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男人明顯動了氣,卻在柴米不進,油鹽不吃的靈顏面前無計可施,“咱們自家的事情私下說,何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
“戰(zhàn)場無父子,集團的事兒自然要在集團內部解決,怎么,你有顧慮?不妨說出來,讓大家?guī)湍銋⒅\參謀?!边@句感情牌打的直讓她陣陣反胃。
見他不說話,“沒有?不過眼下我倒是有幾件事情不太清明,想讓在座的各位幫著分析一下?!彪S后眼神示意站在她身后的王陽,“這些是近幾年黃旗集團挪用公款以及大額逃稅的書面憑證,相信大家應該會很感興趣!”
股東們看著手中的文件,各個驚詫不已,隨后開始集體討伐起來。
“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
“這,這!”
“眇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需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們有權利申請稅務局的介入!”
“對!”……
“大家冷靜一下!不要被這女人騙了!這根本,根本就是偽造的!”男人急火攻心,亂了陣腳,“保安!來人,馬上把這瘋女人給我趕出去!”
“哦?誰給你的權利?”靈顏好笑的看向他,“法律上我和奶奶才是集團合法繼承人,你們越俎代庖的享受了這么多年,怎么,還忘本了?”
此話無疑又引來了一陣騷動。
“顏兒,這偌大的集團一日不能沒有掌舵人,現在既然你回來了,那這位置自然早晚還是要給你的,你何必這樣,把整個集團都搭進去,這可是你爺爺的心血!”左手邊的女人見事態(tài)不好,立馬站了出來,一段話說的語重心長,感人肺腑!
“你倒是聰明,知道偷來的東西終究還是要還的,但是財務能還……”靈顏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一字一句恨不能變成利刃,生生砍在她身上,“可人命又該如何還?”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只有幾個明顯變得急促的呼吸聲,還有男人那試圖極力控制的不停顫抖的手!
“你怎么抖成了這樣?要幫你叫醫(yī)生嗎?”她緩緩走到他身邊,“我有時候在想,像你這種手上沾滿鮮血的人,每到夜深人靜,午夜夢回時,看不看得到那些被你殺害枉死人的靈魂?他們也許就站在你身后,正流血看著你~”
男人下意識的回頭,目露不安。
“顏兒,你一定要做的這么絕嗎?”右手邊的女人諾諾的輕聲指責道。
“絕?跟你們比差的遠了!”只一眼靈顏便轉過頭不再看她,“還有,別那么叫我,我覺得惡心~”
“小丫頭做事還是要留有余地,別得意的太早!證據呢?你有嗎?惡意誹謗誣陷可是要吃牢飯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就不信你有什么本事能只手遮天?
靈顏聞言竟‘噗嗤‘笑出了聲,是連連鼓掌,“不錯不錯!小姨母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眼力見兒可見不一般!”苦情不成,立馬換做威逼了,可見風使舵有時反而會使自己迷失。
“至于證據,倒不如問問他?”靈顏姣有興味的看向此刻堆坐在椅子上的沒用男人。
“是你?那匿名信是你搞的鬼?”男人恍然大悟。
看著他那如夢初醒的樣子,靈顏只感覺啼笑皆非,“幾天前我故意引開了唯一知道我的存在的章芯菲,我就料到以她的心思定是不會讓你們知曉的。后又讓人給你發(fā)了匿名郵件,上面是當年你所做的一切,并隱晦表達了想要錢的目的,你看到后的第一時間,就會先入為主的以為,是當年的知情人對你進行的威脅和勒索。
于是你接下來就會一一去找這些人,封住他們的悠悠之口,而我呢,只需要派人跟著你就行了!
至于為什么是你?……因為你自以為是的愚蠢!”
“??!我要殺了你!”男人的情緒終是在層層打擊下崩潰了!瘋狂的撲向靈顏,撕扯住她的衣裳,下一秒卻被王陽一腳踢開,狼狽的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身旁左邊的女人也張牙舞爪的參與了進來,一時間動手的拉架的通通圍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警察!都住手!”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破門而入,大家均被這威嚴的喝聲震懾的不敢再造次。
只有那已經魔怔了的男人還在叫囂著,被兩名警察強制鎮(zhèn)壓下來。
“這是逮捕令,現在我們以偷盜公款,非法逃稅以及多起謀殺罪名逮捕你們,其余人請配合警方問話!”一名警察攤開手中的文件說道,其余人并拿出手銬向她們走去。
“不要!為什么抓我?我沒有犯法!我是冤枉的!……”不停傳來小姨母漸行漸遠的叫聲。
隨后目光落在了另一個人身上,她被一名警察拉著,默默的低著頭,在路過自己身邊時一聲若有似無的一句,“對不起!”飄入耳中。
背叛丈夫,拋棄良知,殘害親子,你所犯下的罪過,又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被原諒的……
看著幾人被強制帶走,王陽冷笑,“以我們手上的證據,即使不死這輩子恐怕也出不來了!”
“王陽,我想自己呆會兒。”……
黑耀總裁辦公室里,杜陌川正專心的看著一份企劃,突然電腦右下角彈出個窗口,點開來,是一份加密郵件。
‘經多方渠道調查探仿,當年開車撞死黑耀集團兒子兒媳的肇事者,已經在當年事故后不久因癌癥去世,死后為妻兒留下一大筆不明來路的錢財,藏在家中,后在一場意外的火災中燒為灰燼……‘
杜陌川呼吸一滯,手顫抖的關掉郵件,不停的告訴自己,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一定!
在起身要走出辦公室的瞬間,突然感覺到腦子里翻江倒海,有些不安分的神經不停跳脫著,好似正在為沖出層層阻礙而奮力一搏!
……
待靈顏回到別墅時,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不過她此刻只覺得身心疲憊,并不想吃。
豪門的恩怨情仇一向是媒體的寵兒,而這等現實版跌宕起伏的劇情,更是惹得各大電臺打破頭的爭相報道,勢如破竹。
于是徑直上了二樓,在樓梯口看見穆然躊躇在杜陌川的房間門口,看起來憂心忡忡的。
“穆助理,發(fā)生什么了嗎?”
穆然沒有說話,只是猶豫著拿過了手機遞給靈顏。
只見新聞上,她頭發(fā)束起,一身職業(yè)裝,臉上有些不同于年紀的沉著干練。
“一切的罪過都將得到法律的嚴懲,無人可以逃脫,而我現在最關心的是集團的未來,唯一讓我很慶幸的是,在這期間集團改了名字,無論做錯事的是黃旗還是它背后的人,這些終將逝去,我已經遞交申請,在不久后紅旗終將歸來……”
靈顏嘆了口氣,把手機交還給穆然,隨后推門走進了房間。
房間里沒開燈,烏漆墨黑的,有很濃重的酒氣。
靈顏摸索著按開了燈,只見杜陌川坐在地上,背靠在床上,面朝窗外看著夜色,身邊散落著幾個空的紅酒瓶。
“你有一分鐘的時間可以解釋!”聲音有些沙啞。
靈顏苦笑一下,若是相知又何須解釋,要靠解釋來獲得信任,短短的一分鐘又怎么會夠?
“還是我來替你說?”杜陌川站起身走向她。
“與我分手后,你因為某些因素恢復了記憶,并無意間知曉了家族的過往,你背負著仇恨,誓要報復,奪回屬于你的一切,可是你深知自己的無力,于是,聰明的你找上了我,利用我對你的感情催眠我,讓我通過忘記自我來成全你,成為你報復利用的工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