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兄,你所說的方法可行么?方府大廳,方吉正和許旭商討事情。
方兄放心,你我多年交情,我還會騙你么?這次家?guī)熞瞾砹耍皇峭局杏行┦虑?,耽誤罷了。許旭笑道。
那便好,有上官前輩出手,區(qū)區(qū)卜司,自然不是對手。方吉道。
若是方兄不信,大可派人一探便是。許旭淡言道。
我信的過許兄。方吉道,而后和許旭相視一眼,兩人大笑,笑聲在大廳里來回飄蕩。
如此,我們便按計劃行事,不知寒冰閣那邊,許兄安排的怎么樣?方吉說道。
寒冰閣那邊我自有安排,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修士也不列外。許旭微微一笑,心中把握萬千。
那其他的事便交給方兄了。許旭拱手謝道,心中笑聲不止:王易老兒,看來你那一脈,估計也就只剩你一人,這次我是動了狠心,你可別怪我,要怪便怪你收了越離殃這個徒弟。
兩日后,寒冰閣五百里外,七道劍光閃過,只見一俊美男子站于長劍之上,他后面跟著四男兩女,容貌都在二十左右。
四師兄,為何大師兄有急事相召?一青年問道。
我也不清楚,聽聞似乎發(fā)現(xiàn)大量珍寶,一人之力,無法獲取,便叫我等幾人前去相助??∶滥凶哟鸬?。
哦?青年眼睛光芒一閃,心中微微一喜,若真是這般,那這一躺或許會有不少收獲。
雷電囚牢中,越離殃幾人盤坐在地下,楊易歡雙眼緊緊閉著,只見他手中握著一黑色靈根,這靈根已接近枯萎狀態(tài),忽然,楊易歡周身靈力急劇波動,只見他手中的黑色靈根瞬間消逝,接著楊易歡雙手合十,雪花印中飄出一瓶丹藥,正是越離殃贈送的修羅丹,他用靈力控制丹藥瓶蓋,砰!十粒丹藥飛出,楊易歡嘴一張,全數(shù)吞下。
這氣息……越離殃雙眼緩緩睜開,只見楊易歡周身的靈力忽強忽弱,約過半炷香的時間,他周身靈力忽然凝聚,然后又散開,一股實質(zhì)的感覺飄蕩開來。
楊師兄,你……越離殃口微微張開,沒有說下去。
哈哈……楊易歡狂笑幾聲,眼睛一睜,道:沒想到我楊易歡,終于邁入了結(jié)靈之境。
此時嬌麗思和吳煥也向楊易歡看去,那般眼神,帶著一絲祝賀,一絲嫉妒。
恭喜楊師兄!越離殃和吳煥同時道,嬌麗思沒有言道,她只是沉默些許,她本就與楊易歡有些不和,祝福話語,當然不會出口。
越離殃見楊易歡境地已提升到另一個等次,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當日他使用人獸合一法決時,與驚雷對抗,就差一點,便可破除那七把靈劍,奈何身邊沒有一人相助,當時楊易歡為鏡靈之期圓滿,對上這驚雷,自然無法產(chǎn)生絲毫影響,不過現(xiàn)在可不同了,他已是結(jié)靈之境初感修士,對上這驚雷,倒還是可以干涉一二。
師兄……越離殃將想法告訴楊易歡,楊易歡聽后,點了點頭,他也很想試試如今的實力到底強上多少。
越離殃看著茲拉茲拉的雷絲,深吸一口氣,都這個時候了,他也無法再隱藏自己的實力,只有放手一搏,才有機會從這囚牢中逃離。
人獸合一法決!越離殃心中默念,然后身影瞬間消失,出現(xiàn)之時,已在楊易歡上空,只見越離殃全身被紫色火焰包裹,手背上浮出虛幻的血色長爪,他眼中流離出血色的光芒,整個人充滿著詭異之色。
轟!驚雷落下,越離殃雙爪一揮,劈開驚雷,向前方推進,他感受無數(shù)雷絲在雙臂上游走,使自己雙臂有些發(fā)麻。
寒冰鳳舞決!越離殃大喝一聲,與驚雷對碰數(shù)次,周身不斷施放靈力波,用靈力波的震蕩之力,來減緩驚雷的下落速度。
師兄!到了關(guān)鍵時刻,越離殃大叫一聲,楊易歡拔身而起,背后無數(shù)靈劍飄浮,他施展出寒冰氣劍決,只見無數(shù)靈劍向驚雷擊去,雖然對驚雷沒有產(chǎn)生任何影響,但還是稍稍的延緩了它下落的速度。
楊易歡不斷施展法決,他的靈根就如新生的泉眼,不斷地冒出靈力,無窮無盡。
有了楊易歡的相助,越離殃稍稍松了一口氣,他提起身體中的最后一絲力量,周身血脈和血脈靈根中的靈力全數(shù)涌出,這些靈力包裹起血色長爪,使長爪背后拖起絲帶般的血色流光,然后如幻影般,擊上驚雷。
轟……劇烈地能量波向四周蕩漾,越離殃眼中光芒一閃,銹劍在手,向身前的七把靈劍刺去。
銹劍剛來到七把靈劍外圍,銀雷石便爆發(fā)出威力驚人的雷絲,這些雷絲纏上銹劍,讓銹劍停止不前,越離殃心中一驚,暗嘆不妙。
當雷絲在銹劍上剛好游走一遍之時,銹劍突發(fā)爆發(fā)出數(shù)道金色光芒,這光芒的力量與驚雷一般,都是至陽之力,只是金色光芒的至陽之力更強上幾分。
咔嚓……銹劍周圍的雷絲突然消逝,越離殃右手用力一推,銹劍刺破七把靈劍,這七把靈劍如寒冰一般,瞬間破裂,化為無數(shù)細小碎片,灑向空中。
終于成功了。越離殃身體落下,滿臉汗珠,氣息虛弱無比。
七劍一破,密室四周雷絲一收,全沒入銀雷石之中,困住幾人的光幕也跟著消失。
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出去了。嬌麗思臉上涌現(xiàn)出激動之色。
楊易歡來到越離殃身邊,揮入一道靈力,然后為越離殃滋補虛弱的身體,半個時辰后,楊易歡問道:現(xiàn)在可好一些了?
