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離鶴仙城不遠的山林里,有十幾戶村民,靠打獵為生,偶爾也會去鶴仙城做些買賣。
王維慶和武香卉本就是出城躲些日子,就沒想著走太遠,王維慶掏錢買了一戶村民的房子,和武香卉在這里安頓下來,隨行的二十名護衛(wèi)也收拾了院落,一些護衛(wèi)去打獵,還有一些去到離山村最近的鎮(zhèn)子里去采購些物資回來。
王維慶和武香卉呆在房間里。兩天沒出門;武香卉經(jīng)歷過太多異性,男女這塊的功夫了得,王維慶是潰不成軍,只能被武香卉給折騰。
去鎮(zhèn)上采購的護衛(wèi),遇到從鶴仙城逃出來的人,得到了鶴仙城的消息,回來和兩人稟告,倆人得知后也傻眼了,鶴仙城內(nèi)的大陣啟動,城里面也不知能有多少人能活下來。
傳世山莊增派人馬已經(jīng)趕到了鶴仙城北門,伯其安馬上調(diào)整營地駐扎陣型,把主賬移到了營地的東北角,糧草和物資放在營地中心。
覃州游匪的營地,童古天正郁悶不已,他剛來不清楚鶴仙城的情況,派了兩千游匪準備進入到那鶴仙城內(nèi),在城門口被二十二位高大魁梧之人,堆了一座座人山在城門口,那二十二人武功高深,倒是沒有下死手,兩千人馬受了些輕傷而回。
正準備集結(jié)兵馬把傳世山莊給攻下來,搶奪他們的物資,對方又來的援兵,營地的布防,就人馬也不是一下可以攻破的。
他這次只帶了兩萬人馬過來,平常他們游匪是一路搶奪,不會在哪里逗留太久的,如今這鶴仙城的古王陵墓透著詭異,所有人連城都進不了,又是寒凍天氣,他們兩萬人馬要駐扎的話,首先要解決糧草和過冬的物資。
覃州游匪派了兩隊人馬,每隊人馬四千人,到周邊村鎮(zhèn)先去掠奪,又派了人馬去另外幾個城門打探情況。
鶴仙城內(nèi)斷壁殘垣尸橫片野,十萬人口的城市,只逃了一萬多人出城,剩下來在城中活著的人不人;城中心鶴仙池附近,當時聚集了很多人,這里陣法啟動頻繁,沒有人能活下來,如今就像是人間地獄般,到處是血流漂杵,殘肢碎肉灑落一地。
城中被埋在瓦礫碎石中的幸存者們,呼救聲傳出,回蕩在空曠的城中;望勝樓的高掌柜和六名伙計幸存下來,在收拾了一些財物后,七人從城東門逃了出去。武棟被武錦夕派去找武家族長,陣法啟動時,也幸運的活了下來,他趕回家,家中已無人生存,他悲痛萬分,收拾了一些物品,也離開了。
武安福帶著三名懷孕的妾室躲在地下密室,不敢出來。他雖然熟悉這座大陣,卻沒有能力驅(qū)動,就是三位守墓者加起來都驅(qū)動不了。如今那些外來的神秘老者,把大陣驅(qū)動起來,也不是他們守墓者可以對付的。
城中的幸存者們,陸續(xù)從四個城門口逃離,城中成了一片死寂之地。
覃州游匪派出去的兩隊游匪,其中一隊頭領(lǐng)鐸虎帶人洗劫最近的幾個村子時,手下之人抓到了一位美艷尤物敬獻過來。
鐸虎沒想到這破村子還有這么個身材傲人的美女,當下找了個屋子快活起來。這被抓的尤物正是那武香卉,村子被這些游匪洗劫,王維慶和那二十名護衛(wèi)哪干得過這些游匪,個個都沒命了。
鐸虎沒想到自己會被這個女人纏著下不了床,安排著手下去附近村鎮(zhèn)繼續(xù)劫掠,自己帶了幾十名護衛(wèi)留在了這里。他知道這樣的女人帶回去,只能敬獻給大首領(lǐng)童古天,所以自己留著多快活些時日。
