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澤心底就是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告訴他:如果不來找林歡,會后悔。
然后,他就驅(qū)車來了。
此刻面對林父的詢問,墨亦澤稍微沉思了下,方才唇瓣微張:“想她。”
兩個字,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林父聽了后,先是一愣,然后側(cè)了側(cè)身:“進來吧?!?br/>
若是之前,林父一定不會這么放墨亦澤進來。
但現(xiàn)在不是從前。
此時此刻,林歡和墨亦澤的婚事近在眼前,加上墨亦澤已經(jīng)榮升首長一職。
所以,即便林父作為林歡的父親,也沒有什么立場阻止墨亦澤見她。
……
林歡的臥室,在二樓。
墨亦澤上樓后,才剛剛推開門,就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舉著亮蹭蹭的刀對著床上的林歡。
那人要做什么,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剎那間,墨亦澤幾乎是憑借著本能沖了上去,一腳踹掉了那人手里的刀,然后渾身彌漫著濃郁的森涼氣息,凜聲質(zhì)問:“誰派你來的?”
那人見事情敗露,也顧不得執(zhí)行任務,立刻翻窗逃走。
墨亦澤本來是要追上去的,奈何床上的林歡已經(jīng)被吵醒,睜著烏黑亮麗的眼睛,滿面驚悚的瞪著他:“墨亦澤,你個變態(tài),你怎么會在我房間?”
話說完,林歡視線流轉(zhuǎn),借著微弱的睡眠燈光看到了地上那把亮蹭蹭的刀。
頓時,她背脊一陣陣的泛涼,連帶著再開口的話都在顫抖:“墨亦澤,大晚上的,你拿著刀來我房間,你想殺我?”
墨亦澤:“……”
這大概是他活了二十五年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殺她?
這女人,真是智商欠費的節(jié)奏!
不爽的皺了皺眉,墨亦澤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了一句話:“林歡,腦子是個好東西?!?br/>
林歡:“……”
What?
腦子是個好東西?
幾個意思?
是在罵她沒腦子?
拿著刀大半夜來她房間的人是他,怎么就成了她沒腦子?
林歡正想著,墨亦澤的聲音再次森冷涼薄的落到她耳畔。
他說:“也不照照鏡子,即便是想你死,你也不配讓老子親自動手?!?br/>
林歡:“……”
呵?
不配?
墨亦澤這個家伙,哪里來的優(yōu)越感?
“墨亦澤,你就是個混蛋,王……八……蛋?!?br/>
一句話,林歡說的咬牙切齒。
墨亦澤罔置若聞,自顧自的走了過去,手掌前所未有溫柔的覆上林歡的腦袋,開口話卻是格外的欠揍:“那你就是混蛋和王……八……蛋老婆?!?br/>
林歡:“……”
額……
這是墨亦澤?
這對話?
似乎……哪里不對勁。
咽了一口唾沫,林歡就要開口,而墨亦澤連機會都沒給她,已經(jīng)徑自起身,離開了她的臥室。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和被關上的門,林歡整個人都是懵-13的。
什么情況啊?
他這突然的來,又突然的走,算什么?
還有那把刀,會是墨亦澤帶來的嗎?
邊想,林歡的視線邊落到那亮蹭蹭的刀上。
只是盯著那刀看了幾秒,林歡就心里一陣陣的慌張。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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