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會,那是什么鬼?至于那么激動嘛?!标懛卜籽郏苫?32??,忽然看到蕭九也在前方不遠處歡呼,忙走過去詢問一番。
在震耳欲聾的聲音中,陸凡全神貫注的聆聽著蕭九的講述,才勉強聽了個大概。
原來一年一度的武道大會,是山陽鎮(zhèn)武道宗門最隆重的節(jié)日。
每年的這一天,全鎮(zhèn)所有門派的高階弟子都會聚在一起,進行一場大比。
而來自莽山城中的六大門派,則會派人全程觀摩,以挑選出優(yōu)秀的弟子,加入自己門派。作為補償,這些大派會向被選中弟子的原門派,發(fā)放大量靈石或資源。
山陽鎮(zhèn)資源有限,即使出了一兩個天才,也沒法培養(yǎng)到更高境界。所以鎮(zhèn)上的宗門,大都樂于輸送人才到那些大派中去,一來可以換回大量資源,二來昔日弟子若是修煉有成,將來也會顧念舊情,宗門也算多了一個靠山。
因此,這一年一度的武道大會就顯得格外重要了,不但寄托著無數弟子飛黃騰達的夢想,還關系著山陽鎮(zhèn)上每個宗門的未來。
“莽山城的大門派么?”陸凡自言自語著,目中也是閃過一抹神采,從未出過小鎮(zhèn)的他,不禁心生向往。
離開山陽鎮(zhèn),外面會是怎樣的世界?
“我也報名!”下一刻,陸凡高高舉起了手。
………………
比武場上,熱火朝天。整個宗門的低階弟子,幾乎都報名參賽了,即使是一些明知沒有希望取勝的,也抱著鍛煉自己的態(tài)度而來。
一段弟子方悅,就是帶著這樣的心態(tài)。此時他站在場上,行了一禮,才抬起頭來,看向抽簽的對手。
“居然是他!”方悅心中一陣激動,這不就是那個排位賽上,人人搶著和他交手的少年嗎?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那么好,可以輕松晉級下一輪,他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歡樂的笑容。
“師弟放心,我會點到即止的?!狈綈偱d奮無比的對陸凡道。
陸凡一陣無語,看著這天真的表情,還真有點不忍心摧毀他的喜悅。
方悅拱了拱手,便呼的一拳打出,直搗對手胸口,陸凡卻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目光呆滯的看著他的拳頭。
見對手連閃避都不會,方悅高興得差點笑出聲來。
可惜,他的笑容很快變成了錯愕。
眼看這一拳已經快到胸前,陸凡才懶洋洋的伸手,五根手指輕輕的搭在劍柄上。
拔劍。
出劍。
劍已在方悅的咽喉。
方悅只覺得喉嚨一寒,拳頭還傻傻的停在半空中,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似乎還完全沒搞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一招擊敗。
“這一場,陸凡勝!下一個對手,一段武徒肖曉?!眻?zhí)事弟子看著抽簽的結果,大聲宣布。
陸凡一笑,沖著已傻眼的方悅眨了眨眼,收回長劍,繼續(xù)進行下一場。
方悅愣了,目光不由得緊跟陸凡,看著他和別人的一場場比試。
“這一場,陸凡勝!下一個對手,二段武徒何浩。”
“這一場,陸凡勝!下一個對手,三段武徒李大通?!?br/>
“這一場,陸凡勝!下一個對手,三段武徒王岳?!?br/>
……
所有的對手,都只是一劍!
一劍劃出,已到咽喉!
方悅目瞪口呆的看著,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大白天見了鬼一樣,完全的不敢相信。
就連三段武徒,在他手里也走不過一招!
他到底是什么修為?
他有這樣的實力,為什么還要在排位賽上故意輸那么多?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個問號在頭腦中轟炸開來,方悅只覺頭暈目眩,從極興奮到極失落的巨大反差,瞬間將他的體能燃燒一空。
于是,這個可憐的少年,竟雙腳一軟,緩緩暈倒在地。
選拔賽。
第三天。
兩天來的密集比試,如大浪淘沙般的淘汰掉弱者,篩選出強者。
此時偌大的比武場上,只剩下最后十六個人。
場地中央,三張高高的椅子一字排開,最中間一把椅子上,坐著一位滿面虬髯的老者,正是陳長老。
他的身旁,分坐著兩位長老,其中一位蓄著八字胡的吳長老,陸凡倒也認識,之前在議事廳匯報魔將出世消息的就是他。
幾位長老正襟危坐,面色威嚴地打量著面前的一排弟子。
能夠晉級到十六強,毫無疑問,已經算得上是低階弟子中的精英,修為自然不俗。此刻站在場上的,幾乎是清一色的五段武徒。
只有兩個人是例外。
以三段武徒的修為,殺入十六強,頗為讓人矚目。
其中一位,自然就是陸凡了,而另一位高高瘦瘦的青年弟子,站在一群五段之中,顧盼自雄,毫無自卑之色,卻是麻緯。
一時間,場下眾弟子議論紛紛。
“這兩人只不過是三段,卻能晉級到這一輪,不簡單啊?!?br/>
“有啥不簡單?都是運氣好罷了。右邊那個麻緯,誰不知道他舅舅就是場上坐著的吳長老?誰敢惹他?前幾輪,好幾個五段碰上了他,隨便拆了幾招就主動認輸了呢?!绷⒓从腥似财沧?,不屑道。
“至于左邊那個三段,根本不認識啊,估計是抽簽抽的好,碰上的都是弱者吧。”那弟子盯著陸凡,異常羨慕。
“噓,快看快看,抽簽開始了。”
“不會吧,麻緯居然抽中了那個三段的小子?這運氣,簡直無敵了!”
場下一片嗡嗡聲中,陸凡緩緩的抬起頭,看向眼前的對手,麻緯。
聽到抽簽結果,麻緯先是一愣,待看到陸凡時,才認出他來,目光中滿是興奮和殘忍之色。
“哈哈,這不是我的專屬沙包嗎?這些日子都跑哪里去了,大爺好久沒有揍你,拳頭已經饑渴難耐了。”麻緯舔了舔嘴唇,陰陽怪氣的戲謔道。
在他眼中,這一場比賽就像貓捉耗子一樣簡單。這場過后,憑借著舅舅吳長老的身份,只要再贏一場,就能進入四強了。
陸凡一言不發(fā)的盯著他,想起排位賽時他對自己的橫加羞辱,想起那雨點般的拳腳重重落在自己身上,直到吐血他仍然不放過……
一團火焰漸漸在心中升騰而起。
從小時候起,陸凡就非常痛恨這種人。囂張跋扈,以欺負弱者為樂,如果是為了利益之爭倒也罷了,可他們偏偏只是看你不爽,就沒來由的找茬,這最是讓人憤怒難抑。
他前一世沒少被人欺負,每次都是卑微的退讓,像一個標準的宅男那樣,默默的吞下屈辱,恨恨的記下對方名字,可卻從來沒有機會、也不敢報復。
往事如油,潑在少年心中的憤怒火苗上,呼的一聲竄成了滔天大火!
麻緯仍在輕蔑的看著他,嘴里兀自喋喋不休,陸凡冷著臉伸出手來,悄悄的握住了劍柄。
這一世,他不想再懦弱,不想再退縮,不想再任人騎到自己頭上,肆意侮辱。
他有自信,這終極版的橫風急雨快劍,一招就能割斷他的咽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