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三正在撫摸服務(wù)器,預(yù)計需要3小時。請稍后再刷新閱讀?!俊捌H!”混混往地上吐了一攤口水,揮著棍子又要動手。
王毅迅速的轉(zhuǎn)身,伸手握住混混停留在半空中的棍子,萬哲看見王毅后背明顯的抽搐了一下,被這么粗的棍子打到后背,肯定是很疼的。
王毅伸腿在混混腿窩猛踢了一下,混混便沒有任何準(zhǔn)備的跪倒在地上,臉上露出猙獰的模樣,伸手便要去捶王毅的小腹,王毅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掌緊緊的握住混混的肩膀,使他無法站立。
后面的混混被王毅兇猛的勁兒鎮(zhèn)住了,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聽見了領(lǐng)頭混混的叫罵聲才拿著棍子沖向王毅。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從人群中沖進(jìn)來了幾名節(jié)日還在上班的交警,緊接著在社區(qū)開車到處巡邏的人也跑了進(jìn)來。
小混混見人多情況不妙,拿著武器就想跑,交警也不是吃素的,逮著就抓,跑了七八個,剩下來的還有四個,除了領(lǐng)頭的那個,年齡都是比較小的。
王毅見沒什么事了,看了一眼萬哲,扯出一抹強笑,這笑竟然比哭還難看。
萬哲拾起手機想到要報警,就聽見一聲響,眼前小山一樣的人,此刻虛軟的倒在地上,露在外面的皮膚呈現(xiàn)出漲紅色,連頭頂都冒著熱氣。
在交警沒來的時候,王毅白挨了好幾棍,還好是冬天,身上穿的衣服厚,如果是夏天,王毅就更慘了。
“王毅,王毅你沒事吧?”萬哲嚇得兩眼通紅,恨極了剛才沖動的自己。
王毅朝萬哲搭了一只胳膊,萬哲忙把王毅扶起來坐到干凈的位置,剩下的幾個混混被抓到了派出所,圍觀的人群慢慢也都散開了,公園一處一片狼藉。
王毅盯著被砸得稀碎的攤子半天沒說話,平常跟王毅一處擺攤的攤販好心的把熬米花糖的鍋從灌木叢那邊抬了過來,附近這一片地的清潔工也來了,看見臟兮兮的地面,皺了皺眉,嘴里說著不滿的話。
萬哲從錢包里掏出兩百塊錢交給清潔工,清潔工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拿著錢默默的去掃地。
第一次看見王毅如此失魂落魄的表情,萬哲心疼的厲害,站在王毅旁邊,關(guān)心的問道:“你還疼嗎?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吧?!?br/>
王毅緩緩的吐了口氣:“還好,今天沒讓王志宇過來。”
萬哲此刻都要哭出來了,我在意的人是你,你卻只想著你的弟弟。
鐵桌灶子都被打的變形,就算放著也沒有人偷,萬哲伸手拉了一下王毅,說道:“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br/>
王毅搖頭,道:“真沒事?!?br/>
“那洗個澡,休息一下吧。”萬哲看著王毅沾著污水漬的褲子,渾身都帶著汗,在公園待著也不是個辦法。
王毅平時也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此刻心情亂的很,把鐵桌推到公園的角落,用鐵鏈給鎖好,接著又將鍋,灶子,都放在鐵桌里面,像往常一樣,有條不紊的收攤。
混混的話還回放在萬哲耳邊,混混說,以后見一次砸一次,那以后自己如果上班,王毅受傷了怎么辦?又或者王毅受不了這樣的威脅,離開了怎么辦?萬哲心中生出了一股恐懼。
萬哲幫王毅收拾著,站在王毅身旁,說道:“去我家吧。”
“我得回家?!蓖跻爿p聲說著,動作也沒有以前利索了,可見身體是很疼的。
萬哲拉著王毅的手,聲音堅決:“去我家?!?br/>
不知是否拉扯到了王毅的傷處,萬哲聽見了一股抽氣聲,像觸電般的立馬縮回了手,軟下聲音道:“我家有藥,可以幫你擦擦…我還有話跟你說,你能不能去我家?”