武香卉為了活命,使了勁侍候著鐸虎,這男人皮囊沒有那王維慶好,身子骨可比王維慶好多了。
狼山宗營地里,那王江夸大的述說著汪星鳳如何美貌,如何誘人。周邊幾處駐扎的勢力,王江也去說過了。
傳世山莊營地東邊的樹林里,滿身大汗,光著膀子揮
著巨劍砍樹的炬翔燁,看了下周圍已經(jīng)砍倒了不少的樹木,他順手把巨劍插地上,拾起衣服穿了起來。這幾天,進不了城,待在營地又無所事事的,便和傳世山莊護衛(wèi)軍過來砍伐木材。有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召集護衛(wèi)軍們在裝運,準備運回傳世山莊的營地。
天寒地凍,每個營地都需要大量的木材,城外近點的地方,所有樹木都已經(jīng)被砍伐一空。
遠處的樹林傳來了廝殺聲,原來是覃州游匪軍在周邊直接搶奪起來,那些還在駐扎營地,分散的小勢力的資源被搶奪一空,其他小勢力紛紛找到了狼山宗遲良武,要他組織起來,共同抵抗。
遲良武知道這個時候必須把所有勢力兵馬集中起來,才能對抗住那覃州游匪軍。他看了下地勢,把駐地往傳世山莊方向靠近了些,集結(jié)了部分兵力出來防范覃州游匪軍;另一部分兵力抓緊時間修建營地。
覃州游匪劫殺了附近四個落單的小勢力的人馬,搶奪到了一些物資,運回了自己的營地;再次集結(jié)兵馬出營時,發(fā)現(xiàn)那些散的勢力已經(jīng)集結(jié)在一起做好了防護,暫時就作罷了。
童古天派去其他城門打探消息的人回信了,其他三個城門都有一位神秘老者在城門上守著,所有兵馬都靠近不了,只要想進城,就會感覺城門口有股看不見的阻力,不管是人還是馬都進不了。
鶴仙城發(fā)生的事,越是詭異,城外所有人反而不愿離開,因為也代表鶴仙城內(nèi)的古王陵墓不簡單,哪怕城里的人逃出來,訴說了城內(nèi)恐怖的現(xiàn)狀,各大小勢力還是想進到鶴仙城里去尋寶藏,陸續(xù)在城外駐扎起來。
傳世山莊營地里,護衛(wèi)軍大統(tǒng)領(lǐng)劉霖,看著雪地里站著的身穿銀色輕甲,身披銀灰色繡花貂絨披風(fēng)的英俊青年,此刻,正直直望向鶴仙城里。
劉霖知道二莊主在擔(dān)心鶴仙城里的豐香宮三少主,城內(nèi)的幸存者應(yīng)該都逃了出來,一直沒有那三少主的消息,護衛(wèi)軍又進不去城內(nèi),伯其安內(nèi)心是焦急的。
「二莊主,蘭小公子不似咱凡人,自有仙子之吉,神仙護佑,會平安無事的。」劉霖走過去說道。
伯其安回過神來「鶴仙城幾百年來,無人知曉這古陵墓的事,好巧就在這幾天,這座古王陵墓上的陣法就啟動了。」
「二莊主,往常我們也來過鶴仙城幾回,這城內(nèi)的三家姓盤踞多年,如今這城是毀了,城門口的守城者都很詭異,有些事不是人力可以來做到的,蘭小公子又在此城失蹤,我們等豐香宮二少主過來商議才好做打算?!箘⒘赝情T口的二十二道身影說著。
伯其安沉默了一會,轉(zhuǎn)身看向營帳外,
「覃州游匪已經(jīng)在四處奪掠了,這兩天那外出的游匪趕回來,會對外面那些營地動手,你安排下去,在我們營地的西邊放一道口子,放其他營地的人進來?!?br/>
伯其安心里明白,這些覃州游匪不會老實的駐扎在這里,和他們杠上是遲早的事,也就提前部署著。
營地一角有些熱鬧,是出外砍伐樹木的一隊人馬回營了,那背著巨劍的少年,在馬上看到他,正騎馬過來。
