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兩人從貓眼往外觀察了一下,并沒有什么人!
剛才顧遠楠說過,他回來的時候剛下高速,忽然馬路上就亂了起來,他生性冷靜不好管閑事,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大街上平白無故多出了很多吃人的行尸走肉,有人喊叫著沖出馬路被撞傷。
當(dāng)這種行尸走肉增多,他顧不得細看把車開的很快,走小路抄近路,車被刮了碰上邊上不知道躲閃的喪尸他也不停車,后來車實在被堵住,他趁著邊上有人和喪尸打斗,棄車就往家的方向跑。
沒跑幾步路上好運的撿了輛摩托車一路跑回了家,在家樓下遇見兩個喪尸,騎摩托車撞倒一個,被其中一個抓傷,他顧不得細看,進了樓道關(guān)上樓道門就跑回了家。
根據(jù)他說的,樓門口一定有至少兩個喪尸,其他都比較遠,跑快一點能避開。
但是這兩個喪尸怎么辦?兩人商量好計劃,打開門先后出了房門。
他們住的是一層三戶,最高六層的花園洋房小區(qū),一棟一棟小樓錯落有致的包圍著一個小廣場,廣場上有滑梯秋千以及一些小型老人健身器材!中間還有羽毛球場地和乒乓球案子。邊上還有鐵藝桌椅,喜歡玩牌打麻將的老人下午傍晚都會聚在一起!
末世降臨是在中午,廣場上人并不多,剛才他們觀察有大約有17只喪尸。
薛夢文他們住在出口左邊第四棟小樓,而從第二棟小樓有個小門就可以進蘇蘇小店。
等于他們也就跑過兩棟小樓就可以了!
出了房門的兩人站在樓道聽了聽左邊鄰居的動靜,右邊的租戶前兩天剛搬走沒人,左邊的住著一對老人。
薛夢文其實已經(jīng)知道這對老人一個變異在家,被關(guān)在臥室,一個并不在家,估計是下樓干什么再沒能回來,但她還是和顧遠楠一起聽了聽動靜。
聽到時不時的像是撞門的聲音,偶爾有野獸的叫聲,難道是變喪尸了?但又不是聽的很清楚,似乎有一定距離。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順著樓梯下樓,誰也沒說坐電梯,萬一電梯一打開有喪尸呢?顧遠楠回來的時候就是爬的樓梯。
來到一樓,這之間都沒有人很安靜,從樓道門的間隙往外看似乎有三個身影來回踱步,看來這么一會兒又晃蕩過來一只。
按照剛才商量好的,顧遠楠猛地拉開門,門口徘徊的喪尸不知道是聽到看到還是聞到,就一起撲了過來!
其中一只最前面的不會上樓梯,后面兩只伸著手一推他,他就倒下了,樓梯本來就兩層,這只倒下,另外兩只踩著它就上來了。
顧遠楠舉著手里的辟邪劍就沖其中一只插了過去,這劍雖然是掛在玄關(guān)處觀賞的,但是當(dāng)時不知道為什么是開了刃的,一米二長四指寬,比人的手臂要長出些許,眼瞅著就刺向前面的第一只女喪尸。
顧遠楠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刺出,女喪尸被長劍刺中胸口,往后踉蹌幾步,后面一個比女喪尸還要矮小一點的少女喪尸向顧遠楠伸出了爪子。
薛夢文舉著菜刀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直到顧遠楠喊了一聲“夢文,愣著干嘛,給她一下!”薛夢文才回過神來!
可是她鼻端飄著惡臭,看著渾身血淋淋,衣衫襤褸,一只眼睛要掉不掉的掛在眼眶外面的女孩喪尸,拿菜刀的手顫抖的不敢上前!
“夢文,薛夢文!”顧遠楠不敢大聲,但又十分急切地喊著!他的長劍刺到女喪尸的身體里拔不出來。
他看到女孩喪尸離他越發(fā)近了,而女喪尸的手似乎要夠到他,心臟位置被幾乎刺穿,它似乎并不受影響,看來和夢文剛才猜測的一樣,可能是傷到頭部才能殺死喪尸!
他看到薛夢文依舊舉著菜刀在那里抖動,他棄掉長劍,抬起一腳踹翻女喪尸,從腰間拔出棒球棍沖著女孩喪尸的頭部狠狠揮過去!
啪!打爛西瓜的的聲音傳出,連血帶腦漿濺了他滿頭滿臉滿身!嘔!他也忍不住要吐了!
可是事情不容他多想,眼見第一個倒下的男喪尸要爬起來了,他吐了兩口吐沫,拿著棒球棍沖著馬上要爬起來的男喪尸一頓猛輪,男喪尸的頭部似乎也很脆弱,兩三下就打爛了。
他不顧還沒起來的被劍刺中的女喪尸,拉起已經(jīng)吐的不行了的薛夢文就跑,因為遠處搖搖晃晃似乎又過來了幾只。
薛夢文無意識的和他跑著,直到兩人跑進蘇蘇小店,顧遠楠把前后門都關(guān)好,又拿收銀臺和貨架頂上,顧遠楠才開始扶著一個貨架大吐特吐!
這時薛夢文已經(jīng)吐了半天,膽汁都要吐出來了!實在沒得吐了,才一屁股坐在貨架邊上,順著貨架出溜到地上!
不管是看末世小說,還是看生化電影,哪怕她玩過釜山行的vr游戲,可真正面對血淋淋的喪尸,薛夢文才知道什么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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