此刻王志宇應(yīng)該還待在家里,如果王毅就這么回去了,肯定會引起王志宇的注意,去萬哲家,似乎是更好的選擇。
王毅沒吭聲,看著萬哲軟聲軟氣的模樣。
想著剛開始萬哲突然站出來的時候,真是嚇了他一跳,如果自己當(dāng)時沒來得及擋住,萬哲肯定在醫(yī)院了,心里既高興又難過,如果知道這群混混會來砸攤子,他肯定不會讓萬哲在他身邊待一分鐘。
“走吧?!比f哲小聲說道。
王毅抿了抿嘴,跟上萬哲的步伐。
萬哲走到清潔工面前,客氣的說道:“辛苦了,阿姨?!闭f完對清潔工笑了一下,臉色卻有些蒼白。
打掃這么一個爛攤子,就算給了錢,心里還是堵著一口氣,清潔工見萬哲好脾氣的模樣,臉色緩和了許多,又看向王毅,嘆口氣說:“你們也小心點?!?br/>
萬哲點頭:“謝謝?!闭f完,拉著王毅的衣袖就離開了。
一路上兩人也沒說什么話,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兩人上了電梯,萬哲透過電梯光澤的金屬查看站在他后面的王毅,王毅渾身站得筆直,依然很帥氣,就是眼里沒有了平日的神采。
走出電梯,萬哲拿出鑰匙把門打開,這是王毅第二次到萬哲的家里來。
萬哲拿了一雙干凈的拖鞋遞給王毅,道:“你先洗個澡吧?!?br/>
“我…”王毅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猶豫。
“家里有多余的睡袍,我等會看看你后背怎么樣了?!比f哲關(guān)上門,進(jìn)臥室拿出睡袍,放進(jìn)浴室里面,調(diào)解了一下水溫,招手讓王毅過來。
萬哲指著牙刷水杯,道:“都是剛拆開的,你用,我在外面等你?!?br/>
聽見水流的聲音,萬哲癱軟在沙發(fā)上,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今天驚險的畫面,這群混混不僅砸攤子,還打人,看起來并不像是被附近商人雇的,若是平常的商人,事先應(yīng)該會警告一下,然后再動手。
而且,附近的店面為了米花糖生意好些,大部分都是批發(fā)王毅的米花糖,而王毅又只做米花糖,能搶了誰的生意?
萬哲不知不覺打開手機,翻到了韓城的短信,心里一驚,上次晚上被王毅踢了一腳后竟然沒了動靜,真的是太奇怪了,萬哲心里頓時升出可怕的想法,這群混混是韓城叫的,至于混混口中說的搶生意多半是為了混淆視聽。
就算問韓城,韓城也不一定會說。
萬哲越想越可能,瞬間對王毅多了一分愧疚,王毅受傷,其實是因為自己。
“咯吱——”浴室的門被打開,王毅從里面出來,兩雙眼睛對視著,王毅別過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紅色。
萬哲還是第一次見到王毅剛洗完澡出來的模樣,看著王毅英俊的臉龐,還有露出在外面的半截小腿,連腳踝看起來都很性|感,此時,除了一件睡袍,王毅什么都沒穿。
吃完藥身體好多了,萬哲終于能躺床上踏實的睡個覺,等到了第二天,萬哲磨蹭在床上不想起來,昨天要不是王毅,他也不會去打針的,今天一沒有王毅的督促,萬哲寧愿把已經(jīng)交了的打針錢不要,也不去打針。
王毅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似的,一到中午就打過來電話。
一看見王毅的電話,萬哲想都沒想就接通了,等王毅開口問他打針沒有的時候,整個人就像被放了氣的氣球,直接癟了。
“我覺得我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吃完藥就完全好了,沒必要再醫(yī)生那里遭罪?!比f哲訕訕的解釋。
“要不我來接你?”王毅問道,隨后萬哲就聽見塑料膜被整理的聲音。
