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柔柔是經(jīng)過十萬雷轟勉強存活下來的,那十萬雷轟有一些被她的心腹,她父親安排在身邊的侍衛(wèi)用身體去幫她擋下,可以說牧柔柔能活下來是一個合理的奇跡,付出的代價不過是毀容,身體被雷劈成焦黑而已。
這樣的傷勢,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那是會產(chǎn)生崩潰,自殺的絕望心態(tài)。
可這在元嬰后期,此刻更是借著稻穗的十倍增幅臨時的突破到偽化神期的牧柔柔而言是完全不算事兒的。
擊殺了趙光明,牧柔柔幽幽的注視了稻穗良久,隨后一言不發(fā)的就地盤膝坐下,追殺的人已死,牧柔柔又是偽化神期,不需要有所顧慮,天地靈氣瘋狂的涌過來,伴隨著牧柔柔的一呼一吸,她皮膚上的焦黑一塊塊脫落,因為焦黑,從而和皮膚黏連的衣服跟著掉落。
就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的稻穗,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眼珠子挪不開了,視線落在牧柔柔如雪般的白膩肌膚上。
要知道,那些本來黏連在皮膚上的衣服脫落,使得現(xiàn)在牧柔柔的狀態(tài)成為了光妞妞的模樣。
片子稻穗看過一些,可這么近距離的看光妞妞的女人,而且還是超級大美女,這是稻穗生平頭一次,口水不自覺的浮現(xiàn)在稻穗的嘴邊。
從頭開始往下,肩膀,胳膊,手,腰,背,腿,小腿,腳踝,腳,如同化繭成蝶一樣的畫面。
元嬰期,體內(nèi)的雜質(zhì)已經(jīng)沒有了,牧柔柔的肌膚是不含任何的黑點,痣,斑點,那是無瑕的白玉光景。
不算二次元的完美女人,牧柔柔是稻穗見過的第二個,如此完美的女人,第一個完美的女人當然就是她自己了,稻穗的身體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調(diào)養(yǎng),照顧,宛如初生的嬰兒一般,沒有雜質(zhì)。
皮膚上的焦狀脫落完畢,牧柔柔的眼睫毛,眉毛,頭發(fā),這些相繼開始生長,銀色的齊頸短發(fā),沒有任何的發(fā)飾,也不需要那些,自然的最是美麗。
當這些都完好以后,還不見牧柔柔睜開眼,稻穗奇怪,低頭仔細的觀察,很快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是指甲!
牧柔柔本來的指甲全被那些雷電轟爛了,就算有些還在,也是破碎不堪,此時此刻,這里是最后的部位,先是破碎的指甲自動脫落,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新生的指甲迅速出現(xiàn),腳趾上,手指上,圓潤漂亮,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美麗指甲長出。
直到這里,一切算是完工了,牧柔柔瞬間,沒有任何征兆的睜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稻穗;“看夠了嗎?”
“沒有!”這兩個字剛出,空氣瞬間冷了下來,稻穗連忙話頭一轉(zhuǎn);“哈哈哈!說什么呢,我只是在觀察小動物!恩,沒錯,剛剛還看到一只小螃蟹橫著走過去呢!”
“是嗎?”牧柔柔腦袋一歪,不解,又帶著一絲疑惑道;“你的視線很像是男生的,那么的直接,那么的醒目,恨不得吞掉的感覺?”
稻穗干咳一聲,低著頭裝做沒聽到。
“系統(tǒng)!現(xiàn)在牧柔柔的心情指數(shù)咋樣???”
“好壞摻半!”
媽呀!這個回答讓稻穗心涼了,不是好,而是好壞摻半,不祥的預(yù)感。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家里衣服還沒晾呢,今天的天氣這么好,不能錯過??!我先走了!”心里琢磨著,片刻,稻穗抬起頭來嘻嘻笑道,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牧柔柔面無表情的右手抬起虛抓,空間坍塌,跑出去幾百米的稻穗一瞬間就又回到了牧柔柔的面前。
“系統(tǒng)!帝國文明可以削弱目標嗎?”
“可以!削弱同樣需要付出代價!”
一聽可以削弱,稻穗眼前一亮,趕緊調(diào)出帝國文明界面,找到牧柔柔,先將那十倍增幅取消掉。
立刻的,牧柔柔感覺到一股虛弱感,偽化神期的強大沒有了,這還沒完,稻穗將這十倍增幅,反向作用的點在了加減符號上的減號,瞬間,牧柔柔瞳孔猛縮,噗通的軟倒在地,臉貼著地,手軟腳軟的沒力氣起來。
“這!”牧柔柔傻了。
稻穗沒有管結(jié)果如何,十倍削減一用出,馬上使出渾身力氣拼命狂奔,沖出島嶼,踩踏著海上奔出去老遠。
半響沒有追來的動靜,稻穗停在海上,從遠處回頭觀望著那座島嶼。
“系統(tǒng),她不是元嬰期的大佬嗎?才十倍削弱,不會這么夸張吧?”
“宿主!牧柔柔本身有傷在身,恢復(fù)的天地靈氣都用在了身體的外傷上,內(nèi)傷并未好轉(zhuǎn),宿主的十倍削弱,重點加在了體魄上,直接導(dǎo)致了牧柔柔的身體自愈力倒退了好幾個檔次!”
“這么說,她沒有辦法出手打我了?”
“是的!”
哎呦我去!那還怕什么?稻穗只感覺天地都明亮了,加快腳步的又跑了回去。
島嶼上,光妞妞的牧柔柔渾身酸軟無力,好不容易翻了個身,仰面朝上,就這么個動作都讓她氣喘吁吁。
“這個小狐貍!她不是祭祀嗎?怎么還能將我的狀態(tài)打擊到這個地步!”臉頰上冒出汗珠,牧柔柔有氣無力,更有些欲哭無淚,她也只是想嚇一嚇稻穗,讓稻穗知道她的威嚴而已,哪里想到稻穗反應(yīng)這么快,二話不說的將她弄成這樣。
“自作自受??!”苦笑著,牧柔柔想要坐起來,坐不起,來自身體深處的虛弱一股股的涌現(xiàn),和之前的強大呈現(xiàn)鮮明對比,簡直就好像普通人一連干了一個星期的苦力,那是動一下都沒力氣了。
牧柔柔扭頭看向稻穗離開的方向,楞了,因為稻穗去而復(fù)返了。
“嘿嘿嘿!大姐,有沒有好一點啊?”稻穗嘻嘻笑著走到牧柔柔旁邊。
“別鬧了!快給我解開!”
“你要保證不打我!”
“好!我不打你!”
“不秋后算賬!這次的事情就這樣揭過去!”
遲疑···
“恩!”
“不許以任何別的借口整我!”
牧柔柔這下徹底沉默了,她是這么打算的,等回去了,先把稻穗帶在身邊,然后慢慢的把這次的賬好好算一下。
“哎呀呀!不答應(yīng)嗎?那就算了,本姑娘可是事物繁忙的很??!”稻穗拍拍手準備走了,走路的速度很慢,前進三步,后退兩步。
牧柔柔糾結(jié)起來,就這樣答應(yīng)不欺負,不整稻穗,她心有不甘啊,稻穗是她的救命恩人不假,牧柔柔也準備報答稻穗,可一碼歸一碼,報答是要報答的,可報仇也同樣不能少,心里的如意算盤摔的稀巴爛,牧柔柔再次苦笑。
“好!我答應(yīng)你!不以任何借口整你,行了吧?”咬牙切齒道,牧柔柔幽幽嘆口氣,這個小狐貍,將她的想法都洞察了,這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