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客棧內(nèi),寂靜無聲,圍觀的村民和之前在客棧休息的客人,目瞪口呆得看著店家跪著,自己狠狠地打自己的臉。
店家此時腸子都悔青了,如果剛才他不要說的這么難聽,哪怕不吭聲都行,也不會這樣。臉上火辣辣的,一陣陣的抽痛。他原本就想裝裝樣子,看陳元兩人這么年青,說不定可以糊弄過去,但是看到陳元沒有一絲表情的眼睛,他就心肝發(fā)顫,手上力氣不覺就慢慢加大了。
此時,公冶英臺的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平日里的溫和,無視跪在地上啪啪啪打臉的店家,沖陳元笑道:“陳兄,和這種人計較不值得,這次被小人打攪,談的不夠盡興,不如等到了城里,我為陳兄接風,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
陳元聞言,點頭稱是,臉上神情詭異,沖公冶英臺眨眨眼,憋笑道:“英臺,既然剛才沒有談盡興,不如我們今夜促膝而談,豈不快哉?”
“不行!”陳元話剛說完,小舞就大吼道,伸手攔在公冶英臺身前,氣鼓鼓的瞪大雙眼,盯著陳元,就像是護崽的母雞,又像是張牙舞爪的小奶貓,十分可愛。
陳元玩味的笑了笑,說道:“我是要和你家公子促膝而談,又不是和你,你叫什么,你可以和小小一起玩嘛,小小可是很喜歡你哦,是不是,小?。俊?br/>
小蘿莉聞言,連連點頭。
小舞羞怒,“說不行就是不行,我家公子不習慣有人晚上進他的房間?!?br/>
陳元臉上笑意不減,他發(fā)現(xiàn),沒事的時候,逗逗這丫頭,還是蠻能愉悅心靈的嘛,他暗自決定,以后一定要多多愉悅自己。
小舞不由打了個寒顫,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發(fā)生。
公冶英臺臉有點紅,自家知道自家事,他心里多少明白陳元這是在開玩笑,但是還是有一種又羞又怒的感覺,聽到小舞幫他開口拒絕,心里雖然松了口氣,但是又有點空蕩蕩的感覺,有些難受。
陳元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店家,想了想,覺得差不多了,冷聲沖其說道:“好了,今天看在英臺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但是你最好記住,不要狗眼看人,有些話最后不要亂說,不然,要吃苦頭的。”
店家連連點頭稱是,臉上羞愧,這話之前他用來教訓陳元,結(jié)果,現(xiàn)在全落他頭上了。
陳元不理會店家的小心思,只是隨口吩咐道:“店家,安排四間干凈的房間,還有,叫個人照顧好本大爺?shù)呐\?,出了問題,你明白的?!?br/>
現(xiàn)在就是給店家是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這一伙煞星,一臉討好的笑容,如果不是紅腫的臉頰,根本看不出有一點異常,店家點頭哈腰的領著陳元幾人走上二樓,帶到一間精致的門前,店家打開門。
陳元等人走進房門,首先看到的,是一個不大的客廳,迎客桌,茶杯,熏香都擺放的十分整潔,繞著看了一圈,陳元發(fā)現(xiàn)這里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套間,除了客廳,浴室之外,里面還用木板攔出了三個小隔間,不大,但是十分干凈,看來這里的主人經(jīng)常打掃。
店家偷偷打量陳元的表情,看他臉上沒有露出不滿,心里松了口氣,小心的介紹到:“幾位大人,這里是本客棧最好的房間,不過只有三間臥室,如果幾位大人不滿意,還可以看看其他的,只是,條件上,就比不上這件了?!?br/>
陳元滿意的點點頭,這里的環(huán)境十分清凈,正好適合他們,十數(shù)天的山路,是應該要好好休整一段時間。
“好了,就這里吧,等下叫人送熱水上來,晚上再派人送些酒菜過來,其他的之后再說,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了。”陳元懶得再刁難這店家,十分大度的放過了他。
店家聞言長出了口氣,一直緊繃的心神放松開來,他知道,既然陳元這么說了,也就表明之前的事,可以算是揭過了。他連連屈身道謝,小心退出房門,輕輕將門帶上,直到門完全關上,店家僵硬的身子才放松開來,一時間,竟然有一種死里逃生的感覺。捏捏發(fā)軟的雙腿,店家自嘲道:“叫你有眼無珠,叫你大嘴巴,看你還敢不敢了。”
屋內(nèi)。
公冶英臺看出陳元三人臉上透出的疲倦,打消了敘舊的心思,向陳元打聲招呼,就轉(zhuǎn)身離開,回自己房間去了。
巫九崖和小蘿莉在店家派人送來的熱水后,簡單的清洗了身子,各挑一了間房,自顧自的休息去了。
陳元躺在床上,手中把玩著一朵藍色小火苗,這火焰在他手上,十分乖巧,不像是虛幻無形的火焰,反而像是有了實體,任其揉捏,一點都看不出曾經(jīng)轟壓八品會意境強者的強勢。
這是他這幾日的研究成果,完全控制道字“火”產(chǎn)生的力量,讓它只傷敵,不傷己。初始,也被灼傷過,后來慢慢的摸到了訣竅,也就能控制了,現(xiàn)在,這藍色火苗似乎產(chǎn)生了一種特殊的靈性,對他不再產(chǎn)生威脅。
現(xiàn)如今,陳元已經(jīng)習慣了在沒事的時候,招出這藍色火苗來練習力量的操控,既可以練習道字的書寫,又能練習力量的掌控,一舉兩得。
不知道從哪里看過這么一句話:只有能完全掌握的力量,才是真正能夠信賴的,不能控制的力量,最終將毀滅自身?,F(xiàn)在,陳元的練習,已經(jīng)初見成效,他能夠精確的控制每一滴元墨的力量,就如同此時被他捏在手中的藍色火苗。
客棧一樓大廳。
在陳元等人跟店家上樓后,一樓大廳,頓時轟得熱鬧起來,
“我跟你說啊,你們是沒有看到,剛才那花豹子看上一個姑娘,想要搶回去做第八房小妾,但是有一個八尺大漢挺身而出,一拳將花豹子打飛了出去,現(xiàn)在那姑娘正在樓上房里感謝那位大漢呢,說來,那姑娘可是真漂亮啊?!?br/>
說話之人一臉猥瑣的向同伴吹牛到,一臉****的表情。
“剛剛那位公子好帥,怎么我就碰不到這樣的事情呢?”這是一個花癡。
“我們快走,等下那花豹子一定會找人來報復,不要受到牽連。”
眾人議論紛紛,角落里,一老一少二者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還是老者有經(jīng)驗,咳嗽一聲尷尬的說道:“小杰,快點吃,吃完我們要繼續(xù)趕路了,時間不多了。”
少年聞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他小聲說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呢?”
是啊,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這是在之前看到事情發(fā)生的人的心中都有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