即使王毅沒站在他面前,萬哲腦袋仍然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用,我今天能走路了,我一會兒就去打針?!?br/>
王毅就怕萬哲嘴上一套身體又是一套,昨天萬哲難受的模樣他是看得一清二楚,連醫(yī)生都說了,細(xì)菌性急性腸胃炎伴隨著反復(fù)性發(fā)高燒,馬虎不得。
想不到萬哲這么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似的,非要逼著才行。
王毅嚴(yán)肅道:“等會打針的時候你來我這報道,我得看見你…”
這語氣怎么跟老師對待經(jīng)常逃課的學(xué)生似的?弄的萬哲一陣哭笑不得,眼睛看了看時鐘,最后道:“成,現(xiàn)在醫(yī)生還沒上班,我一點的時候再過去?!?br/>
“嗯,好好吃飯?!蓖跻愕?。
“知道了王老師…”萬哲調(diào)侃了一句掛了電話,隨后走到廚房準(zhǔn)備做個炒飯吃,誰知才聞到一丁點油味,萬哲臉色一變,跑的比兔子還快,一溜煙跑到衛(wèi)生間嘔吐。
一吐完,整個臉都是慘白的,萬哲嘴里嘀咕著:“莫不是懷孕了?”開完自己的玩笑,躺到沙發(fā)查看嘔吐惡心應(yīng)該吃點什么。
到了一點多,萬哲換上衣服,下定了決心才下樓,一步走得比一步還虛,還沒到公園,就沒力氣的靠在圍欄上休息。
今天天氣剛剛放晴,卻也不是大太陽,照在人的身上仍然會覺得冷,但使人莫名的心情好。
萬哲喘著氣走到王毅的攤位上,對王毅招手道:“我來了?!?br/>
王毅趕緊搬板凳給萬哲坐,上下打量的萬哲道:“怎么感覺瘦了?”
才一天沒見,能看出什么?萬哲嘀咕著,心里卻隱隱的高興,因為王毅說的這句話,平日也都是非常親的好友之間或者父母親人才會說的。
萬哲舔了舔干澀的唇道:“我平時都這樣的?!?br/>
王毅搖頭道:“感覺整個人都小了一圈,眼睛也沒平時精神了,都不像你了?!?br/>
遭了!萬哲警覺,生病竟然影響了他的顏值,這幅沒精氣神的模樣還被自己喜歡的人看到,真糟糕,萬哲睜大眼睛,又眨了眨,問道:“這樣呢?”
被萬哲可愛的表情瞬間萌到,王毅笑出聲,道:“生病是騙不了人的,醫(yī)生說什么就要配合才能好的快?!本捅热绱蜥槨?br/>
萬哲皺著眉毛,委屈巴巴垂頭道:“我其實挺聽話的…”
“那快去。”王毅催促道。
萬哲起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一眼王毅,發(fā)現(xiàn)王毅一直把他往外推,一咬牙,頭也不回的走了。
昨天打針的醫(yī)院也不遠(yuǎn),萬哲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藥劑昨天就把錢被付完了,今天拿著病例就能打針。
“一個人?”護(hù)士抬頭問。
這護(hù)士帶著口罩,只露出眼睛和眉毛,萬哲一愣,往四周看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個人時才點頭,想這女人可能就是昨天給他打針的那一位。
“進(jìn)里面去?!弊o(hù)士手指往里面一指,起身就離開了。
萬哲苦著臉走進(jìn)去,感覺自己就像被古代皇帝看上的女人,皇帝說,躺床上去,自己就得乖乖的躺好,還得親自把自己脫個精光…
真憋屈,萬哲小學(xué)生坐姿坐在床邊惴惴不安。
聽到了一陣腳步聲,萬哲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護(hù)士進(jìn)來一看萬哲小心翼翼的模樣,頓時沒忍住笑了出聲:“還愣著干什么,脫褲子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