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女人,簡直和秦良英有的一比。
雨筱筱躺在粉紅色的大床上,身形略顯單薄,五官精致,唇上的那抹紅潤在微微有點蒼白的臉上顯得醒目而突出。
她的兩頰深深地陷進去,平日里神采飛揚的眸子在此時仿佛成了兩個黑洞,嘴角微微蠕動,急促地呼吸著。
忽然,她微微瞇著的眼睛略略動了一下,費力牽動嘴角,從喉嚨發(fā)出一個咳嗽似的聲音。
她似乎想說話,卻又吐不出一個字來。
震驚過后,我眉頭也緊緊的皺起,這雨筱筱身上的鬼氣很濃重。
真的像是秦良英所說的,如果在這樣下去不到一個星期,這雨筱筱就會香消玉損。
因為她身上的生機已經(jīng)慢慢的在減少,到時候鬼氣一旦覆蓋住她的全身,就算是秦良英來了也不管用。
見我眉頭皺起,老奶奶不由得緊張的問我她寶貝孫女怎么了。
我輕輕搖頭,把我看到的說給她聽。
“這……這該如何是好啊,小伙子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寶貝孫女,我……我只有這么一個孫女了!”說著老奶奶的煙圈又紅了,死死的抓著我的手,一個勁顫抖。
我剛要說話,只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冷哼。
“真是一派胡言?!笔悄琴Z神醫(yī)。
他揮了揮衣袖,“這分明是重病之癥,卻被你說成鬼上身。小伙子不學(xué)好,整天學(xué)這些歪門邪道。”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像給他兩巴掌,你特么的不說話能死?
“那你說不是鬼上身,你有辦法救治?”我撇了撇嘴,稍有興趣的看著賈神醫(yī)。
“老夫自然有辦法!”賈神醫(yī)昂著腦袋哼了聲。
“行,那你上吧?!蔽冶е觳部粗?br/>
那賈神醫(yī)哼了聲,從隨身攜帶的醫(yī)療箱里拿出來一大排銀針。
對于醫(yī)術(shù)我不是很了解,我也不好說什么。
但看這賈神醫(yī)使用銀針的手法還真是有模有樣,下針的手法飛快。
過了片刻之后,雨筱筱的手臂上,頭上全都咋滿了銀針,而那賈神醫(yī)的腦袋上也不停地往下流汗,看樣子很吃力。
但是雨筱筱卻越來越痛苦,臉色更是慘白。
“賈神醫(yī),這……這好像不行啊,筱筱怎么還沒醒呢?”看到女兒越來越痛苦,雨寒天的老婆也是心急如焚,用驚呼哀求的語氣說道。
“這……這應(yīng)該會醒才對?。 蹦琴Z神醫(yī)頭上的汗水流的更急了,更加飛快的往雨筱筱的腦門上扎針。
賈神醫(yī)的話音剛落,那雨筱筱的眼睛猛地就睜開了,把賈神醫(yī)嚇得啊的一聲,向后退了兩步。
“醒……醒了!”賈神醫(yī)驚慌失措的拍了拍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然后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好像在說,這才是醫(yī)術(shù),這是科學(xué)???,她不就醒了嗎?
雨寒天和他老婆,包括老奶奶都興奮的圍了上去,一個勁的喊著筱筱,筱筱。
我反而被當(dāng)成了一個透明人。
“筱筱,你沒事了吧?醒了,終于醒了,媽好擔(dān)心你!”雨寒天的老婆抓著雨筱筱的手,哭成了個淚人。
雨寒天這個中年喊人眼眶也是紅紅的,嘴皮子一個勁的哆嗦,看樣子是太激動了。
他抓著賈神醫(yī)的手一個勁的感謝,“賈神醫(yī)真是謝謝你了,都是你救回了我的寶貝閨女,一定重重有賞,以后你就是我雨寒天的朋友了!”
