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飲守著睡了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常遇貴還沒有到來,她便起身下樓向對面餐廳走去。
此時已放亮,街道上車來車往,江雪飲只好走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兩邊都是擺地攤的人,人來人往,不過好在也怎么擁擠。
她要去找昨晚上那個老男人,也就是李老板的父親,一個坐在收銀臺上的老頭子。
因為江雪飲記得,他過他跟常遇貴都是老朋友了,想必他知道常遇貴出了什么事情,再不濟應該也可以問出常遇貴家在哪里。
事實上,也正如江雪飲猜想的那樣,她從那個老男人那里問到常遇貴的聯(lián)系地址后,便趕去找常遇遺。
等她趕到常遇遺家的時候,看到常遇貴正在扶著一個老太太上上車,這個老太太看上去精神狀態(tài)也。
然后,江雪飲便坐上常遇貴的車,一同返回醫(yī)院。
常遇貴對江雪飲道:“我過幾就要離開了,可能也幫你不了什么忙了?!?br/>
“我能問你去那哪里嗎?”江雪飲道。
老太太替常遇貴答道:“前線缺人,要他上前線去,通知書都下來了。”
“那醫(yī)院豈不是沒有人坐鎮(zhèn)看病了?”江雪飲問道。
常遇貴道:“他們應該會調其它的人過來,哦,對了,告訴你一個,你朋友那種癥狀,我家老太太找到相關信息了。”
“哦,那謝謝了,不知道能治好嗎?”江雪飲道。
然后,她多看了兩眼坐在她旁邊的老人,老人滿頭銀發(fā),卻是青春煥顏。
老太太道:“從我孫子拿回來的資料表明,你朋友應該就是那種病了,準確來也不是病,這是一種叫做渾淪的癥狀,你朋友是不是進行什么人體實驗改造?”
“你先不用,讓我來猜猜啊,你朋友一定是進過類似吸收微生物的實驗室,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有人還在執(zhí)行當年的羽化成仙計劃?!崩咸?。
然后,她看著江雪飲問道:“是不是這樣?”
“實不相瞞,確實如你所的那樣。在我們那里有一個叫做五勢山的地方,據是上古五大國的遺跡,下面有一個叫做搏微的實驗室,我朋友就是在那里出的事情?!苯╋嫷馈?br/>
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xù)道:“其實都怪我,我把他給忘了,那時候我也不怎么喜歡他。我……”
“不過很奇怪,我也進去過,為什么我就沒事呢?”江雪飲問道。
老太太笑道:“昔者圣人以神道設教而下服,如今道術已為下裂,哎……”
“之機權最神,人之智巧何益?”老太太苦笑著道。
江雪飲喃喃自語道:“之機,權最神;人之智,巧何益?”
“這話是什么意思?”江雪飲問道。
老太太道:“想當年,我也是野心勃勃,全身心投入到羽化成仙計劃中,研發(fā)長生不老藥,其實我們已經成功了,你知道嗎?”
“不過,我們不僅僅是受到本宇宙神的制裁,我們還受到另一宇宙生物的攻擊,他們文明比我們先進,沒辦法,我們失敗了?!崩咸?。
然后,她又道:“想必你也應該聽過,神化成宇宙的一切,圣人化成下,圣人可以對我們不問不管,但是神卻不一樣,她不允許我們離開她。這就好比你舍不得自己身上被割掉一塊肉,我這樣,你能懂一點點了嗎?”
“這個我以前聽人過,但是不懂,現(xiàn)在聽你這么形容我懂了一點了?!苯╋嫷?。
老太太開心地點點頭,笑道:“所以,你不會有事情,那應該是有人幫你解決問題了,要不然你也不會例外?!?br/>
“不過也只有五五把握,看來你很幸運,你叫什么名字?”老太太問道。
江雪飲道:“我叫江雪飲,老太太你呢?”
“我都老成這樣子了,名字不名字的已經無所謂了,你就叫我老太太吧?!崩咸?。
接下來,江雪飲和老太太閑聊,不知不覺已到了醫(yī)院大門口。
江雪飲扶著老太太上樓,常遇貴在后面拿東西,三個一起來到吳渾所在的病房。
老太對吳渾一番檢查后,對江雪飲道:“觀其所聚而地萬物之情可見,觀其所感而地萬物之情可見,觀其所恒而地萬物之情可見?!?br/>
“正大,地之情可見?!崩咸馈?br/>
江雪飲聽提一臉迷茫,不知道老太太的是什么意思,聽上去好像都能理解,可是細思恐極。
于是她不得不向老太太請教一下,她道:“老太太我聽不懂你在什么,吳渾他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
“他就是吳渾?我怎么這么眼熟呢,太像吳進那個老混蛋了。”老太太樂了。
她來到吳渾的身邊,仔細端詳著吳渾的模樣,一幅我要戀愛的樣子?!?br/>
同樣身為女饒江雪飲,哪里還看不出來是怎么了?
