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什么身份?!?br/>
陳宇鋒望著趙展鵬戲虐的一笑:“既然你給我機會,那哥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給你一個機會好了,立馬在我面前消失,永遠不要再來騷擾我女朋友?!?br/>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菊花怎么開才燦爛?!?br/>
“好你個土包子,你牛,你有種?!?br/>
趙展鵬現(xiàn)在是氣得要死,或許是考慮到并沒有把握干翻陳宇鋒,所以并沒有當場動手,準備待會打電話叫人過來干死這貨。
在他看來,眼前這小子一看就是個做著英雄救美夢的愣頭青。
也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有多么恐怖,現(xiàn)在當著女神的面前,逞個英雄裝下逼而已,待會本少叫的人殺過來,看你丫的還不跪地求饒。
裝,讓你丫的先裝好。
“你們不是情侶嗎,那你們怎么不一起上樓?”趙展鵬想拆穿他們這對假情侶,所以故意這么說。
“我們何止一起上樓,還要回房去做,呵呵…你懂得?!标愑钿h也是故意氣這他。
說著,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摟著寧豆豆催促:“走吧寶貝,哥哥待會好好疼你?!?br/>
雖然聽他說的這么曖昧,寧豆豆感覺有點惡心,不過兩人原本就是鄰居,所以她當然也就跟著陳宇鋒一起走上樓了。
瞧見他們親昵的離開,趙展鵬把車停好后,立即緊隨其后的跟著,一直跟到了D棟22樓。
寧豆豆對這只甩都甩不掉的蒼蠅是不厭其煩,眼看著就要到了房間他還跟著,便是沒好氣的嬌喝:“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們不是情侶嗎?那就進去啊,如果你真的名花有主,那本少當然就會自動退出!”
趙展鵬一副看穿你們的樣子說道。
他跟來的意思當然很明顯了,第一是想看這對冒牌情侶演戲到什么時候,第二也是想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到底住在哪間房。
待會叫人過來狠狠揍這個不長眼的東西一頓。
陳宇鋒瞥了趙展鵬一眼,然后笑著跟寧豆豆說:“進去吧寶貝,讓這條賴皮狗幫我們守門好了。”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趙展鵬大怒,還是第一次被人罵做狗。
“怎么,你覺得自己不像嗎?賴皮狗,看門狗,好好守著啊,我們要進去研究新姿勢咯。”陳宇鋒挑釁般的說著,哥氣不死你。
“你…讓你丫的囂張,有你的哭的時候?!?br/>
想著待會就叫人過來干死這貨,趙展鵬也就忍著沒當場爆發(fā)出來。
寧豆豆心情很復雜,她房間里面還從來沒有男生進去過。
不過想著既然要演戲,那就演到底吧,演給趙展鵬看,更重要的一點是,她從陳宇鋒的眼神里沒有看到那種邪念,感覺他雖然看起來有點不太正經(jīng)。
但眼神很澄澈,或許是真的只想幫自己擺脫這個惡少吧。
何況,就算他有什么不軌的企圖,自己的防狼術(shù)是白學的嗎?
最好老實點,否則一腳把你踢成太監(jiān)。
想到這里,寧豆豆一咬唇,當即將房門打開跟陳宇鋒一起進去了。
“你們…”
趙展鵬望著他倆進入房間,想殺人的心都有,他還是不相信這倆人是情侶,無論怎么看,這個穿地攤貨的土包子都配不上寧豆豆這種?;墑e的女神?。?br/>
演戲,一定是在演戲給本少看,你特么給我等著。
他當場就撥了個電話過去叫人。
房間里面,寧豆豆時刻警惕著陳宇鋒的一舉一動,只要他稍微有異常舉動,隨時準備使出防狼術(shù)。
寧豆豆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擔心還確實是有必要的,只見陳宇鋒隨意在房間里面看了看后,就盯著她亭亭玉立的嬌軀上下打量,賊笑著嘖嘖贊嘆:
“嗯,不錯,不錯,格局很合理,來吧妹子,我新學了幾個姿勢想跟你研究研究…”
“你想干嘛?我可提醒你,收起你的齷齪心思,你要是想變成太監(jiān)的話,那我現(xiàn)在就成全你?”寧豆豆已經(jīng)做出時刻準備攻擊的動作。
“你什么意思?是在懷疑我的人品嗎?哥的人品閃耀的閃瞎你的眼睛,你竟然懷疑我會…”
陳宇鋒做出一臉受傷樣,搖了搖頭嘆息著。
“那你說什么新姿勢?”