這雨寒天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之前賈神醫(yī)聽到重重有賞的時候雖然開心,但聽到雨寒天說他當(dāng)賈神醫(yī)是朋友的時候,賈神醫(yī)激動地身子都抖了兩下,臉上閃過難以掩飾的激動。
“小伙子,你看著……”老奶奶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眼中也有些疑惑。
估計她之前也在想著,雨筱筱應(yīng)該是中邪了。我被雨寒天和那賈神醫(yī)鄙視的時候,她還在力保我。
可現(xiàn)在雨筱筱被扎了幾針之后卻突然醒了,這就代表著我之前說的是錯的。
我搖了搖頭,輕笑兩聲并沒有說話。
這能治好?等下你們就知道了。
見我輕笑,那賈神醫(yī)頓時開口了,“怎么樣,小兄弟,老夫說的都是真話吧?你那套封建迷信不管用,我想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迷惑老婦人的,但現(xiàn)在你的謊言被揭穿了,是不是可以給老婦人道個歉?”
這賈神醫(yī)說的話很好聽,但其中的意思還是說我是騙子。
而且他還特意的加了一句,我用什么方法迷惑了老婦人。
這句話一出來,包括之前對我有些歉意的雨寒天的老婆,都用一種憤恨的眼神看著我。
這一次,連老奶奶都沒有幫我開口解釋。
雨寒天嗯哼一聲,揮了揮手看樣子是要趕我走,但他剛抬起手,雨筱筱就突然尖叫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一聲突然的尖叫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老奶奶嚇得剛要過去看,我趕緊攔住她。
“別過去,她身上的小鬼要出來了!”
我這話說的有點嚴厲,聲音也大了許多,弄得雨寒天和他老婆,包括老奶奶都沒敢上前一步。
之前我就看到這雨筱筱身上滿是鬼氣,已經(jīng)把雨筱筱身上的陽氣吸收的差不多了。
但是被賈神醫(yī)用銀針激發(fā)了她體內(nèi)的生機,導(dǎo)致潛伏在她身體里的小鬼又開始活躍起來。
“放屁,這是正常現(xiàn)象!讓我把銀針去掉就沒事了!”賈神醫(yī)冷哼一聲朝著雨筱筱走了過去,伸出手就要拔掉銀針。
不過就在他的手剛要觸碰到雨筱筱臉上的銀針時,雨筱筱猛地一巴掌拍在賈神醫(yī)的臉上。
“??!”賈神醫(yī)捂著臉慘叫一聲。
之前他在雨筱筱的手上全都插滿了銀針,雨筱筱對著他臉這么一拍,這銀針等于扎在了賈神醫(yī)的臉上,他能不叫?
雨筱筱雙眼空洞洞的看著前方,沒有一丁點焦距和感情,嘴里不停地念道:“鵝,我好餓……好餓,我要吃東西,吃東西!”
說完她自顧自的從床上走下床,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出房間,對于站在她身邊的人她全都無視了,好像當(dāng)我們這群人不存在一般。
“筱筱,筱筱你怎么了?”雨寒天的老婆想靠近又不敢,只能無助的喊著。
“賈神醫(yī),這……這是怎么回事?”雨寒天也有些懵逼。
“這……我……我不清楚?!辟Z神醫(yī)面上一陣紅一陣青,像是做了小偷被人給抓住一樣的難看。
“小伙子,我寶貝孫女是不是真的中邪了,你快救救她?!崩夏棠掏蝗灰话炎プ∥业氖郑蟮?。
這一次,就按賈神醫(yī)也沒有說話了。
我剛要安慰老奶奶說沒事,我能處理。
誰知道我還沒開口,外邊就傳來了雨筱筱憤怒的聲音,“吃東西,我要吃……我好餓,我要吃!”
