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賈方,你是打算以后都玩兒戰(zhàn)一了嗎?”
“不是啊,我打算把屬性點刷一刷就走,這樣之后練級也好練啊?!?br/>
但實際上他想的是‘把屬性點刷一刷,我攻擊力超高這件事兒,就能被掩蓋過去啦’。
“我!的天(岳臉),你知不知道咱們等級高了之后有更好的裝備?到那時候你這套裝備可就廢了?!?br/>
“哎,有容,不至于,這游戲沒有裝備綁定一說,可以賣給別人。但是賈方啊……人家強化,都是強化接近15級的稀有裝備,你卻強化這些裝備,確實有點浪費啊,最后可能得賠不少錢?!?br/>
“害!沒事兒,總共也沒多少錢,才花一萬多?!?br/>
“多少?”
“一萬多?”
“你要瘋???”
“還行吧,我這還有富裕,要不給你們倆也整一套?”
俗話說,客不離貨,財不露白。他一個幾百年的老法師,連這么個道理都不懂?
不,他懂,但是他不怕。
前些年,他還‘小’的時候,確實因為露財引來了不少麻煩。但是對一個有著幾百年豐富玩人經(jīng)驗的老法師來說,這些麻煩還真算不上什么麻煩……事后,那些找他麻煩的人,也都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胸肌還是那個表情:“嘿嘿嘿,不用啦?!?br/>
有容:“你可拉倒吧我去……”他頓了頓,嘆了口氣:“而且啊……這網(wǎng)游里,跟現(xiàn)實中一樣,散財,不一定能得好報?!?br/>
從之前的各種談話中,賈方能猜得到有容以前應(yīng)該是有過什么眾叛親離的悲慘經(jīng)歷,現(xiàn)在看來,他在這段關(guān)系中估計還付出了不少金錢。
賈方趕緊扯開話題,讓他花點錢他可以接受,讓他了解別人的過去、開導(dǎo)別人、甚至替別人報仇之類的……他們倆還不熟,犯不上。
“那咱們趕緊升15吧?”
“其實不用……你現(xiàn)在試試這里的野怪,打你能有多少傷害?”
“試試?那萬一被打死了咋辦?”
“聽我的沒問題?!?br/>
“好吧,魔法球?!?br/>
賈方打算用魔法球拉一只怪過來,沒想到……
【您對墮落的豹身女戰(zhàn)士造成5729點傷害】
【您已擊殺墮落的豹身女戰(zhàn)士】
“……”
“……”
“你還是自己走過去試試吧。”
“那我要是扛不住了,記得救我啊?!?br/>
“知道了,上吧上吧?!?br/>
賈方跑進野怪的攻擊范圍……
砰砰——
頭上飄起兩個‘1’。
【墮落的豹身女戰(zhàn)士,對您造成1點傷害】
【墮落的女妖對您造成1點暴擊傷害】
“我去,這是為什么?”
“因為防具強化可以直接減傷?。∮绕涫堑燃壍偷臅r候,傷害本來就不高,強化帶來的效果就更明顯了。現(xiàn)在同級的正常玩家和野怪根本破不了你的防。”
“這么強嗎?”
“充錢使你變強?!薄队钪娴膴W秘》
“那咱們真的不用在練級啦?”
“用不著,我看對方也就來了幾十人。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完全可以清場,等你清了場,直接在副本里練級更效率?!?br/>
“那咱們就走吧~”
“等會兒,我們把寶石砸一砸?!?br/>
……
三人出現(xiàn)在副本門口。
“記住了嗎?”
“記住了,進去之后,用雷暴術(shù)?!?br/>
“沒錯,雷暴術(shù)CD很長,但是沒有魔法吟唱,瞬間就能釋放出來,雖然攻擊范圍不大,但是他們站的那么密,你這一下差不多能秒了一半人?!?br/>
“明白!然后我立即就撤出來,等CD好了再進去!”
“沒錯!”
“哎,等等。那萬一他們跟出來呢?”
“傳送門分開的,那邊那個才是他們的傳送門,這個只能咱們憤怒勢力的才能通過。”
“好!”
賈方很興奮,一方面是可以用魔法虐別人了,另一方面嘛,這種進去放個技能就跑的猥瑣戰(zhàn)術(shù),與他猥瑣的性格不謀而合。
撩起法袍,握緊搟面杖,邁步走向傳送門。
這時,身后跑過來一群人,正式之前嘲諷有容的那一群。
“嗯?”那個出言不遜的會長先是一愣,然后瞪大眼睛一拍大腿:“我操!土豪???你終于開竅了?練級有什么意思!跟我們一起干那群白豬!”
“額……”之前對方態(tài)度那么惡劣,突然熱情起來還真讓他有點不適應(yīng)。
對方見賈方?jīng)]反應(yīng),跑過來,一巴掌呼在他肩膀上?!鞍ノ也?,之前我不就是說你們仨幾句嗎?我錯了還不行嗎?走走走一起一起!”
賈方一看對方還真如那位副會長電話里所說——傻(嗶——),但人好像還不錯。他看向有容,這事兒,得有容做決定,畢竟之前挨罵的都是他。
有容:“那就一起吧。賈方先進去,咱們跟上?!?br/>
“賈方是誰?”
“我,我就叫賈方,賈寶玉的賈,方是玉的方?!?br/>
“……”
“行,那我就先進去啦。”
“哎你等等?!?br/>
【您接到了鐵男的組隊邀請】
賈方點擊同意,三人入組。
“所有人把狀態(tài)都加起來。”
眾人聽令,以各種姿勢釋放群體buff——有高臺跳水起跳式、超級賽亞人變身式、還有超人一飛沖天式。這一套操作下來,賈方頭像后面多了十幾個buff。
“你怎么沒喝藥???”鐵男仔細瞅了瞅賈方的狀態(tài)列表。
“啥藥啊?”
鐵男從包里掏出了幾個藥瓶兒扔給他:“提高紅藍黃(活力值)上線的,另外兩瓶是加攻擊和防御的?!?br/>
然后鐵男猶豫了一下,又從背包里掏出來個東西,長得跟犀牛角似的:“還有這個,克里斯提尼的爪子,這個可是我花大價錢弄過來的,暴擊率直接達到100%。
反正……我們用了,效果也不大……”
鐵男一臉心疼。最后這句話不是說給賈方的,而是說給自己的。
胸肌趕緊出來打圓場:“先別用這個,賈方的攻擊極高,不需要暴擊也能秒人,這個用了有點浪費?!?br/>
此時的鐵男是什么感覺呢?
感覺就如同——
基本沒跟你說過話的小學(xué)同學(xué)結(jié)婚,請你去參加婚禮,你不知道怎么想的還就真去了,掏出份子錢的瞬間就后悔了,但又不能拿回來。就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他跟你說,‘我爸是領(lǐng)導(dǎo),最近查的緊,份子錢一分都不能收,不好意思’
——的那種感覺。
劫后余生啊……
鐵男趕緊把爪子拿回來、塞進兜里。
“對了,你不能走前面,對方有個弓箭手,攻擊力奇高,他應(yīng)該能秒你。”
“不會吧,這里的野怪打我才只掉一滴血啊?!辟Z方此時很膨脹。
“哦?那我試試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