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清晨到來,刑家一片嚎聲,悲愴,憤怒,還有無盡的悲涼。
刑連海,刑戰(zhàn),還有其他高層紛紛倒在血泊之中,生機已經斷絕,血液都凝固了,僅一夜時間,刑家竟不知不覺間死了那么多人,沒了高手坐鎮(zhèn),如滅族沒什么區(qū)別,當下所有人的想法就是逃,逃出邊城,到哪算哪,留在這就是等死。
刑家人少,但個個好戰(zhàn),這些年來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也殺了不少人,以前刑家勢大無人敢惹,但失了刑連海等人,他刑家什么都不是。
一夜過去,竟沒有絲毫動靜傳出,大宗師,果然是非人一般的存在,殺人只在彈指間,先天在大宗師眼里就是一個笑話。
甚至密室之中,刑家?guī)孜蛔謇线€保持著死不瞑目的樣子,真正的滅門之禍,突然,而且神秘。
踏踏踏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準備作鳥獸散的刑家之人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當口竟已經有人殺向刑家。
奔至門外的人急速跑回,神情慌張至極。
“崔家,崔家來了,好多人,跑不掉了?!?br/>
街道上,小巷口,已經遍布著崔家的人手,刑家之人可謂插翅難飛,今天過后,注定是崔家一家獨大的日子,幾代人都沒完成的事,竟在今天有了逆轉,而他們都是參與之人,崔家之人個個興奮,這一切都是族長之功。
沒錯,族長,那就是崔牛鼻,本來崔牛鼻做族長就沒一個服氣的,要不是各長老極力鎮(zhèn)壓和擁護,只怕現(xiàn)在的崔家早就亂得不成樣子了。
能不擁護嘛,那可是西樓交代的,只要西樓不倒,大宗師不失,那這邊城,誰敢不聽話,甚至在御獸城也能頂下一邊天,只是西樓根基實在是淺薄得可以忽略不計,不然在御獸城中完全可以橫著走。
“殺?!?br/>
崔牛鼻端坐馬上,手持冰冷的長刀向前一指,其他人興奮的從各處殺進其中,房頂,高墻,如若無物。
喊殺聲震天,沒了先天與其他長老的刑家就是一只沒了牙的老虎,雖大,卻不堪一擊。
殺聲停止,崔牛鼻催馬上前,遙看刑家,仿佛看到了遠久的明天,只是他的神色冰冷,無念心經已經開始起了作用,他的情緒或性格都將消散一空,變得如冰塊一樣。
“收拾干凈,將人手散往各處穩(wěn)定四方,只要立住了腳,崔家,將是這里的皇。”
“吼吼吼”
“吼吼吼”
所有人興奮得大吼,一統(tǒng)邊城,他們何其之幸。
邊城騷亂,可在崔家出動大量人手后也就平靜了下來,追殺,絞滅,時刻在上演,可這已經不關李業(yè)什么事了,崔家掌管邊城,也就相當于邊城已經屬于他,那接下來,李業(yè)也得布置一番了,下一次穿越的時間就要到來,李業(yè)必須安排好一切,待他回來時,就是圈地盤的時候,所以他這些努力一定不能荒廢了。
西樓,大院之中。
“邊城已經一統(tǒng),那告訴我,有沒有信心在一年內將你們的實力提升起來?”
李業(yè)站在高臺上,這是要開始洗腦了。
“能?!?br/>
聲音稀稀落落,仿彿底氣不足,雖有固元功打底,甚至一些大毅力者也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功法,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實力只在后天巔峰無法突破,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過沒有情緒,整天就像一塊冰的生活,就算愿意,也得資質足夠才行。
“聲音太小,本樓主聽不見?!?br/>
李業(yè)一吼,將情緒調動了起來,那個男兒不熱血,李業(yè)的話就好似在挑動他們的神經一樣。
“能?!?br/>
所有人幾乎是用盡全力吼出,他們還年輕,若連這點志氣都沒有,他們也不用修煉了。
“你們的修煉資源會全力提供,但不可以讓我失望,待爾等功成之日,就是我等征戰(zhàn)四方之時?!?br/>
李業(yè)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若到時候你們實力不夠,那征戰(zhàn)四方就只能是一個笑話。
“戰(zhàn)”
“戰(zhàn)”
“戰(zhàn)”
……………
所有人高呼,隨李業(yè)相處至今看著西樓一步步壯大,他們有榮譽感的同時,也絕不會忘了自己是西樓的人,眼界開闊了,自然不再想窩在這小小的邊城之中,他們,渴望外面,同時也期待著外面。
一間小房間中,只有四個人,倪曲思依然沒個正經的在哪喝著茶,一臉陶醉的表情活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老頭子,雖然是頂尖茶葉,喝之甘澀有味,常喝有滋養(yǎng)身體之效,可你那是大宗師,一點品都沒有。
“看什么看,小子,喝你點茶葉怎么了,不就是你弄來的嘛,喝又不喝,我給你喝了是看得起你?!?br/>
倪曲思眼一瞪,好似真有那么回事一樣,以他的實力喝李業(yè)的茶確實是給他面子了,換別人他還不喝呢,可李業(yè)卻知道,難道你會告訴我你只是為了找點心理平衡才這樣的?
