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見識到了吧,這才叫瘋癲呢。”紫兒率先打破尷尬,干笑著無語。
“哼,這不叫瘋癲,這叫傲,完全不把哥放在眼了。好大的膽子?!焙愕谝淮螞]在她面前嬉皮笑臉,面含煞氣的説道,被別人藐視的感覺讓他很是不舒服,武功高就了不起么,哼!
“啊,你還真的想一箭雙雕嗎?”紫兒驚訝的看著他,不可置信他會説出這樣的話。不是一直以來都不看重其他東西的嗎?怎么會,她不得不想……
“你就那么想被雕嗎?”恒反問道。
“去你的,滾!”紫兒惱了,劈頭給了他一個暴栗,丟下他一個人獨自在火旁。
“哼,兩個瘋女人,沒救了。”恒自能自嘆倒霉,現(xiàn)在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不錯?。〕砷L很快,那么快就知道女人的煩惱了。大有前途?。 币粋€蒼老的聲音嘎嘎傳來,難聽至極,聽到這聲音就讓人渾身不舒服,仿佛這聲音天生就是要與世人作對一樣,惡心之極。
恒皺著眉頭,倒不是這聲音讓他不舒服,不舒服的聲音他見得多了。讓他極度不舒服加困惑的是這人説話的內(nèi)涵。有diǎn把他當(dāng)xiǎo孩子看待,讓他很是不滿。困惑的是這人説話的口吻好像認(rèn)識自己一樣。
“xiǎo子,楞什么楞?不認(rèn)識我老人家了?!币粋€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凌亂的頭發(fā)雜草般長在頭上。蒼老的臉色滿是皺紋,唯一能夠讓人注意的是眼神里不時閃過的光彩。
“你誰???”恒皺眉問道,沒頭沒腦的就是一通廢話,這人莫非有病嗎?
“哦,幾年不見,沒想到你還學(xué)會了另外一門本事。”老頭驚訝的看著火架上的野豬,肉雖然已經(jīng)被剝得干干凈凈,香味卻是還在。老頭撿起地上吃丟了的骨頭,很是陶醉的伸出舌頭舔了又舔。眼神里滿是享受。
“你幾天沒吃東西了,喏,給你?!焙憧粗且桓别I死鬼投胎的窮樣,很是丟人。不過看著此人能品味到自己絕世的燒烤手法,他還是很大方的把自己偷偷留下的肉扔給了他。、
“?。俊崩项^很是驚訝的接著來肉,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恒。張開嘴稀里嘩啦一陣猛吃,意猶未盡的抹著嘴角,很是滿意的看著恒。
“不錯,比以大氣多了,夠豪爽,夠氣派。好,好,好!”
老頭連到三個好,拍拍自己臟兮兮的衣服,很是嫌棄的看了看地上,無奈的一屁股坐了下來。老友般看著那里收撿材料的恒。
“xiǎo子,幾年不見,想我了嗎?”
“老伯,你吃飽了嗎?沒吃飽我可以給你再烤一diǎn?!焙銢]有理會他的瘋話。其實他壓根用不著假裝認(rèn)識套近乎,不就是一diǎn肉嗎哥還沒那么xiǎo氣,真是的。
“啊?夠了,老夫食量不大,不大?!崩项^摸摸自己不大的肚子,很是滿意能夠吃到人間美味,笑呵呵的就像見到親人的關(guān)懷一般,很是享受這種關(guān)懷。
“哦,那我走了,后會有期?!焙阏酒饋砉笆肿鲃e,事情繁多,有兩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要照顧就夠了,他實在是沒有余力再來應(yīng)付另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想想頭都大。
“哎,別走啊,兩年不見,得好好敘敘舊?!崩项^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笑呵呵的攔在他的去路。
“先生,吃夠了,用不著再套近乎了吧。”恒很是不滿意這個無名的老頭,吃飽喝足了還來這套,不覺得虛偽過甚了么。
“什么,你以為老夫是為了吃跟你套近乎的騙子嗎?”老頭勃然大怒,瞪著眼睛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咬牙切齒的搓著臟兮兮的衣服,很是不滿意自己被誤會成江湖騙子。
“沒有,哪敢説您是騙子呢。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挺忙的,時間寶貴?!焙憧此_罵街的窮酸樣,很是不想一下子捅破他最后尊嚴(yán)。
“哼,量你也不敢。”老頭冷哼一聲,皺巴巴的臉色怒色稍減,“老夫是特地過來看看你xiǎo子的,不是為了吃你一頓大老遠的跑來。你當(dāng)老夫那么清閑嗎?”老頭説的理直氣壯,到的確沒有騙子被揭穿了的囧樣。
“老伯,我們認(rèn)識嗎?”恒很是詫異的看著老頭,看起來真的不像是騙吃騙喝的江湖人物。不過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什么時候認(rèn)識這么一號江湖人物,還大老遠的跑來看望自己。
“啊?你xiǎo子連老夫都不認(rèn)識了,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老頭先是驚訝,繼而惱怒起來,搞得好像是不認(rèn)識他就犯了江湖規(guī)矩,武林道義。
“不瞞你説,xiǎo子從出山以來一直都是世人所不齒的卑微xiǎo人,實在是無顏認(rèn)識您這樣的高士?!笨蠢项^剛剛神出鬼沒的身法,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自己前面,其功力在江湖中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了。自己當(dāng)然沒有機緣認(rèn)識這樣的高手。
“不齒的xiǎo人?”老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神上下一陣打量,“你xiǎo子是淫賊嗎?就你這身板也不夠做淫賊的標(biāo)準(zhǔn)?。俊?br/>
”靠,你他媽才淫賊呢?!昂慊鹆?,這老家伙,開口就認(rèn)定自己是淫賊,哥有那么淫蕩嗎?實在是可恨。更可惡的是竟然判定哥竟然不夠作淫賊的標(biāo)準(zhǔn)。淫賊有什么標(biāo)準(zhǔn),哥的實力還不夠格嗎?
”xiǎo子,火氣不xiǎo啊。這倒是沒變。“老頭看著破口大罵的恒,出奇的沒有生氣,到像是找到了在他身上找到了昔日舊友的影子,很是興奮。
”得了,説實話,我不是淫賊,也不想做淫賊。我乃是無名無姓的下賤之人,所以根本不可能認(rèn)識先生這樣的高人。在下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失陪了!“恒很是懶得跟他廢話,徑直把所有的話脫口而出,省的煩人的老家伙糾纏不休。
”無名無姓?下賤人物?“老頭死死的瞪著他,”完了完了,這是什么鳥世界,失算了,早知道就不該帶你來這個世界,完了完了?!?br/>
老頭很是懊悔,一邊大叫完了,一邊狂捶自己臟兮兮的頭,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