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禮儀公司,是陸川和朋友孫明合伙經(jīng)營的。
在小城市,禮儀公司說白了,就是給紅白喜事做司儀和安排一些流程的。
陸川和孫明是一起在孤兒院出來的,關(guān)系非常好。
這是一個華麗的大廳,在大廳的后面,不少人都在忙碌著。
這次陸川接下一個宏大的葬禮儀式。
死者是一位著名的科學(xué)家,生前涉獵的方面有很多,發(fā)表過多篇學(xué)術(shù)論文。
死者的學(xué)生朋友都很多,這次離世,家人要辦的風(fēng)光一點。
此時的大廳正在布置著,陸川帶領(lǐng)著自己的團隊,在為死者化妝,讓死者看上去好看一點。
這時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走進來,對著陸川和孫明道:“你們是市里比較有名的,這次一定要弄的好點?!?br/>
陸川布置好一切,把死者放到透明的棺材里,推到大廳。
大廳此時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了,就連外面也有很多人,眾人見棺材被推出來,都要爭先恐后的上前。
孫明此時攔住眾人,拿著話筒道:“時間馬上就到了,你們排好隊,儀式就要開始了。”
此時的下方人都照做,有些人低聲的道:“我前天還去醫(yī)院看過老師,沒想到今天就去世了?!?br/>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外出現(xiàn)了騷亂,陸川和孫明對望一眼,在他們主持的葬禮上搗亂,讓二人很氣憤。
陸川用手扶一下自己的眼鏡,向外面走去。
可是還沒走到門口,就被飛來的東西砸個正著,陸川仗著反應(yīng)快,沒有被砸實。
陸川一看砸向自己的東西,不由直皺眉,砸向自己的竟然是一個人。
大廳此時也騷亂起來,孫明在臺上大喊,“陸川,快回來!”
陸川也沒看清情況,但是孫明那急切的聲音,陸川猜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難道是來打劫的?可是自己聽過搶銀行的,沒聽過搶葬禮的啊。
陸川速度飛快的跑回臺上,這才向外面看去。
這一看,陸川不由張大嘴巴,只見進來的人都是奇形怪狀,有五六人那么多,有的長著長耳朵,有的長著貓臉,有的滿頭的鋼刺,一時間陸川驚呆了。
這些人二話不說,一個個力大無窮,舉起一個人就是往前掄,一下掄倒一片。
但是緊接著,陸川和孫明都害怕了,這些人直接奔著陸川和孫明過來了。
孫明反應(yīng)很快,招呼陸川一聲,率先逃跑了。
陸川此時還沒有從震撼中清醒過來,沒有逃跑。
這時其中的一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臺上,陸川看著這人的臉,不由腦子一片轟鳴,兒時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xiàn)出來。
就在此時,那人一拳掄在陸川的身上,陸川陷入了昏迷。
當陸川再度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之中。
孫明一臉歉意的坐在床邊,見陸川醒來,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啊,當初我該拉著你走的?!?br/>
陸川感覺自己有些頭暈,不由用手揉著腦袋,搖頭道:“沒事?!?br/>
孫明疑惑的看著陸川道:“你的反應(yīng)速度,那一下應(yīng)該能躲開才對???”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警服的人走進來。
孫明一看,不由起身點頭。
警察搬椅子坐下,開口道:“葬禮上的人,大多數(shù)都在這了,我問你們幾個問題?!?br/>
警察的表情卻像是很頭痛的樣子,接著道:“不過你們回答的要靠譜點,什么貓人,狼人的?!?br/>
陸川也知道,這事不好理解,不由開口道:“當時有五六個人,確實長得像動物,不像人?!?br/>
孫明卻是才思敏捷,不由制止了陸川,開口對警察道:“事情是這樣的,我一直躲在一旁,那些人應(yīng)該是極端分子,上聽說過,就是把人變形,在皮膚下植入鋼鐵什么的,看起來挺怪的,他們把死者的尸體偷走了?!?br/>
陸川一驚,開口道:“什么?明目張膽的偷尸體?”
警察對孫明的回答很滿意,不由點頭,“你說的挺靠譜,一會隨我做個拼圖?!?br/>
這件事情,在市里傳開了,但是流傳的都是孫明的版本。
陸川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輕微的腦震蕩,在醫(yī)院呆了一天就回去了。
只是陸川的神情變得不一樣了。
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發(fā)呆。
孫明從外面回來,看見陸川在發(fā)呆。
不由上前叫兩聲,可是陸川竟然沒有聽到。
孫明納悶,不由搖晃一下陸川,這時陸川才反應(yīng)過來。
孫明開口道:“你最近怎么了?自從那次事件之后,你為什么總是魂不守舍的???”
陸川按著孫明,像是下定什么決心一樣,開口道:“我們算是無話不談的兄弟了,我就和你說說吧?!?br/>
孫明點頭,搬把椅子坐在陸川的對面。
陸川開口道:“那幾個搶尸體的人之中,有我的爸爸?!?br/>
孫明一臉的不可思議道:“什么?你爸爸不是十幾年前就死了嗎?”