敢情老太太年輕的時候跟吳渾的爺爺吳進有一腿?
常遇貴把江雪飲拉到走廊里,對她道:“我家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喜歡上一個人卻沒有結果,而那個在前幾年來找過她,卻匆匆離去,所以才會這樣子,我們先不要打擾她了吧?!?br/>
“那里面躺著的人可是我老公???萬一老太太她……”江雪飲實在不知道怎么出口來。
常遇貴鄙視江雪飲,道:“我是她的孫子,我都沒有意見,你還有意見了???”
“再了,一個七老八十,一個跟木頭人一樣,他們倆還能干嘛?”常遇貴道。
江雪飲覺得常遇貴的也是很有道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往房里看,實話,她實在有點擔心吳渾被老太太給玷污了。
突然聽到老太太叫道:“哎,你們人都去哪里了?孫子,孫子哎,你在干嘛?”
“來了來了,老太太你有什么吩咐?”常遇貴趕緊跑進去。
江雪飲跟后面,感覺自己多心了,暗罵自己一句,怎么思想那么不純潔了呢?
老太太對江雪飲道:“姑娘,你過來,我跟你啊,這個渾子沒有個一年半載怕是醒不來了?!?br/>
“哎,你們倆是什么關系?”老太太問道。
江雪飲只好如實回答,她道:“我是他媳婦,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早點醒來嗎?”
“我是,在我的治療方法中,他也需要一年半載才來醒來。哎,都怪我老糊涂了,沒有把話清楚,現(xiàn)在你清楚了吧?”老太太笑道。
然后,老太太笑道:“不過我需要一些藥村,要到渾戰(zhàn)場上有,從那里獲取不犯法?!?br/>
“我有一請求,不知道你有多愛這個渾子,會不會像我愛他爺爺那樣深愛呢?”老太太笑道。
江雪飲答道:“老太太你盡管,能做到的事情,我一定答應?!?br/>
“我想你代我孫子去從軍,你能答應嗎?”
“可是我不懂醫(yī)術啊,這個……”
“誰從軍就一定要懂醫(yī)術了?事情是這樣的,我孫子本來應該去服役的,可是我舍不得他走,所以就通過一些關系,讓他留在我身邊,可是現(xiàn)在今非昔比。如果你能答應我這個老太婆,我和我孫子一起,還可以救你的男人,光靠我老太婆一個人,可是不行啊,而你也不懂醫(yī)術,也幫不了我,所以你自己考慮吧。”
“好吧,我答應你?!?br/>
思前想后,江雪飲覺得自己除了答應對方,已經別無他法。
然后,老太太把吳渾身上的落衣三件套裝置卸下來,還給江雪飲,道:“這東西應該是你的吧?渾戰(zhàn)場危險,這個你自己拿回去。以防萬一?!?br/>
“可是他怎么辦?”江雪飲還在擔憂吳渾身體里的神魔。
老太太笑道:“有我在這里,這些用不到了,你就放心吧?!?br/>
“好吧,那我到渾戰(zhàn)場上要找什么樣的藥材?”
“另一個宇宙生物的精血等之類的東西,不過具體要用到多少種類,我還得回去看資料,事后我給你一張清單,你照著上面的明做就可以了?!?br/>
“哦,好?!?br/>
“這樣吧,他在醫(yī)院不安全,把他帶到我家里去吧?!?br/>
“好?!?br/>
江雪飲依舊扶著老太太,吳渾則常遇貴背著走,走到大門口上車后,常遇貴道:“你們在車里等我一下,我要去附近超市買一把鎖?!?br/>
“好,你去吧?!苯╋嫷?。
待到常遇貴給醫(yī)院大門換上一把新鎖后,江雪飲和老太太已聊得熱火朝,常遇貴對此也高興不已。
然后,江雪飲便把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跟常遇貴也了,常遇貴聽了也是開心不已。
他道:“驚雷社那群混蛋,老是不做人事,仗著科沁城的法律法規(guī)盡干犯法的事情,你打得好。”
“像我們這種尊紀守法的公民,如果反擊打了他們,自己也會被告?zhèn)€防衛(wèi)過當,哎,難哦。”常遇貴道。
回到常遇貴家,把吳渾安頓下來后,老太太去查資料,常遇貴把一臺筆記本電腦送給江雪飲后,叫她自己熟悉科沁城,便趕回醫(yī)院去坐班。
江雪飲坐在電腦前,一邊瀏覽信息,一邊在想自己竟然這么幸運,托吳渾的福,自己在帶著他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還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接納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