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過來找如棠。
他上次來過如棠家,知道她住在這。
沒想到于耀陽也在家,更讓景天沒想到的是,如棠正在跟于耀陽“吵架”。
景天沒看到小兩口之前的互動,只看到如棠指著于耀陽罵,站在院子外,他大受震撼。
如棠在村里,可是說話都不會很大聲的溫柔姑娘。
能把她“逼”到開口吵架,可見她的婚姻一定是“不幸?!暗?,于耀陽一定是欺負了她!
有了這層濾鏡后,景天看于耀陽的俊臉,只覺得這家伙長了一副會家暴打女人的臉。
“咋地,就你那小胳膊小腿還想跟我打?信不信我稍微一用力,你就倒下了!”于耀陽叉腰嘚瑟,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瘋狂挑釁。
這小丫頭大概是忘記昨晚她是怎么被他按在墻上醬醬釀釀的,最后哭著求他的吧?
這種只有夫妻才能聽懂的暗語,讓如棠瞬間就紅了臉,指著不要臉的他說不出話來。
落在景天眼里,就成了于耀陽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公然恐嚇如棠,如果不是他背地里打過如棠,如棠怎么會嚇得不敢動?!
“于耀陽!你別太過分了!”景天忍無可忍,在院外咆哮出聲。
正準備撩妹兒的于耀陽猛地抬頭,見院外站了個人,瞅了幾眼,想起來了。
“景天?”于耀陽的眼神變得犀利,他還想抽空找這小子揍一頓,他自己上門了。
“你根本配不上她!”景天大步進院,一把將懵逼的如棠扯到自己身后。
這舉動不僅讓如棠一頭霧水,更是讓于耀陽瞇了瞇眼。
“跑到老子家里,拽老子媳婦?”于耀陽冷冷道。
“你根本不喜歡如棠,為什么要霸占她!娶了她又不對她好,打她罵她,你算什么男人!”景天握著拳,仇視于耀陽。
“關(guān)你屁事?”于耀陽扯扯嘴角,也不屑解釋。
他對媳婦好不好,她自己知道就行。
“景天,你又來干嘛?”如棠努力的把胳膊從景天的手里抽出。
景天握著她胳膊都有印了,如棠氣的只覺得倒霉。
她在家跟自己男人打情罵俏,突然闖進來這么個二百五,不由分說就拽她,這事兒擱誰身上不晦氣?
于耀陽眼眸沉了沉,她說“又”,那就不是第一次來了。
“我?guī)阕撸九洳簧夏??!本疤煊忠焓肿缣摹?br/>
于耀陽忍無可忍,上前一步正要抬腿踹,如棠動作比他還快。
拿出踢沙包時都沒有的力氣,對著景天的肚子使勁一踹。
景天被如棠踢的后退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她竟然踢他!
“呦,不錯呀?!庇谝枌θ缣呢Q起大拇指,如棠驕傲的揚起下巴。
“我只是踢沙包時候弱了一點,實戰(zhàn)我還行的!”她甚至想進屋取自己的辣椒水噴瓶,證明給他看!
“為什么……”景天捂著肚子,傷心的看著如棠。
他一心為了她好,她怎么能這么對他?
“我還要問你為啥呢!上次就跑出來說奇奇怪怪的話,我都沒搭理你,你又跑我家院子撒風(fēng),該不會你有精神病吧?”如棠想到這,下意識地往于耀陽身后躲。
精神病多嚇人啊,萬一在她家發(fā)病,亂打亂砍咋辦!
“別怕,我在呢。”于耀陽回頭拍拍媳婦安撫媳婦,看給他媳婦嚇的,臉都白了,真是個小可憐。
“別讓他傷了你啊!”如棠叮囑一句,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跑。
景天在如棠眼里,已經(jīng)成了精神病了,極度危險的存在!她得趕緊抄家伙,保護于耀陽啊,精神病發(fā)作,啥事都會做的,新聞里經(jīng)常有精神病把鄰居全家砍死的,她可害怕了。
如棠進屋取防身工具,院子里只剩下于耀陽和景天。
看到如棠不在,于耀陽扯了扯嘴角,看著景天的眼神多了幾絲玩味。
于耀陽當然不會跟如棠一樣,把景天當成精神病。
于耀陽回村收貨時一直在打聽村里誰在做海鮮生意,如棠已經(jīng)把照片的事忘了,他可沒忘。
有人覬覦他媳婦,還把他媳婦照片貼身帶著,這事兒他必須一查到底。
很容易就得到了答案。
大黎村做海鮮生意的,除了于耀陽,那就是景天了。
嚴格的講,于耀陽賣螃蟹,根本不能跟景天比,景天的規(guī)模很大,據(jù)說還有車跑長途,人家不做本市的生意,賺的都是大錢。
不做本市生意,賣海鮮,跑長途。
這一項項的,都能對得上,于耀陽很容易就判斷出來,這個景天,就是藏他媳婦小時候照片的無恥男人。
正想著抽空過去揍他一頓,景天自己上門了。
“上門惦記別人的媳婦,誰給你的臉?”
“你不能霸占如棠!她是自由的!她有權(quán)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景天對著于耀陽揮拳。
景天處在盛怒之中,自詡用了渾身的力氣,就想憑著本能用武力教訓(xùn)于耀陽。
于耀陽在如棠面前跟個沒脾氣的紙老虎似的,整天被她花拳繡腿不疼不癢的伺候著,這可不代表他在外面也是這樣。
他是從底層一路打過來的,干過的架比景天犯過的渾還多,根本不把景天這點威脅放在眼里。
長腿一抬,在景天的拳頭碰到他臉之前,輕而易舉地踹了景天的肚子。
剛好是如棠剛剛踹過的地方,梅開二度。
景天捂著肚子退后好幾步,臉都疼變色了。
于耀陽的腿力跟如棠根本沒法比,他這一腳比如棠踢十次都疼。
“離我媳婦遠點,你來一次老子揍你一次,揍到你生活不能自理!”于耀陽狠戾的威脅,聽到身后有腳步聲,知道是如棠跑過來了,他退后一步,在景天驚詫的眼神里捂著肚子。
“啊,耀陽哥,你咋了?”如棠拎著她的辣椒水噴壺急匆匆的出來,看到于耀陽捂著肚子,急的三步并兩步的跑過來查看。
景天都蒙了。
難道不是于耀陽打他?自己根本沒有碰到于耀陽啊,他這玩啥呢?
于耀陽捂著肚子,伸出一根中指,指著景天,如棠氣壞了。
“景天,你竟然打我男人!”
“我沒有!”景天覺得自己冤沉海底,他不明白于耀陽這是唱哪出。
還不等他想明白,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