字?!者B。
“啪?!?br/>
“娘娘!您沒事吧?”聽到聲響的蕓兒趕緊進(jìn)來,見地上有一個打碎的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