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尚致的這段話說的讓陸文楠很是心動。
說實話,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陸尚致不喜歡陸時九,他雖然沒有陸尚致那么偏心,但是說到底,把陸時九和枷尋以及枷鑫比起來,他還是比較心疼那兩兄弟。
本來,作為長子,他應(yīng)該更心疼陸時九的。
但是因為時明清的緣故,讓他們和陸時九中間產(chǎn)生了一層隔閡。
再加上陸時九自己是個不思進取的,這么多年一點成就也沒有,他們這一脈總是不斷的被超越,如今在家族中的地位簡直是倒數(shù)了,他怎么能不急?
他也想過把心思放在這兩兄弟身上。
畢竟陸枷鑫和陸枷鑫兩個人懂得進取,也有點小聰明,比時九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但偏偏造化弄人,家主竟然不承認他們的身份。
真不知道家主是怎么想的,陸尚致早已和時明清離婚,來婉婷也已經(jīng)是陸尚致明媒正娶的媳婦,老爺子卻不承認陸枷尋和陸枷鑫的身份。
要不然的話,他這么多年何苦花那么多心思花在陸時九那個不爭氣的逆子身上強,
想到這里,陸文楠越是生氣:“還不都是因為你跟那些破風(fēng)流債?如果當(dāng)初你能一心一意好好經(jīng)營這個家的話,我們會落到這步田地?!?br/>
“你說讓我們把目光放在陸枷鑫和陸枷鑫身上,這談何容易,家主不承認他們的身份,我們這個家就等于沒了爭取家主之位的資格,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去把陸時九給我找回來,在家主之位一日未落定之前,他就還有點用,快去找!”陸文楠憤怒的說道。
陸尚致臉色鐵青,但是看到陸文楠身體不好,也不敢頂撞,只是極度不情愿的說了一聲:“知道了,我接下來就去找?!?br/>
陸枷尋沒有說什么,陸枷鑫卻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兩步,嚷嚷著說道:“爺爺,我和我和枷尋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娛樂圈了,經(jīng)紀(jì)人也已經(jīng)在想辦法給我們爭取到和陸白焰合作的機會,等我們搭上了二少爺那一脈,家主承認我們的身份是遲早的事兒,您何苦還要在陸時九那里下功夫,我看他根本就是心都不在我們家,他根本就不想幫助我們?!?br/>
陸文楠這會兒心情很不好,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陸枷尋,說道:“如今我們家已經(jīng)沒有可以再賭的資本了,你們?nèi)羰菭帤猓蔷拖朕k法讓家主承認你們的身份,這樣我也大可不必像那個逆子低頭,否則的話,就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搬弄是非的話。”
陸文楠雖然老了,但是心里很清楚。
他早已將這個家的局勢看得透透徹徹,陸時九和時明清住在這個家里十幾年,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局外人,陸家根本就沒有把他們兩個人放在眼里,所有人都不喜歡他們。
包括表面上與陸時九稱兄道弟的陸枷尋和陸枷鑫了。
其實家里,最不喜歡陸時九的就是這兩兄弟了。
陸尚致是純粹的因為陸時九不爭氣所以才不喜歡他,來婉婷見陸時九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所以并不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