陸川點頭道:“我之所以沒有躲開那一拳,因為那人的長相和我父親一模一樣?!?br/>
孫明點頭道:“這事是奇怪,你不會是認錯了吧?”
陸川搖頭道:“我們都是孤兒院長大的,最想要的就是父母親,他們的樣子在腦海里只會越來越清晰,不會認錯的。”
孫明撓頭道:“打你的那人也就三十多歲,要是你父親還活著,怎么說也有五十幾歲了吧?”
陸川點頭道:“那個樣子,就是我記憶中最后的樣子?!?br/>
陸川對孫明道:“我打算回老家看看,在我的身上同樣有著秘密,你知道。”
孫明想一下道:“你應(yīng)該回去看看了,這些年我們無依無靠,為了吃飽飯,埋頭苦干。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現(xiàn)在我們不愁吃喝了,也該回去一次,祭拜一下死去的親人了?!?br/>
陸川告別孫明,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這是一個緊追一線城市的小鎮(zhèn),陸川下了車,就四處的觀察。
離家十幾年,家鄉(xiāng)的變化確實很大,陸川再也找不到熟悉的建筑。
陸川不由嘆氣,也許連熟悉的人也不在了。
陸川身著緊身牛仔褲,上身穿著掉皮的漆皮夾克,帶著古樸的眼鏡,背著一個旅行包。
陸川坐公交車,來到小時候趕集時的路口。
陸川下了車,按照記憶的方向,去尋找自己的家。
十幾年的時間,周圍的一些村莊早已進入了鎮(zhèn)子的版圖,成為了開發(fā)區(qū)。
一排排整齊的高樓,阻隔了陸川的記憶。
此時已經(jīng)接近傍晚,陸川打算就近找個地方吃飯,順便找個旅館住店。
陸川在樓區(qū)里轉(zhuǎn)悠,找到一家小餐館,走進去,要了幾個小菜。
當服務(wù)員上菜的時候,陸川不由叫住服務(wù)員,問道:“請問,這里是陸家村的舊址嗎?”
那個服務(wù)員笑道:“好像是,以前的事,我也不知道,你問我們老板,他是這里的老住戶了?!?br/>
陸川起身,來到吧臺,里面坐著一個五十幾歲的中年人,正在看電視。
陸川不由開口道:“老板,能問你個事嗎?”
餐館的老板笑道:“別客氣,有啥事就說吧?!?br/>
陸川開口道:“這里可是陸家村的舊址?”
那人好奇的打量著陸川,笑道:“怎么那么多人打聽這事?!?br/>
陸川一愣,不由問道:“怎么?還有其他人打聽過?”
那人開口道:“恩,還不少呢。”
陸川感覺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不由開口道:“大哥,你看我也是一個人,能陪我喝兩杯嗎?”
那人也許本身就是個好酒之人,聽有人陪自己喝酒,不由點頭道:“行,酒算我的?!?br/>
陸川又加兩個菜,二人坐在桌子旁,陸川開口道:“不知道大哥怎么稱呼?”
那人笑道:“我叫陸文山,以前也是陸家村出去的?!?br/>
陸川知道,想知道的更多,就要和他套近乎,不由開口道:“我也是陸家村出來的?!?br/>
那人一愣,打量陸川道:“不可能吧,我離開村子比較早,你要是那個村子的,那次劫難你躲過去了?”
陸川一聽,看來這位是個知道內(nèi)情的人啊,不由開口道:“你可知道那次劫難之后,還有其他的幸存者嗎?”
那人奇怪的道:“難道陸家村有什么寶貝?怎么都問我這些事?”
陸川也越來越奇怪,這個陸家村看來不平凡啊。
陸川在那個中年人口中得知,之前打聽的人有四個。還健在的當初幸存者,是一個老人,此時還住在村子的舊址。
村子的舊址有一半還是保留的,只是住的人大多說的是外來的,在此地養(yǎng)殖或者種地。
陸川兒時的記憶再度的浮現(xiàn),想起自己的家在村子的一角,院落很大,院子當中有一口井,是全村的命脈。
打聽出老人的住處,陸川也喝了不少酒,交了錢就去找地方住店了,準備第二天去看看這個老人。
當初自己太小,對于那次的劫難,自己印象不深,只有幾個鏡頭能讓陸川記住,一個是自己的母親倒在血泊中,父親不管不問,抱著自己向著一個方向奔跑。
父親的臉色冷靜,只是身上全是鮮血,最后看著父親倒下。
自己被趕來的部隊帶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真是不清楚。
這次無意中看見了父親,讓陸川有了調(diào)查自己父親的死因,和解釋自己身上的不尋常的決定。
難道自己的父親真的沒有死?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親?這一切發(fā)生的事情,讓陸川有著強烈的追查**,他想念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