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好風光。
“頭好痛!此酒真是好烈,一時多貪幾杯,卻一覺睡到此時!”
楚逸拿開歐曦子壓在他身上的一只腿。有些吃力的起身,順便踹了踹還在草地上呼呼大睡的歐曦子。
“醒醒!當真自己是浪跡狂徒?安洛跑哪去了?”
楚逸搖搖晃晃的環(huán)顧了下四周,發(fā)現一棵蔥郁古樹上掛著一個人,走近一瞧。只見安洛抱著樹干,頭發(fā)沾上幾片綠葉。一只小鳥嘴里叼著一棵樹枝,丟在他的頭上,感情是用他的頭做起了鳥窩。
楚逸見此情景,又望了歐曦子,不由的開心大笑起來:“有趣!甚是有趣!遙聞酒家藏山林,坐下飲酒笑拂掌。春風不解盡催憶,往事莫提紅顏嘆。”
待楚逸有感而發(fā)的作完一首詩時,睡迷糊的歐曦子抓起一堆碎土丟向楚逸,還口吐不清的說道:“吵什么吵!吵,,吵。睡覺?!?br/>
楚逸擦了擦臉上的泥土,一臉冷笑的望著歐曦子。
“我臉上有東西?”歐曦子走在大街上有些莫名其妙的望著路過的人對他笑。
楚逸趁著歐曦子睡覺時,去那送酒的老伯家借了一支筆,在他的臉上寫了個丑字。
安洛酷酷撇了一眼歐曦子:“很符合你的氣質?!?br/>
“啥氣質?你說我是美男子?這天下人都知道,用你說?”歐曦子真的很想痛扁安洛,那酷酷的樣子。
楚逸找了處較為安靜的酒家解決有些饑腸轆轆的肚子。
“這酒家倒是有些雅致,那幾棵翠竹平添了幾分靜怡?!卑猜遄屑毚蛄苛艘环?br/>
歐曦子則狼吞虎咽的吃著可口的飯菜:“我說!各位。已經將那誰誰秘密押送回京了,這個幽城太守遲早要翹翹。我們還來這荒涼的幽城干嘛?”
“曦子。你可知這幽城太守甘茂是誰推薦的?”楚逸給歐曦子夾了塊五花肉。
歐曦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然后將楚逸夾給他的五花肉放入口中,微微皺了眉頭:“膩!”
“對!就是膩!貓膩!幽城太守是甘茂可是吏部尚書房苑任免的,楚江舉薦?!?br/>
“我是說,這肉膩!”歐曦子白了一眼楚逸:“這肉有些焦,火候太急?!?br/>
“時間不等人?!背葜罋W曦子暗指什么,抓楚江的把柄太過急躁。
“三殿下,你現在可是在風口之上!可一躍千里,讓人不可及。也可遇風止,落入萬丈深淵。”
“將那個誰誰?。。。那家伙的名字好難記!”歐曦子用油手戳了戳腦門。
“熬赫!”安洛忍不住提醒道。
歐曦子感激的看了一眼安洛:“恩,對。就是那個熬湯!既然已經押送回京,交給圣上處置。那么圣上定會派人去查此事,我們應該隔岸觀火。”
“我怕,楚江在幽城有些見不得人的事。到時候不一定能查出來?!背菀琅f不死心。
歐曦子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色道:“圣上只會斬了甘茂,而不會牽扯他人,這只是一時用人錯誤?!?br/>
“若是我,必追查到底!”楚逸一想到,甘茂徇私舞弊造成北境混亂,百姓流離失所就很生氣。
歐曦子嘆了一口氣,楚逸打仗還行,論政治還很淺。
“因為,楚江是大皇子!也只是舉薦。幽城可不是富饒之地,楚江在這撈不到油水。無非是想將各地插滿他的眼線或是支持者。所以一些小毛病,我們也不用找,找了圣上也不想管?!?br/>
“。。。。呼!我明白了?!背莸皖^仔細想了想。
“那么就是跟楚天云有關系咯?”楚逸忽然一笑,很是詭異。
歐曦子先是一愣,然后緊縮眉頭思考起來。等他想明白過來時,驚得一身冷汗,這楚逸當真是奇才。
“呼!”歐曦子吐出一口氣:“愿聞其詳!”
“北境亂了,楚天云就有機可乘,從南方發(fā)動攻擊。所以甘茂看似是楚江的人或許不是。楚天云可是奪走了大魏國一半的土地??梢娦母构傥欢喔撸植级鄰V,可謂是一呼百應!”楚逸走到窗戶前,望著遠方碧藍的天空,深感自己的勢力單薄。楚江和楚云天用任人來下這盤大棋,自己才剛剛開始堆功績,聲望和權利。
“這才有趣!不是么?”歐曦子望著楚逸的背影笑道。
“劍在!我在!你在!”安洛早已將生死交給楚逸,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那份情義吧。
“哈哈哈!看來,我們也得下一盤大棋!不然要被他們小瞧了?!背菟查g意氣風發(fā)。
此時,楚江并未回京而是直接來到幽城太守府將甘茂捉拿問罪。
楚江其實早知道甘茂是楚天云安插他身邊的人。為了利用好這枚棋子,楚江特地將他安排到北境幽城,就是為了讓楚天云擾亂北境,自己好請命出兵,獨掌軍權。
可惜,半路殺出個楚逸,搶了他立功的機會。
“算了!壓下去。交給圣上處理。”楚江望著落魄的甘茂,對手下揮了揮手。沒了軍功,但這也是一功。該死的楚逸害得我不能雙功雙得!
南魏皇殿之內,身穿龍袍的楚天云看著北境傳來的戰(zhàn)報冷冷一笑:“犬戎一族被屠,其他部落人心惶惶!可以派人去游說,形成結盟共抗北魏。多虧了楚逸,讓結盟的機會大大增加。既然楚江清了我一枚棋子,那我也得吃他一枚,禮尚往來。去把大學士張嘉打入死牢!若不是他,甘茂怎會死!”
一處仙境之地,云霧繚繞。兩位白發(fā)老者悠悠下棋。
“老鬼!你教的徒弟可是要將天下當棋啊!”
被喚老鬼的老者輕撫這胡須:“呵呵!你的徒弟也不是一樣?我們也何嘗不是用他們來下棋?”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