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小混混倒下,王燁沖入船艙。
馬飛見狀,也只是愣神片刻,然后帶著兩個小弟就從另一邊的走廊逃離。
“哪里跑!”
王燁大呼一聲,就要沖上去,卻被寸板兒頭唐彪給攔住。
“你的對手是我!”
一言之下,唐彪毒辣的殺人技展現(xiàn)出來,他右手成爪狀,直襲王燁脖子。
王燁卻是嘴角微微上揚,冷道:“就憑你?”
從王燁表現(xiàn)出來的姿態(tài)可以看出,他并沒有把唐彪放在眼里。
“狂妄!”
這時,唐彪的攻擊已經(jīng)抵達(dá)。
他已經(jīng)將全身的氣勢提到最高,達(dá)到巔峰狀態(tài),那兇狠的眼神和毒辣的爪子,猶如出擊的獵豹,散發(fā)出驚人的威勢。
“死?。。 ?br/>
凌厲的一招必殺技,悄然到來。
卻看王燁,表情淡如止水,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威脅。
下一刻。
王燁出手了,只見他一閃身,速度不快,卻是躲過了唐彪的鋒芒,之余,龍王刃如流星趕月,呼嘯般刺出。
金黃流光,無懈可擊。
唐彪感覺到威脅,快速一躍,堪堪躲過王燁的反擊,即使這樣,也是手臂一痛,一道口子破開,血液流露出來。
還不等他驚訝。
某一刻,王燁如幽靈一般,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沒有花俏的動作,只是簡單的刺殺,龍王刃便要刺入唐彪的胸口。
“該死!”
唐彪大急,本以為王燁只不過是個小角色,他可以輕松對付。可現(xiàn)在看來,他根本就不是王燁的對手。
大急之下,他用自己受了傷的左右,攔住龍王刃的刺殺。
龍王刃穿透了他的手臂,他也借此機(jī)會快速閃開。
然則。
王燁再次出現(xiàn)攻擊。
撕拉!
兩次攻擊,都是讓唐彪以傷換命的方式逃脫。
此刻,唐彪已經(jīng)不敢讓王燁拉進(jìn)與他的距離,心里也是疑惑不已:這樣的高手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
“你到底是誰?”唐彪明知自己今天只怕有來無回,不甘心的問道。
一句話說完之時,王燁再次欺近。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龍王刃,而是一巴掌狂抽過去。
“我是誰?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王燁冷笑,不是他看不起唐彪,而是……他連龍王刃都使用了出來,對方居然還不知道他是誰,這特么簡直是個笑話。
砰!
一巴掌實實在在的抽在唐彪的臉上,一口血水噴出,頓時唐彪倒飛出去。
唐彪疼痛不已,神智卻也清晰不少,他抽搐了臉部肌肉,開始回憶王燁的特征。
他很想知道王燁是誰。
可記憶里,他并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
不對,一定是什么地方我沒有注意到……
唐彪掙扎著站起來,被王燁連番打擊,他是有些體力不濟(jì),恰在此刻,王燁再次襲來,龍王刃發(fā)出破風(fēng)聲,直徑刺入他的胸口。
“噗……”唐彪似乎終于醒悟,驚道:“龍……龍王刃……你是……”
但一句話沒有說完,他便再次倒地。
唐彪之前也曾當(dāng)過兵,在部隊時,他曾聽人提起過,這個世界有一個不成文的榜單,幾乎囊括了全世界最頂尖的高手,他們是********,是戰(zhàn)爭之王。
這個榜單就叫做‘軍刀榜’。
軍刀榜的存在并不是某個國家或者某組織建立的,它的來歷很神秘,似乎很早以前就存在了。
而能登上軍刀榜之人,無疑都是這個世界最頂級的高手。
可沒想到,殺死自己的這個男人,居然就是軍刀榜赫赫有名的‘死人刀’。
之前他還對其不屑,這簡直太可笑了。
于是乎,唐彪死狀并沒有什么痛苦,反而一臉微笑與釋然,似乎自己能死在王燁手中,也算是一種榮譽。
反觀王燁,他收起龍王刃,并沒有再看唐彪,他的目標(biāo)是馬飛,唐彪只不過是一個打手,死了就死了。
當(dāng)王燁沖出游輪的時候,馬飛已經(jīng)登上了一搜劃艇,出現(xiàn)在王燁百米視野內(nèi)。
但他并不著急。
“想逃?呵呵,能從我王燁手中逃跑的人并不多,可其中沒有你?!蓖鯚畹目粗R飛逃走,這才緩緩登上一搜劃艇,追了上去。
兩條波浪疾馳在黃浦江上,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警方這時也如期趕到。
可千萬別小看警方,別以為港片里面每次出了事情警察都是最后才到來的,其實警方并沒有人們想象的那么弱勢。
現(xiàn)實情況恰恰相反。
警方只要展開動作,幾乎很少會有失手的時候,特別是在當(dāng)今這個信息發(fā)達(dá),裝備完善的時代,和警方對坐,無疑都是在找死。
當(dāng)然了,也有極個別的存在,他們是可以無視當(dāng)?shù)鼐降?,比如軍刀榜上之人,又或者那些只看錢不要命的雇傭兵。
經(jīng)過吳遠(yuǎn)卿的部署,整條黃浦江頓時被封鎖了起來。
“王燁,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今晚,你插翅也別想飛出我的手掌心!”吳遠(yuǎn)卿默默的看著飛馳在江上的兩條劃艇,眉目間充滿了自信。
而除了警方,關(guān)注這件事情的還有很多人。
其中就有解軍。
此刻解軍正默默的關(guān)注著這一切。
“哥,你說今晚馬飛能不能活著回來?”說話的是一個長相丑陋,和解軍有積分相似的男人。
“小天,他能不能回來不重要?!苯廛姵橹笱┣眩拈_口:“我們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了,不是嗎?”
叫做‘小天’的男子眉頭一緊:“可是……我們這么做,不會讓兄弟們寒心吧?”
“寒心?哈哈哈……”
“……?”小天并不知道解軍為什么發(fā)笑,一臉疑惑。
解軍卻是淡然,道:“我解軍怎么待他們的?要是沒有我,他們這些人,一個一個的都早進(jìn)了局子里,有很多甚至只剩下一盒骨灰?!?br/>
“他們能有今天,都是我解軍給他們的。”
“哼,寒心?他們有什么資格寒心?”解軍說完,又對小天說道:“小天,你剛回來沒幾天,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將你送進(jìn)部隊,為了什么?難道你忘了我們曾經(jīng)是怎么被人看不起,怎么被人唾棄的了?”
“哥,我記得,我一直記得。”
“嗯,記得就好!”解軍又道:“小天,哥也不是說想給你什么壓力,你能想明白就好。馬飛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而已,你就不要去在意了。”
“我知道了。”
“對了,上次讓你幫我調(diào)查的那個人怎么樣了?”
“你說王燁?”小天聽了淡淡的說道:“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而且他的資料全是一級備案,我想查也查不了,不過……”
“不過什么?”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軍刀榜上排名第四的高手也叫王燁,但是卻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br/>
“軍刀榜,第四?”解軍卻是不驚反喜:“哦?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看來這個人暫時我不能動他。這樣小天,你馬上給你師傅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