緊接著是碗砸在地上的聲音。
眾人也沒有時間搭理我,趕緊一窩蜂的沖了出去。
在客廳里一片狼藉,像是被鬼子侵略過后留下的現(xiàn)場。
雨筱筱披著頭發(fā)像個瘋女人一樣站在客廳不停地砸著手里的東西。
遙控器,碗筷,電視機都被她砸的稀巴爛,看到?jīng)]東西砸了,她直接用手去撕扯沙發(fā),還往嘴巴里塞。
這典型的就是惡鬼附身啊。
她身邊站著兩個中年婦女,看著是傭人,但是也沒敢靠前,被嚇得赫赫發(fā)抖。
雨寒天也反應(yīng)過來,也來不及喊傭人,跑向其中一間房間,不到半分鐘又沖了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大包的零食,看樣子估計有七八斤。
看到零食,雨筱筱完全瘋了,抓在地上絲毫沒有任何形象的就開吃。
包裝袋被粗暴的撕開,把薯片往嘴巴里倒進去。
不到兩三分鐘的時候,這七八斤的零食就被吃了一大半。
但雨筱筱完全沒有任何的飽感,還在死命的吃。
之前我還不敢確定,現(xiàn)在我是真的確定了,這肯定是有一個餓死鬼附在雨筱筱的身上。
餓死鬼是永遠都感覺不到飽的,它們只會拼命的吃,瘋狂的吃。
雨筱筱大口大口的吃這零食,她在吃,臉上卻出現(xiàn)了難受的表情。
能不難受嗎?餓死鬼不會飽,但是雨筱筱是人啊。
將近七八斤的東西吃驚肚子里,估計要被撐死。
“小伙子,你看……”老奶奶在一旁急得不行。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她,示意沒事我能解決。
接著我心里默念了一句:“嗡?,F(xiàn)金剛薩埵。欲為汝開眼。金剛眼無上。一切眼今開。嗡。若炸那。曲阿吽。梭哈?!?br/>
剛念完,我雙眼猛地一涼,但也只是半秒鐘的功夫。
隨著我再次睜開眼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餓死鬼完全的出乎我的意料。
在我的認識里,所有的餓死鬼全都是瘦骨如柴的人,它們的肚子沒有肚皮和胃部,面相也是難看的一逼。
但是此時附身在雨筱筱身上的餓死鬼卻是一個女人。
這女人長得青面獠牙,肚子被剝開了一個大洞。
這是陰女??!
看到這陰女我真的倒吸了好幾口子冷氣。
這陰女沒有厲鬼厲害,但是怨氣極大,要成為厲鬼也不過是多害死兩個人的事情。
看樣子她目前還沒有成氣候,雨筱筱只是她打算還害的第一個人,要是讓她成了氣候,那還得了?殺一個就長一級,要是殺了三五個,我就麻煩了。
不是說打不過,但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能稱之為陰女,首先她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而且必是個孕婦。
看她肚子被剝開,看樣子是體內(nèi)的嬰兒被人給取走了,這是為了增加她的怨氣。
然后在她臨時之前,強行的灌她吃各種東西,然后在她死亡之前的前幾秒,把她吃下去的東西取走。
這樣做是為了讓她變成餓死鬼,但也因為她帶著怨氣的原因,她這個餓死鬼又和別的餓死鬼不一樣。
一般的餓死鬼都是生前沒有東西吃,餓死的。所以變成鬼以后就會不停地找東西吃,但是不會害人。
像是家里到了半夜無辜聽到碗筷響的聲音,很有可能是有餓死鬼在找吃的。
在網(wǎng)上流傳一種見鬼的方法,說是午夜時分在十字街口擺上一副碗筷,不停地敲打就會引來餓死鬼吃飯。這種被招來的餓死鬼就是一般的餓死鬼了。
但是陰女變成的餓死鬼不光是要吃,還要吃掉人身上的陽氣。
想到這,我不由得看了一眼雨寒天一家人,這家人到底得罪了誰?。烤谷桓冶蝗诉@樣整。
雨筱筱死了以后,這陰女肯定會附身在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身上。
這實在是太惡毒了,完全就是要人斷子絕孫的做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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