越離殃點了點頭,答道:好多了。
那我們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吧!嬌麗思似乎等的有些心急,或許是有些害怕的緣故吧!
只是那銀雷石有些可惜了。吳煥嘆息道,他看著上空飄浮的銀雷石,心中有著想要帶走的念頭,但奈何這銀雷石中所散發(fā)的力量,只要用手稍稍一碰,估計自己馬上會灰飛煙滅。
楊易歡聽吳煥說罷,頭也看向那銀雷石,心中升起一股自信,言道:讓我來一試。而后手掌靈力散出,包裹起整條手臂,向那銀雷石抓去。
楊師兄小心!越離殃提醒道,一看這銀雷石,便知道它威力不凡,估計靈隱境地的修士也不敢冒然去觸碰。
楊易歡點了點頭,手指輕輕碰上銀雷石表面,他想先試探這銀雷石一番,結(jié)果這一試,讓他自信滿滿的雙眼,露出恐懼之色。
楊易歡急忙收手,然后落下,只見他臉色蒼白,神情復(fù)雜,嬌麗思走到他面前,微微關(guān)心地問道:你還好吧?
楊易歡嘴唇微動,驀地,一口鮮血噴在嬌麗思臉上,嬌麗思被這一噴,瞬間呆住,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好你個楊易歡,你……等嬌麗思回過神時,破口大罵,她趕緊擦拭掉臉
上的鮮血,臉上滿是怒氣。
麗思,不要胡鬧。越離殃叫住嬌麗思,然后問道:楊師兄,你沒事吧?
楊易歡搖了搖頭,神情萎靡地道:這銀雷石中的雷電之力太過于霸道了,我只是輕輕一碰,便被重創(chuàng)。說罷,越離殃拿出幾粒修羅丹與他,然后自己服下幾粒,越離殃一嘆,雪花印中的修煉丹已用盡,改日定要再多練幾爐,現(xiàn)在有了星痕煉丹爐,煉那修羅丹,可起到翻倍的效果。
突然,靈光閃過,越離殃小聲自喃幾句:星痕煉丹爐,星痕煉丹爐,星痕……他瞬間產(chǎn)生一個想法,若是用那星痕煉丹爐去裝那銀雷石,不知是否可行。
越離殃一番思索過后,手放于雪花印邊,他之前覺得,這星痕煉丹爐是方家之物,不可隨意拿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糾紛,現(xiàn)在不同了,他方吉對自己做出如此之事,取他一物,也不為過。
只是……越離殃看著嬌麗思等人,若不是已為好友,他也不會輕易拿出這星痕煉丹爐,畢竟此爐乃神物,以免引起一場殺戮。
越離殃召喚出星痕煉丹爐,右手一揮,丹爐蓋頂打開,然后越離殃用靈力控制這煉丹爐慢慢提升,最后使銀雷石沒入星痕煉丹爐腹中,關(guān)!越離殃手一揮,煉丹爐蓋頂合上。
楊易歡三人一見此爐,大驚,他們并非驚這爐從未見過,而是驚這爐把銀雷石裝入后,竟然可以隔絕銀雷石的雷電之力,使銀雷石的氣息沒有散出一點。
越離殃一見,大喜,他也沒有想到,此爐竟然還有這功效,他走到爐邊,用手輕輕一碰,感覺星痕煉丹爐表面就如平時一般,透著清涼罷了。
神物果真不凡,就連一絲雷電之力都沒有竄出。越離殃不知不覺中對這星痕煉丹爐又癡迷上幾分,當初虛空尊者的提醒,早已拋到九天云霄之外。
二師兄,這是?嬌麗思走到星痕煉丹爐旁邊,多看了幾眼,問道。
越離殃聽嬌麗思一問,便將幾日前的經(jīng)歷告訴三人,其中把神物、虛空尊者和星痕煉丹爐的名字省去,只說在煉丹途中,此爐突發(fā)異變,便成了現(xiàn)在這般模樣。
三人聽后,紛紛恭喜越離殃得此寶物,沒想到一破舊煉丹爐,搖身一變,竟然成了炙手可熱的寶物,幾人心中一番感嘆,為何自己便沒有那機遇碰上。
越離殃收回星痕煉丹爐,言道:我們先出去再說。然后御起銹劍,以劍訣開路,破開巨石,沖出假山。
幾人出了囚牢后,在方府上空盤旋了一圈。越大哥,府上怎會如此安靜?就連幾個修為較高的修士都沒有。吳煥疑惑道,幾人對望一眼,同時叫道:不好,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