「其安哥,那覃州游匪在搶奪其他營地,極其兇殘,不留活口,我們得小心防范?!?br/>
炬翔燁從馬上下來說道。
「嗯,我已做了安排,止言的人馬這兩天也會到,還得抓緊時間多準備些木材,你們出營也小心些?!?br/>
伯其安帶著少年往主營賬而去。
鐸虎帶的這隊人馬已經(jīng)搶劫了幾個村鎮(zhèn),準備帶著搶來的物資回鶴仙城外的營地。
「鐸大人,我們還是早些動身吧,二首領(lǐng)只給了兩天的時間,今天是第三天了,回晚了,二首領(lǐng)那里不好交代。」鐸虎的一名手下壯著膽子在房門外說道。
屋內(nèi)兩具赤
著的身子分開,鐸虎一邊穿衣服,一邊想著時間怎么過得這么快,一下就過去兩天了。
「你快把衣服穿上,等會就出發(fā)?!?br/>
鐸虎對床上的武香卉說著。
覃州游匪軍中,這些頭目們最怕的居然不是大首領(lǐng)童古天,而是那二首領(lǐng)瀟浩。在他們心目中,那是個陰沉詭魅,琢磨不透,手段陰狠,身手又很強之人,惹上了他可不是好事。
鐸虎心里忌憚這位二首領(lǐng),雖然不舍這溫柔床,還是不敢耽擱太久,收拾好后,帶著劫掠來的物資往營地而去。
覃州游匪的大營里,童古天威武的端坐在鋪墊著獸皮的首座上,旁邊的座位里,卻慵懶的靠坐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披著黑色大氅的英俊男人冷硬俊朗,目光寒戾鋒銳,眉間總是輕皺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愁;正是覃州游匪的二首領(lǐng)瀟浩。
底下的座位上另外坐著六名大頭目。
「疤六帶的小隊已經(jīng)回來了,鐸虎那邊也快回來;這樣能撐上幾日。這鶴仙城如今TM的太邪門了,咱們肯定是要進去的;眼下還得從長謀劃一番?!?br/>
童古天坐在首座上掃了眼眾人,最后停在一旁的座位上。
「瀟浩,你這里可有打算?」
裹在黑色大氅里的瀟浩,抬眼掃向下座的幾位大頭目時,底下之人目光紛紛躲閃,他們可沒膽與這二首領(lǐng)對視。
「等外出的小隊回來,先修整兩天,先拿旁邊的營地開刀,他們的物資夠我們撐個把月;傳世山莊不多管閑事,就先放過他們;再派些人手去城邊尋找一下,要盡快找到進城的突破口,等我們再到些人馬,實在不行就強攻,那二十二人出手又不傷人性命,是抵不住我?guī)兹f大軍的輪番進攻的?!?br/>
瀟浩寒戾的眼光又掃向童古天,「大首領(lǐng),還得你再抽調(diào)兩萬人馬過來,那傳世山莊與豐香宮是一起的,既然傳世山莊有一萬人馬在這,估計那豐香宮的人馬隨時可能也會到?!?br/>
童古天知道這瀟浩的性子,當初自己救了他時,覃州游匪還只有兩萬人馬,這小子還是有些本事,在覃州游匪里混到了二首領(lǐng)的位置,如今覃州游匪更是有了十萬之眾,其中大部分功勞是這瀟浩的,不知道是他要報答救命之恩,或者還有別的原因,這瀟浩安心的當著二首領(lǐng),從來沒有要奪他這大首領(lǐng)位置的意思,所以童古天對瀟浩很是以禮相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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