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八章戰(zhàn)爭
一具完美無瑕。且充滿誘惑性的完美**被愛德華壓在身下,那細滑如羊脂暖玉的肌膚,更是讓人流連忘返,尤其是那波濤洶涌的雙峰,更是留下了某人瘋狂的痕跡,愛德華迅速脫掉了最后的衣物后,下身那雄偉的崛起,讓維琪尼婭驚訝羞澀地翻過了身軀。
愛德華欺身而上,雙手扳過了維琪尼婭那嬌嫩細滑的身軀,他不喜歡從后面做那種事情,因為他總感覺只有野獸也才喜歡那個姿勢,又或者說,后背的風(fēng)景遠遠沒有正面來的好看。
維琪尼婭撇著頭,眉頭緊緊皺起,那雙泛著春情的眼睛,不敢直視愛德華,抱著一種不愿意又瘋狂期待的心情,忐忑地等待著下一刻。
而后者,再次埋頭于那凝脂般的雙峰上,舌尖輕輕滑過玉峰,徘徊了幾圈后。輕咬了下那飽脹的殷紅,維琪尼婭很是配合地叫出天籟般的圣音,愛德華開始了進一步的侵略。其實床上的學(xué)問遠遠不是**發(fā)泄那般簡單,那些游離于各種舞會,在貴族女人間如魚得水的男人,喜歡將這種事情描述成一場恢宏無比的戰(zhàn)爭,而有些貴族則喜歡將這種事情比喻成細水長流的人生。
就近二十年奧蘭帝國發(fā)起的戰(zhàn)爭,裂石花騎士團以及奧蘭帝國的軍隊僅僅花了兩年的時間就攻破圣瑪羅納帝國,到現(xiàn)在圣瑪羅納帝國的子民,非但沒有痛恨這些侵略者,反而經(jīng)常贊揚奧蘭帝國的強大。
而華爾盛帝國就不同,血薔薇騎士團雖然踏平了半個華爾盛帝國,卻花費了將近七年的時間,不僅給整個華爾盛帝國帶來了空前絕后的災(zāi)難,還讓帝國的子民,永遠記住了血惡魔這個侵略者的形象。
對于愛德華來說,房間那點事好像跟這些戰(zhàn)爭毫無瓜葛,但要真聯(lián)想起來,還真有那么一回事,就像現(xiàn)在的愛德華,精心糟蹋著維琪尼婭,第一次,愛德華很是混蛋地深入維琪尼婭的內(nèi)心。
愛德華依舊十分禽獸地把玩著那挺翹的雙峰。而滿臉緋紅,萬分羞澀難堪地維琪尼婭恨不得床上有個洞馬上鉆進去,而就在此時,下體緊閉地雙腿被輕輕的掰開,維琪尼婭只是突然一驚,雙眼驚愕地看著愛德華,在那魔法水晶球**的驅(qū)使下,維琪尼婭甚至都不清楚,這一刻的自己是迷茫還是期待。
對著那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的維琪尼婭,愛德華毫不客氣的丟出了一句讓她恨不得將她分尸丟進地獄的話。
“如果真的很想要的話,其實我不介意,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無恥!”本來羞澀模樣的維琪尼婭,這次終于憤怒地罵道。
無恥這個概念對于愛德華來說,那簡直就像一門功課,以前每次去親王府蹭飯,驕傲的辛西婭小姐喜歡用無恥這個字眼來形容愛德華,可愛德華卻發(fā)現(xiàn),原來辛西婭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才故意說出這樣的話。
而有時候,彌忒斯在暗地里,也會輕聲說出兩句這樣的話來,就好像初到海路多恩時,愛德華那厚臉皮的模樣,就讓彌忒斯輕罵了回,不過愛德華知道,彌忒斯口中那個無恥,夾雜更多愛的成分。
如今這個很無恥的愛德華子爵,倒是一點都不介意維琪尼婭的鄙視。繼續(xù)扮演起了這個無恥的角色,甚至還打算將它發(fā)揚光大。
“尊敬的維琪尼婭小姐,到現(xiàn)在我都覺地有些不可思議,才見過兩次面的我們,竟然躺在同一張床上?!痹趽崦S琪尼婭身軀的同時,愛德華輕笑道:“女人都有著一個夢想,那就是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最愛的人,不知道維琪尼婭小姐有喜歡的人嗎?”
