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鳳云錦像往常一樣化裝成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公子離開碧云寺流云居,自己來到宣城中,此行的目的便是尋找一家好的兵器鋪,打造自己的兵器,在這個冷兵器時代,鳳云錦確實需要自己熟練的武器。前世訓(xùn)練時,最拿手的便是匕首和飛鏢,這兩項也是訓(xùn)練時的必修課。
鳳云錦來到一家兵器鋪,“掌柜的,可打造兵器?”
“請問小公子向打造什么兵器”,掌柜的詢問到。
鳳云錦對這家店十分滿意,這掌柜的并沒有自己是個孩童且并沒穿著華服而冷落自己這個顧客,為人素質(zhì)一看便知。鳳云錦拿出自己畫的柳刃圖譜和匕首款式,還有一款自己設(shè)計的改良版的腕式飛爪,可用于攀爬或高處降落,鳳云錦安全意識尤為強烈,更喜歡未雨綢繆,她堅信,一切偶然都是必然。
“這位公子,這把匕首和柳刃本店可以打造,只是這第三樣兵器小店從未見過,怕是打造不出,公子不妨到城南徐老怪那里試試,不過這徐老怪性格古怪,能不能請動還需要看小公子了”,掌柜的真誠的說道。
“這是定金,多謝掌柜,這柳刃可以用普通的鐵打造,但這匕首,不知店家有沒有上乘的鐵?”鳳云錦問道。
“公子可隨我到庫房看一下”,掌柜的帶領(lǐng)鳳云錦走向店鋪后面的庫房。
庫房最前排是新打造的兵器,中間一排是打造兵器所用的器材,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有落滿塵埃的兵器,是店家收購來的廢棄兵器,用于打造兵器。鳳云錦從最前排走到最后排,一眼看到后排有一把刀,隱隱透出紅光,鳳云錦滿意的笑道“掌柜的,就是它了,用它打造一把匕首”,鳳云錦指著最后一排落滿塵埃的長刀說,鳳云錦一看這隱隱發(fā)出的紅光,便十分明了,那是隕石提煉而成的稀有金屬,用它鍛造兵器,削鐵如泥,是最上乘的材質(zhì)。
“小公子,實不相瞞,這把刀放在本店有些年頭了,一直無人問津,要不小公子再選選看?”掌柜的好心提醒道。
“多謝掌柜好意,就用這刀打造匕首吧,但用這把刀打造匕首并不是用普通方法”,鳳云錦盯著掌柜的眼睛說道。
“愿聞其詳”,掌柜的說道。
“用這把刀做材料,溶解它時,先融化的不要,留取最后融化的部分,就是那部分隱隱發(fā)紅的,這部分需要特別高的溫度才可以溶解,所以后留到最后,掌柜的可明白?”鳳云錦解釋道。
“原來小公子是行家,本店定當(dāng)不負所托”,掌柜的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是這把匕首單獨的定金”,說著,鳳云錦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到掌柜的手中。
“公子,這銀票太多了,這本刀本來就放來這么多年,根本不值這些錢?!?br/>
“無妨,掌柜的先收著便是,三日后我來取這匕首和柳刃,柳刃盡可能多的打造,每個月打造三百枚,每月初給掌柜送來定金,月末取,掌柜的意下如何?”
“公子信任小店是小店的榮幸,小店定不負公子所托,三日后公子可來取匕首”,掌柜的誠懇的對鳳云錦說道。
“那有勞掌柜了”,鳳云錦走出兵器鋪,自己改良的飛爪的圖紙向城南走去。
鳳云錦快到城南時,在一條幽深的巷子里傳出謾罵聲,定睛一看,四五個大漢圍著一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十來歲的男孩,“竟然敢偷酒樓的包子,看你是活膩歪了,給我狠狠的打!”為首的大漢惡狠狠的喊道,又是一陣拳打腳踢。被揍的小男孩倔強的抿著帶血的雙唇,一聲不吭,用倔強不屈卻又略顯絕望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地面。
或許正是這種倔強的眼神,又或者是男孩瘦弱的背影讓鳳云錦想起了前世的自己,父母死后,姐姐又相繼離去,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有一天自己實在是餓壞了,就搶了一個小男孩的包子,邊跑使勁往嘴里塞,因為怕被抓到不僅吃不到飯,可能等待自己的還有毒打,不出所料,小男孩狠狠的揍了當(dāng)初的鳳云錦一頓,嘴里還罵著“臭乞丐,你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呸”,臨走還踢了鳳云錦一腳。小小的鳳云錦愣是一聲沒吭…
那已是很遙遠的事情了,如今看到眼前的男孩,鳳云錦便甩出袖子里的繡花針,繡花針沒入毒打男孩的大漢身上,大漢登時停下了打罵小男孩,回過頭來恨恨的說道“哪個不長眼的敢多管閑事?”
“這閑事小爺我管定了”,鳳云錦痞痞的說道。
“媽的,給我上,揍的他娘也不認識他”,為首的大漢吩咐道,眾人抬腿就惡狠狠的向鳳云錦走來。
鳳云錦隨手拋出一薄鐵片飛向為首大漢脖子大動脈一側(cè),鮮血立馬噴涌而出,大漢登時雙目圓瞪,不敢置信的看著從自己頸間流出來的鮮血,“不想死的盡管過來。”
頓時幾名大漢一哄而散。
鳳云錦并沒有想取為首大漢的性命,鐵片故而擦著動脈一側(cè)而過。鳳云錦徑直走到小男孩身邊,“要想不被欺凌,那就讓自己變強”,鳳云錦盯著小男孩的眼睛說。
“你能幫我變強嗎”,小男孩抬起那雙倔強的眼睛,充滿希冀的等待鳳云錦的回答。
“如若跟著我,你的命就是我的了,如若背叛,生不如死,你可愿意?”
