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族長對她們家很好,就連建房子的用地都是他們賣給她家的。老族長就相當于趙老漢的亞父,也是媒人。族長之所以不敢對他下手,就是因為老爹的干預。
王家老族長和趙老漢父親是世交,每次去城里,都會去接待老族長。
小蘭的出事后,到這個村子的時候,老族長熱情接待想把他留在村子里的房子住,可他喜歡上城外那偏僻的竹林的那間房子,比較安靜。
那間房子已經閑置好多年,以前是讀書人住的地方。距離王家村子也不遠,很喜歡。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好多年。
老族長已經很老的了,接近百歲,最近這幾年,他一直在藥浴中,才能延續(xù)生命。
這天晚上,他的精神變得特別的好,跟許多人聊天,盡管這樣藥浴還是沒有停止。這兩年的族長一直在老族長身旁,并沒有將很多的心思放在和趙老漢斗法。
一切的禍端都是由小蘭引起的,族長夫人很想占有小蘭作為自己的女兒。
有經驗的二嬸立馬通知村里所有人到老族長的房前集中,趙老漢一家也在。所有人都在門前等候,趙老漢也被叫進屋子里,整個院落里都點起了火把,沒人敢睡覺。
葬禮的舉行,全村人到位。老族長先對大家進行問候,邊吃邊問候族里的人,他開始吃東西了,那碗瘦肉湯。他的這一生,很喜歡喝湯。
“我終于可以去見你爹了,孩子”
“不許動趙家。”
深夜時分,老族長安然的睡過去了。那晚全村子的人都哭了,他一走,王家村所有的房子全部不能看見有一點紅色的東西,特別是王家祠堂都是白色的格調。
整個王家都帶著白色的布匹,祠堂門口是擺滿的花圈。里面是族長和老族長的親人在守孝,里面是他的靈位和靈柩。隔壁村的人都來吊唁,城里的李家人都送來了花圈。
她們也是去吊唁,在趙老漢的要求下,手上也綁上了白色的布條。
她們的到來,和老族長接觸不多,也沒那么多的話,同時也是為了祭品,特別是那糯米一袋一袋的,那是她們的目標。每當完成后,她們都說要拿回去喂雞。
也為了接下來好幾天的飯,解決下溫飽的問題才是關鍵。這一次,她們還是吃上雞肉,每桌只有幾塊,每人一塊,比起她們在山神廟的行動收獲的東西,少許多了。
在葬禮的幫忙的時候,小蘭總是在四處張望,對周圍的一切都覺得很好奇。特別是那白戲,道士們不是念經就是在吹嗩吶。晚上的時候,除了守孝的,還是道士沒人敢在那里逗留。小蘭笑得挺開心,還是沒人給她那樣子做。
幾天的夜里,道士們不停的吹拉彈唱,念各種經書。主祭是老族長的大孫子也就是族長的大兒子王博,他要熬幾天的夜。
三天后,就是起棺的時候。白戲唱過后的傍晚時分,就是將棺材送到山上,具體的工序,小蘭沒去到,并不清楚。
他們也是去送老族長一程,半路就和村里的婦人們離開了。特別是外來的人口。趙老漢這幾天,披麻戴孝去守夜,把老族長送到墓地,直到埋了老族長。
葬禮后,很多東西都被拿去焚燒,特別是老族長的生前用品,都丟入這大火之中。
姐妹三這次的收獲不少,十幾斤的生糯米和糙米都有。同時還有一大抽屜的包子。還有一些剩飯去喂雞。剩飯的可以給老趙看見,其他的不能給,否則會有麻煩。
還有酒,可以拿去街上賣給別人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