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子的這身衣服倒是有意思!嗯,這個包袱也不錯!”藍(lán)紹敏也氣息微喘,眼珠轉(zhuǎn)了下,似乎思考了下便又接著道:
“不如這樣吧,把你這身衣服和包袱送與我,我便放你離開,如何?”
罷,也不等阮臨溪同意便對身后的護(hù)衛(wèi)揮了下手。
洪驍看到看到藍(lán)紹敏一揮手,為表忠心,當(dāng)下便率先向阮臨溪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就要開始把她的那身校服剝下來。
阮臨溪大叫:“放開我!”還帶著些微哭音,顯然是又急又怕。
阮臨溪的聲音雖然惶急尖利,但還是很明顯帶著少女聲音的清脆。
洪驍聞聲一愣,阮臨溪乘機(jī)掙脫了束縛。
“喲!原來是妞啊!我喜歡?!彼{(lán)少敏撫掌大笑,上前幾步道。
隨著藍(lán)紹敏的前進(jìn),阮臨溪不斷后退,直至退到墻角,退無可退。
藍(lán)紹敏上前,一手抬起阮臨溪的下巴,饒有趣味的瞧著道:“嘿嘿,長得還不錯嘛,蠻漂亮的喲!帶回去!”
洪驍聽到此話吃了一驚,看了看眼前雌雄莫辯的少女,心里暗想:“五官也算端正,但是漂亮從何談起???!原來少爺看不上素云和巧梅,是因為審美與眾不同??!”
心里雖在暗暗吐槽,嘴上卻應(yīng)著:
“少爺好眼光!”同時也在感嘆,“少爺終于要把一個紈绔該做的壞事做了!——強(qiáng)搶民女,這還是頭一遭?。 ?br/>
阮臨溪搖頭甩掉了捏她下巴的那只咸豬手,雙手無措的摸著身后的墻壁,忽然,手上抓到一物似乎可作武器。
來不及細(xì)想,阮臨溪舉起手上的“武器”向著藍(lán)紹敏的頭上重重地砸了下去,藍(lán)紹敏翻了個白眼軟倒在了地上。
而所謂的“武器”卻是一根烏漆麻黑的木棍,木棍顯然不夠結(jié)實,在砸倒藍(lán)紹敏的同時也短為了兩截。
看見藍(lán)紹敏倒地,眾護(hù)衛(wèi)慌了神,立刻圍上前,一片混亂。阮臨溪乘亂奪路逃出,眾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縷青煙從斷裂的木棍中飄出,悄悄地溜進(jìn)了阮臨溪項上所戴的玉佩中。
你問為何那么多護(hù)衛(wèi),為何沒有人去追捕阮臨溪?!
郡守府的護(hù)衛(wèi)鐵定會回你王之鄙視:
“少爺重要,還是追逃犯重要?!肯定是少爺更重要啦!逃犯?能逃到哪里去?!整個青木郡,少爺都能了算!抓個逃犯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阮臨溪奪路而逃,勢急心慌,顧不上擇道,一路狂奔,也不知跑了多久,周圍的景物也換了個遍。
阮臨溪當(dāng)下所在的道路不太寬卻也不算窄,道路兩邊植有柳樹,透過樹木及目的是一畦畦田地,看起來也像一條通行要道,然而此刻路上除了阮臨溪卻不見半個人影。
漸漸的阮臨溪有點脫力,速度也慢了下來,擔(dān)心追兵,卻不敢停留,仍是慢慢跑著。
“別跑了!沒人追過來!”
阮臨溪的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男人聲音。
聞聲,阮臨溪停下腳步,前后環(huán)顧卻沒有找到半個人影,以為自己幻聽了。
“不用找了,你是看不到我的?!钡统恋哪新曈衷诙呿懫稹?br/>
“鬼呀~”阮臨溪心里咯噔一下,又開始發(fā)力狂奔。
“別跑,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那聲音急道。
鬼話能信么?!阮臨溪捂住耳朵閉上眼睛跑得更快了。
“吁~”馬車急停。
“砰~”的一聲。阮臨溪跌坐在地上,抬頭急看,顧不得右腿和臀部傳來疼痛感。
“沒長眼睛么?怎么行路的?!”一個頭戴斗笠的布衣少年手執(zhí)馬鞭駕著馬車,滿面怒容地叱罵道。
“青淵,不得無理!快看看可撞壞了人家。”一道溫雅的男聲響起,同時一只白凈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車上走下來一年輕男子,眉目俊朗,氣質(zhì)溫潤和藹,身著月白色的錦緞長衫,腰束玉帶,腰間掛著一枚白玉佩。
這人下車后疾步走向阮臨溪,腰間的玉佩隨著他的步伐左右晃動。
“兄弟,你還好么?可被撞傷了?”年輕男子溫和地問并伸手準(zhǔn)備扶阮臨溪起來。
“公子,我來,我來!”布衣少年擋住了男子伸出的手,一把將阮臨溪從地上拉了起來。
由于右腿膝蓋摔得挺疼,布衣少年拉扯得急,多虧錦衣男子攙扶了一把,阮臨溪才避免了再次摔倒在地。
“怎樣?可是摔傷腿了?”錦衣男子溫和的聲音中微微帶急。
“誒~我你可別訛人啊,我見你撞上來時可是立即勒停了馬車,你自己撞上來反彈的力道不會太重的!”沒想到阮臨溪還沒開回答,布衣少年卻跳了起來。
“青淵!”溫雅的聲音變得嚴(yán)厲起來,帶著些微責(zé)備。
那喚作青淵的少年鼓著腮幫子,扭頭看向別處,顯然并不服氣。
“多謝,我并無大礙,起來也是我自己不心?!笨粗倌隁夤墓牡哪?,阮臨溪摸著右腿膝蓋開道。
聽阮臨溪這樣,青淵給了錦衣男子一個眼神,那眼神分明在:
“看吧,我就是這樣吧??!”
而錦衣男子聽到阮臨溪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上下打量了阮臨溪一番后,眼中的異色更濃了。
阮臨溪看到男子眼中的異色,心知自己的這身校服又引人注意了,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吶言道:
“能否……能否……請您幫個忙?”
錦衣男子挑挑眉毛并未話,卻以眼神示意下去。
“能否請您賜套舊衣服與我?我看這位哥的身量和我差不多,能否將他的舊衣服賜套與我?”阮臨溪聲音越越,臉上也泛起了紅色。
“什么?!為什么要……”布衣少年又叫嚷起來,卻又不得不在錦衣男子的眼神下息聲。
錦衣男子又看了看阮臨溪,并不多問,眼中卻露出了然道:“稍等。”罷,便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錦衣男子上了馬車之后,布衣少年不忘恨恨地瞪了阮臨溪好幾眼,阮臨溪垂頭只當(dāng)看不見。
不多時,男子從馬車上下來,左手拿個玄色布包袱,右手卻捏著個藍(lán)色錦,來到了阮臨溪跟前,先將玄色包袱遞給了阮臨溪,又將藍(lán)色錦塞給了她:
“包袱里有兩套新衣,我想應(yīng)該合你身量,你既無大礙,我就不送你去醫(yī)館了,錦里有些錢幣,你拿著買點藥膏,搽下傷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