小男孩堅定的點點頭,“我發(fā)誓此生效忠于你,永不背叛?!?br/>
“那就跟我走吧”,鳳云錦帶著小男孩到一家酒樓,點了兩個菜,肉末豆角,酸辣白菜,涼拌嫩瓜片,都是清淡的菜,她怕這個少年太餓猛然吃肉對身體不好,要了些素菜,要了兩個饅頭,一壺茶水,“先吃飯吧”,鳳云錦不溫不火的對小男孩說。
“謝謝”,小男孩眼角濕潤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了,也好久沒有人關(guān)心自己了,突然有人關(guān)心自己,讓君祁山有種想哭的沖動。君祁山趕忙低頭吃飯,差不多快吃飽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鳳云錦并沒有動筷子,只是喝了一杯茶水,“對不起,我太餓了,我…”君祁山看向鳳云錦解釋道。
“沒關(guān)系,我是吃過飯的”,鳳云錦溫和的對他笑笑。
君祁山實在是太餓了太久沒吃這么香的飯菜了,于是又吃了些,然后仔細的盯著鳳云錦,“我叫君祁山。”
“鳳云錦,隨我去一趟城南徐老怪家?!?br/>
“是,主人”君祁山順從的講道。
鳳云錦一愣,立馬對他說“你可以叫我云錦,我?guī)阕卟⒎鞘且I你為奴,你記住,我們是平等關(guān)系,我讓你變強,不過你的命是我的”,鳳云錦嚴(yán)肅的說道。
君祁山一愣,小小的他曾經(jīng)也是自尊心滿滿,若不是那場變故,何曾淪落到此地步,不過,跟隨鳳云錦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因為他要變強,只有變強才可以手刃仇敵!
“祁山知道了”,君祁山直視鳳云錦的眼睛認真答道,君祁山內(nèi)心對鳳云錦說了一句“謝謝你,鳳云錦,謝謝你的尊重。”
二人來到城南徐老怪家中,院子里空無一人,定是那徐老怪在屋內(nèi)睡覺或者研究兵器。這徐老怪之所以稱作徐老怪,就因為他脾氣古怪,經(jīng)常為了鍛造自己喜愛的兵器幾天幾夜不合眼,然后再大睡幾天幾夜,誰若是吵醒他睡覺,必然讓他付出代價,輕則少根手指頭,重則打成內(nèi)傷。這徐老怪也是一個傳奇人物,據(jù)說武功平平,但是善用機關(guān),所以能接近徐老怪甚至是威脅徐老怪,那是很難的一件事,他唯一的愛好就是鍛造兵器,什么五花八門的兵器只要到徐老怪手上絕對不是問題,問題是你得設(shè)計的出這五花八門的兵器。
鳳云錦站在徐老怪的院子中,對著門口說道“南山巔上火麟烈,北海潛深雪飲寒,可憐兩鋒未緣見,雪刀封隱孤劍鳴?!?br/>
不一會屋門刷一聲打開了,里面鉆出一個老者,衣服破破爛爛,頭上還頂著一根茅草,雙眼帶著熱切的期望,快步朝鳳云錦走來,“丫頭,你說的這是什么兵器?”
鳳云錦心中一驚,自己的化裝技術(shù)從未被識破,這徐老怪真是好眼力,容不得人小瞧。
君祁山也是心中一驚,怎么這徐老怪稱呼公子“丫頭”?公子竟然沒有惱怒,憑他和鳳云錦相處的這一小會時間,直覺告訴他鳳云錦絕對不是好惹的人,公子到底是男還是女,君祁山在心中問著。
“火麟劍血飲刀,若想知道這兩樣兵器,你要先幫我打造第三樣兵器,如何?”鳳云錦盯著徐老怪胸有成竹的問道,對于一個癡迷于武器的人而言,有什么比挑起他的興趣更讓他著急的呢,鳳云錦向來會拿捏別人短處。
“好好好,先讓老怪看看你要打造什么兵器”,徐老怪絲毫不見惱怒的樣子,反而十分熱情的問鳳云錦。
鳳云錦不緊不慢的拿出自己畫的改良版的飛爪圖紙,遞到徐老怪手上,“這是我要你幫我打造的飛爪,制造成手鐲形狀,具體構(gòu)造在這圖紙中畫的十分清楚,我想并不需要我解釋?!?br/>
徐老怪接過鳳云錦的圖紙,臉上的表情變化多段,最終癡迷的連贊嘆到“妙哉妙哉,我鍛造這么多年兵器,還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圖紙,丫頭,你從哪里得到的這寶貝,要我鍛造可以,但是圖紙必須留給我,要知道鍛造這個需要的材料可不是誰都拿得出來的,徐老怪敢對你說,除了我,誰也造不出來?!?br/>
“前提是只能為我自己鍛造”,鳳云錦盯著徐老怪說道。
“好說好說,就這么定了,十日之后來取即可”,徐老怪一陣風(fēng)似得興高采烈的跳到了屋子中,院子中又陷入一片沉寂。
------題外話------
君銀面,小名:君祁山,大名:君旭堯。其父:君鶴軒,母:徐沛涵,父母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