“跳舞啊。”
說話的同時,陳宇鋒隨便做了幾個勁舞動作,這都是前天舞徒附體時學的,就是幾個最簡單的動作。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個?”
寧豆豆恍然大悟,露出了抱歉的笑容,就說這人也不像個色狼嘛。
“不然,你以為呢,我這么正經(jīng)的人怎么會有那么齷齪的心思啊?!标愑钿h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搞得就像自己有多純潔似得。
“呃…”
寧豆豆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既然你會跳舞,那我們就來研究一下,你看我跳得怎么樣?!?br/>
說著,她也不矯情,就開始跳起舞來。
寧豆豆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露腰短T桖,很顯身材。
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畢露無余的展露了出來,下身穿著一條淺黃色的超短褲,嬌臀挺翹,美腿修長筆直,光這腿就能玩一年。
舞跳的也很是帶感。
跳舞的時候胸前一對堅挺的小白兔上竄下跳的呼之欲出,看得陳宇鋒心潮那個澎湃啊,粉色的,溝溝好深啊。
雖然不是很大,但關(guān)鍵是夠堅挺,比例夠好??!
“你到底在看哪里?”
寧豆豆跳著跳著就發(fā)現(xiàn)陳宇鋒的眼睛,很不老實的盯著不該看的地方,她面色一怒,立即停下了動作,用手捂住胸口,不讓春光泄露被這貨看了便宜。
“我…”
陳宇鋒大感不秒,急忙收住放-蕩的眼神,一本正經(jīng)的辯解:“我現(xiàn)在可是在指導你耶,在看你的動作是否協(xié)調(diào)啊,怎么可能會看到其它地方去嘛。”
只不過鼻子出賣了他,竟然很不爭氣的流出了鮮紅的鼻血。
“那你的鼻血又是怎么回事?能解釋下嗎?”寧豆豆很憤怒,氣得瞪了瞪眼,沒想到你會是這么個猥瑣的人,而且很好色,很豬哥。
“我…”
陳宇鋒心里那個尷尬啊,這回是糗大啦。
不過他腦袋靈光一閃,很快就想到了個完美的回答,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
“還不是為了幫你,我是在幫你想辦法怎么擺脫那個傻帽啊,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只不過那個辦法有點刺激,所以刺激刺激著就流出了鼻血嘛?!?br/>
寧豆豆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不過還是隨口問了一句:“那你說說,你那個刺激的辦法到底是什么?”
“嗯,那我說了啊?!?br/>
陳宇鋒看了看她,很是正經(jīng)的說:
“你想啊,那個傻帽現(xiàn)在肯定還站在外面偷聽咱們在里面干什么對不對,肯定以為咱們只是在演戲而已。”
“那我們就來點逼真的,故意讓他偷聽到,讓他對你徹底死心,這樣不就好了嗎?”
“滾…你想得美?!?br/>
寧豆豆的怒火已經(jīng)升到了頂點,這樣是讓那貨死心了,我不就被你玷污了嗎,你當我傻??!
“你看看你在亂想什么呢,肯定又誤會我了吧,都說了哥是很正經(jīng),很純潔的人,看著啊?!?br/>
陳宇鋒表示很委屈。
說著,開始動手把床搖得咯吱咯吱響,然后啊啊啊的叫,叫得那叫一個銷-魂。
“你…”
寧豆豆看到陳宇鋒這么做,瞬間覺悟了過來,原來如此呢,這樣倒還真能騙過那個惡少。
“你什么你,還不快叫,哥為了幫助你都獻出了我的第一次叫-床聲呢?!?br/>
“你…”
寧豆豆瞪了瞪眼,面色一羞,小臉緋紅,她一個女孩子當然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想了想,停頓了一下后,她還是學著陳宇鋒的樣子開始一邊搖床,一邊輕聲啊啊啊的叫。
這聲音聽得陳宇鋒是血氣暴涌,渾身燥熱,不禁有點心旌搖曳起來,叫得更嗨,床也搖得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