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三玄一拳差點兒打下了擂臺,讓韓圣武瞬間知道了他和張三玄之間的差距。
其實就算是樸翔宇不提醒,韓圣武也會把他的鎮(zhèn)世刀亮出來。
如果不憑借鎮(zhèn)世刀,他絕不是張三玄的對手。
可能最多三個回合,他就會被張三玄打下擂臺。
所以在樸翔宇出言提醒之后,韓圣武立刻把手一伸,只見一把寒光閃爍,長逾五尺的金絲大環(huán)刀,出現(xiàn)在了韓圣武的手中。
這把鎮(zhèn)世刀在韓家傳承了千年,只有韓家之主才有資格使用鎮(zhèn)世刀。
從古至今以來,韓家家主憑借著鎮(zhèn)世刀斬殺了不知道多少邪魔?
韓家之所以能在新羅建立千年世家,成為四大家族之一,這把鎮(zhèn)世刀起了不小的作用。
為了這一次的玄門大比,韓家特意把鎮(zhèn)世刀賜給了韓圣武,這已經(jīng)足以說明,韓圣武在韓家的年輕一代之中有什么樣的地位?
要是這一次的玄門大比,韓圣武能夠拿到一個讓韓家長臉的成績,那韓家的下一代家主,必然會是他。
但韓圣武要是輸了這一場,讓玄元科被淘汰,那他在韓家的地位,恐怕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所以對韓圣武來說,從亮出了鎮(zhèn)世刀的那一刻起,這一場他就絕不能輸了!
“小子,你要是有什么法器之類的,現(xiàn)在就可以亮出來!”
“你要是沒有的話,就認輸投降吧!”
“否則的話,我們韓家的鎮(zhèn)世刀下,又要多一條人命了!”
右手舉著鎮(zhèn)世刀,韓圣武凝視著張三玄說道。
其實韓圣武還是有點兒擔心的,如果張三玄真的有一件和李七星一樣的法器,能擋住他的鎮(zhèn)世刀的話,那這一場他就很難贏了!
但好在張三玄并沒有亮出法器或者兵器來。
只見張三玄搖了搖頭,一臉不屑的看著韓圣武道:“對付你這種貨色,有我這對拳頭足矣!”
“那里需要什么法器?”
說出這話之后,張三玄揮舞著他的拳頭就向韓圣武沖了過去。
韓圣武見張三玄沒有法器,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
只要張三玄沒有法器,僅憑著一雙拳頭就像對付他,那他就是白日做夢!
既然他沖了過來,韓圣武就手握鎮(zhèn)世刀,對著張三玄來了一招力劈華山。
張三玄見韓圣武向他劈來,身體一側(cè),躲過了這一刀,右拳向韓圣武的面門打去。
而見此情形,韓圣武變劈為削,對著張三玄的右肩削了過來。
張三玄在這種情況之下只能躲開了韓圣武削來的這一刀。
張三玄的拳頭雖然厲害,但他肯定不敢用柔聲和鎮(zhèn)世刀硬拼。
這樣一來,有鎮(zhèn)世刀在手的韓圣武就占據(jù)了主動,把張三玄壓制的死死的。
這種情況之下,張三玄雖然還沒有被鎮(zhèn)世刀砍中,但只要時間一長,他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一個不慎的話,張三玄很有可能被韓圣武的鎮(zhèn)世刀斬成兩截,把小命兒斷送在擂臺上。
樸翔宇見韓圣武占了上風,長出了一口氣。
只要韓圣武贏了這一場,那下一場他有很大的信心會贏。
而且張三玄沒有什么厲害的法器,說明我們這邊,可能最厲害的人就是李七星。
就在樸翔宇正這樣想著之時,韓圣武對著張三玄狠狠的一刀劈了下去。
張三玄好像有點兒想不開的一樣,這一次他竟然沒有躲。
用他的腦袋向韓圣武的鎮(zhèn)世刀迎了上去的同時,他的兩只拳頭,同時打向了韓圣武的左右兩肩。
就算他的兩拳能打中韓圣武,但他的腦袋肯定會被鎮(zhèn)世刀劈成兩半。
這小子是瘋了嗎?
無論是樸翔宇還是金光明和李驚天,在這一刻都產(chǎn)生了這樣的念頭!
韓圣武更是認為張三玄這是找死,看來這一招過后,勝負就分出來了!
就在下一刻,韓圣武的鎮(zhèn)世刀果然劈在了張三玄的腦門上。
張三玄的拳頭也確實打中了韓圣武的雙肩。
但韓圣武的鎮(zhèn)世刀并沒有和想象中的一樣,把張三玄劈成了兩半。
在碰到張三玄的腦門之后,發(fā)出了當啷一聲,然后被高高彈起。
反而張三玄的兩拳,打中了韓圣武的雙肩,讓他疼的呲牙咧嘴,兩只胳膊就像斷了一樣!
看到這一幕,樸翔宇只感覺一個腦袋有兩個那么大。
張三玄能用腦袋擋住韓圣武的這一刀,就和李七星的腿擋住了李驚天的驚天劍一模一樣。
看來在張三玄的身上,同樣也有一件相當不凡的法器。
真是該死,怎么會是這樣?
玄機科這一次派出來的人,竟然會這么厲害!
就在樸翔宇閃現(xiàn)了這些念頭之時,韓圣武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張三玄道:“你,你是怎么回事?”
“我的鎮(zhèn)世刀能削鐵如泥,你是怎么擋住的?”
張三玄看著一臉不解的韓圣武,淡淡的笑了笑,把他的嗩吶亮了出來。
“你的鎮(zhèn)世刀算什么玩意兒?”
“和我的嗩吶相比,就是個破爛玩意兒!”
“既然你的胳膊已經(jīng)廢了,就聽爺給你奏一曲吧!”
狂蕩不羈的對著韓圣武說出這話之后,張三玄把嗩吶放到了嘴邊,吹起了我們老家送葬之時才會用的曲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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