臉頰羞澀如玫瑰的維琪尼婭,說出了一句讓愛德華驚愕在當場的話語。
“我不喜歡男人,我有厭男癥。”
揣摩著維琪尼婭的話,愛德華全身突然一冷,再看到維琪尼婭眼角狡黠的神色后,愛德華猛然俯身而下,在維琪尼婭的耳邊輕聲道:“差不多快崩潰了吧!那就讓我來當一回救贖的神父?!?br/>
隨著維琪尼婭那雙修長的細腿地張開。明顯可以感覺到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正融進自己的身體里,一開始只是有些痛和難受,隨著漸漸深入,維琪尼婭緊緊咬起了嘴唇,雙手環(huán)抱著愛德華的上身,那鮮亮地指甲插入了愛德華的肌膚。
隨著初期的陣痛后,維琪尼婭和愛德華似乎進入了狀態(tài),而在壓抑良久后,終于得到解放的維琪尼婭第一次感到了做這種事情的微妙快感,雖然以前極力痛恨著男人,但也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下賤地享受這種快感。
隨著那有規(guī)律的聳動,維琪尼婭微微張開了嘴巴,那晶瑩的雙唇發(fā)出了一聲聲動聽的天籟之音,偶爾維琪尼婭也會緊緊皺起眉頭,痛恨起那種聲音。
然而劇烈的酥麻感,徹底摧垮了她的神經(jīng),強烈的**使勁呼喚著。此刻的她十分享受這種墮落帶來的快感。
輕靈而誘惑的樂章,充斥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在維琪尼婭放開尺度后,愛德華更是享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這不同于在茲布蘭克堡,對于阿爾豐西娜小姐的那種發(fā)泄,相對于維琪尼婭,愛德華雖然不至于喜歡上她,但卻對這個將自己揍成豬頭的刁蠻小姐有著特別的感情成分。
憋了好幾個月欲火的愛德華,經(jīng)過半個多小時的艱苦奮戰(zhàn),這一次毫無保留地發(fā)泄在了維琪尼婭體內(nèi),在得到快感的同時,本想索取更多的愛德華,也只能趴在維琪尼婭身上,而他身下這位不知道已經(jīng)有過幾次高峰的維琪尼婭小姐,似乎還不滿足。
汗水浸濕了錦被,就連維琪尼婭那挺翹的雙峰上也滲出了一滴滴晶瑩來,而就在愛德華正想抱著維琪尼婭舒服睡上一覺的時候,后者羞澀難堪道:“那魔法水晶球加持的效果還在?!?br/>
愛德華瞥了眼那角落里破碎的魔法水晶球后,苦笑了起來,這次還真的當起了救贖的神父,不過那齷齪的心思卻想著,是不是也搞幾個這樣的東西回去沃靈頓城,愛德華很是樂意見到辛西婭這只驕傲的小羔羊放蕩的模樣。
再次起身。
悠揚輕靈的旋律再次響起,看著身下那羞澀難堪地維琪尼婭,愛德華輕輕在她的耳邊說道:“恨我嗎?”
“非常恨!”維琪尼婭毫不猶豫道,竟然張口咬向愛德華的肩膀,牙齒陷入了肌膚中,一滴滴殷紅的鮮血滴落,落在了錦被上,愛德華痛地緊咬起了牙齒,低頭才發(fā)現(xiàn),床上那如玫瑰綻放的鮮紅是那么地觸目驚心。
某個梅開二度后的貴族,在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后,竟被某個纖弱的女子暴力地壓在身下,而后者冠冕堂皇地用了一個魔法水晶球的效果還未過去的理由,再次逼迫著愛德華做苦力,而此時。愛德華終于用實踐推翻了,女人在床上永遠處于劣勢的道理。
看著那身軀嬌弱地維琪尼婭,愛德華實在看不出這個女人的體力會比自己好。維琪尼婭還是很羞澀,但卻依舊強調(diào)自己是受害者的身份,就在愛德華開始咒罵暗黑城堡城主是不是將那顆水晶球注滿了魔力的時候,這位已經(jīng)無法滿足**的維琪尼婭小姐,竟主動了起來。
“那可是可以讓一頭巨龍興奮到想自殺的玩意。”愛德華咬牙切齒道,而不遠處的某個猥瑣人物,不自覺地打了個噴嚏。雙眼望著城堡的某間房屋,燦爛笑道:“要是能生出兩個,那就更好了。”
就在某個被折騰到腰酸背疼,大有想閉上眼睛任由折騰的貴族,大呼自己是被一頭披著人皮的母龍強暴了的時候,維琪尼婭那殷紅的臉色越發(fā)蒼白,到了最后竟當場昏在了愛德華的身上。
她的神色似乎非?;诤蓿诮钇AΡM昏睡了過去后,眼角竟流起了晶瑩的淚珠,雙手將維琪尼婭抱在懷中,愛德華何嘗不知道,她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
狂風(fēng)暴雨過后,總是出奇的寧靜,從傍晚一直折騰到深夜的愛德華實在疲倦,在非常心滿意足后,甜甜睡了過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