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菱歌瞧眼停靠旁側(cè)的汽車,又抬頭望望蔚藍的,帶些清冷的天空,她搖搖頭:“我想自己走回去。”末了頓了頓,“哦,對了,你有收到一個洋娃娃嗎?”
“洋娃娃?”
夏父被她這種奇怪得問話搞得有些不明所以,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上,含在嘴里吐出口白霧隨后帶些調(diào)笑意味地瞅著她:“你瞧你老爹這樣子,像是有洋娃娃的人嗎?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br/>
夏菱歌下意識就想打馬虎眼糊弄過去,但對上自家老爹探究的眼神也知道不說個所以然他也指定會去問別人,與其不知道又傳出什么幺蛾子,倒不如自己先解決得干干凈凈,她故作嘆氣一聲從懷里拿出個洋娃娃——不是小張警官給她的洋娃娃,而是她自己本身帶著的那個。
“就這樣的娃娃?!毕牧飧璧?。
面對資深老手夏菱歌始終秉持著說多錯多的概念,往往最好點到即止,剩下的空白訊息就讓他們自己腦補填充。
夏父瞧見娃娃果真愣一下,想想夏菱歌說的話,再想想自家閨女聽話的模樣和不遠處乖乖站著沒動的小張,又狠吸一口煙,道:“是小張送你的?”
夏菱歌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喜歡就好。”夏父的回答也秉承著模棱兩可。
夏菱歌從容地將洋娃娃收回手里,她如果從父親這里聽不到想要的回答,那多半是再探究也無法的,抬起手揮了揮,拉攏好外套抱著洋娃娃慢悠悠地沿著路邊走。
冬天的風(fēng)很冷很冷,吹到臉上有時和刀子劃過沒什么兩樣,夏父拍打下落到肩膀上的僅剩的枯葉,側(cè)眸瞧著套著雪白羽絨服,黑發(fā)微揚的女孩,一旁的小張警官悄摸地挪到夏父身旁,一臉的小心緊張,他剛剛可是看見夏菱歌朝他師父展示洋娃娃來著,雖說沒看清洋娃娃的樣子,但除了他送給她的那個又還能是哪個!
“師父,我……”
他斟酌著詞猶豫著要怎么說才能使自己受得罰輕一點,還沒琢磨出個完整的句子,左肩膀就突然被猛地一拍,他整個人更嚇得一踉蹌。
“沒想到你小子有兩下子,干得不錯。”夏父將叼著的煙頭扔到地上抬腳踩了踩,等到青煙消散他才拉開車門坐進去“回了,還有案子等著我們呢。”
“???哦!”
小張警官也拉開駕駛車門坐進去,雖然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什么,但師父沒生氣終歸是好的,他也不用再頂著跟刀子似的視線干活兒了。
另一側(cè)。
夏菱歌拿著兩個棉絨娃娃在路邊緩慢地走著,一會兒捏捏自己的娃娃,一會兒拽拽小張警官送給她的娃娃,研究許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她依舊不覺得這娃娃只是簡單的掛件——游戲里出現(xiàn)的東西都不能如此概括,更何況是這種都出現(xiàn)在通關(guān)任務(wù)里的東西,但它的‘機關(guān)’究竟在哪兒呢?
她正琢磨著,忽聽背后傳來一聲高亢的叫嚷聲:“快來人!抓小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