“行,你老就喝吧,反正是你抄家弄來的,喝你的戰(zhàn)利品是什么錯都不會有的。”
“還說,我堂堂大宗師被你使喚來使喚去的,不掐死你都算仁慈了?!?br/>
說到這個他就來氣,堂堂大宗師去欺負宗師都沒有的小家族,傳出去總是不好聽的,雖然他不在乎,可心里不舒服啊。
李業(yè)沉吟了一下,關系再好,也得維持,可李業(yè)能給他的東西不多,兌換點充足,丹藥功法兵器可以拿出來。
“曲老,消消氣,說吧,功法,丹藥,兵器,任你選其一,都是一品?!?br/>
李業(yè)很認真,交好一個大宗師是何其幸運的事,李業(yè)有信心突破大宗師,但哪是以后的事了,總之多個朋友多條路,何況人家還實力強。
倪曲思嚯的站起,茶杯在手上晃出水滴都沒管。
“說真的?血滴子也可以?”
“可以。”
盡管倪曲思已經很高看李業(yè)了,但沒想到這小子好東西層出不窮,而且一品的東西都可以往外隨便拿,不得不說他動心,動了貪心,若是………
心思百轉,最終嘆了口氣,心性還是不夠啊。
李業(yè)可不知道那么多,以為倪曲思只是在思考,畢竟他的閱歷還是太淺了些,知易行難,這個江湖,他還沒有刻骨銘心的體會過,一路行來太順了,以至于戒心都淡了許多。
“丹藥我就不要了,功法我也不要了,改修功法很麻煩,再說我這功法也不見得比你的差?!?br/>
李業(yè)懂了,看倪曲思的口氣,他的功法也不簡單,至少是二品功法,不然不會連一品功法都不要。
“要劍?還是刀?還是其他兵器?”
嚯,給你臉還喘上了,莫非你還十八般兵器俱全不成,信了你的邪。
“隨便弄一個大戟就行,不用太好的了?!?br/>
說完這話他自己都有些羞愧,一品兵器各種款式任選,像挑白菜一樣。
李業(yè)轉身走了,然后馬上又走了回來,一桿潔白如玉的大戟在他手中握著,然后直接向倪曲思扔去。
“勁氣自生,源源不斷,后天境都不能直接接觸,果是一品?!?br/>
倪曲思大驚,然后笑開了花,神功寶刅,是任何武者的最愛。
“這就去試試威力,你們不用管了。”
說完就不見了他的蹤影,不是他要試威力,是在避開李業(yè)他們,李業(yè)有話要說是誰都看得出來。
李業(yè)抿抿嘴,什么都沒說,有些人,他還是留不住啊。
“云兒,李鴻,這是四枚血滴子,你們拿著,我要出門一段時間,也許是一兩年,也許短一點時間,我走的這段日子就只能靠你們了,還有這些丹藥?!?br/>
李業(yè)手一揮,在桌上出現(xiàn)了許多丹藥,都是修煉用的,甚至不惜將兌換點差點全部用光,只剩一萬還沒動過,丹藥他用不上,兵器功法也不缺,所以白云等人是重中之重,一兩年時間,足夠他們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
白云有些沉默寡言,甚至都已經不在跟李業(yè)說話,她認為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差了,公子出去都不帶上她,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
“公子,等你回來,云兒一定要一直陪在你身邊。”
明亮的眼睛閃動,充滿了堅定的光芒。
“這些東西很貴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只能你們兩個知道,畢竟,我們還沒有面對天下人的實力啊。”
“我走了,等我回來?!?br/>
李業(yè)感嘆了一句,然后毫不猶豫的走了,人生匆匆,拖泥帶水,感慨萬千不是他的風格。
白云看著李業(yè)消失的方向喃喃細語:“公子,你會看到不一樣的云兒的?!?br/>
李鴻低著頭收拾東西,但抖動的手還是出賣了他。
“少爺,等你回來,李鴻為你掃平一切,這里太小,困不住少爺你的?!?br/>
李鴻在心中默念,卻已經下定了決心。
待君攜刅歸來日,血洗圣元薦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