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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质菐装賶K上品靈石,擺在伙計面前。
“繼續(xù)!”
簡單而直接的兩個字,透露著一股明顯的興奮,像是對著伙計說的,但話音還沒落,便將頭轉(zhuǎn)向了無痕。
“揀高階的挑,越高越好……”細(xì)若蚊吶的聲音,傳入無痕的耳中。
“嗯嗯!”
無痕趕忙點頭,能夠在傲天面前體現(xiàn)價值,他無疑是開心的,至于賭玉所獲得功法,有多高級、價值幾何,于他沒有任何意義,這便是他此刻的想法。
緩緩閉上雙眼,略顯稚嫩的面孔中,帶著凝重。
良久!
他睜開眼睛……瞳孔中充斥著銀白之sè,那種濃郁程度,就如同鑲嵌著的兩顆白sè翡翠一般,轉(zhuǎn)動之間,光芒四shè,看起來靚麗無比。
所有人都呆了,尤其是朱顏和傲天,不光是因為無痕此刻的異象,而是,在他們的感知之中,這方圓十幾丈的賭玉廳中,每一個角落,似乎都充斥著一股……念力,是的!就是念力……
“看來我猜的…應(yīng)該是對的!”
朱顏心忖道,但是,他的…還處于半開啟狀態(tài),怎么會誕生這么強(qiáng)大的念力,難道傳說中的…真有如此莫大的威力?她望著無痕,暗暗心驚不已。
此刻,傲天的心中也是驚濤駭浪,但表面上仍然保持著那副既興奮、又急不可待的表情,等回去再好好問問吧,眼前,最要緊的是…嘿嘿!
哐…哐…哐……
貨架在念力的牽引之下,輕微地抖動著,經(jīng)年未掃的塵土颯颯而下,那場景就像迎接久違的王者歸來一樣。
眾人驚異地看了看四周的貨架,心中也仿佛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頭死死地盯著無痕,真難想象如此年輕的少年,竟是一名念力高手。
銀白sè的光暈,溫柔如漣漪一般的擴(kuò)散開來,貨架停止了跳動,但貨架上的六塊留影玉,卻分別從不同的方向,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廳中間的無痕飛去。
啊!?。。?!
一聲聲痛呼傳來,眾人的眼珠子不由爆跌,只見六塊留影玉相繼砸在無痕的臉上,雖然說留影玉的體形不大,但勝在速度飛快,砸在臉上還是很疼的,尤其是像無痕這種非武者,體質(zhì)本就孱弱,一時之間,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中的銀白sè光芒,也撲閃了兩下,終于全部熄滅。
傲天捂著嘴巴,強(qiáng)忍住笑意,上前把無痕扶起來,先給了他一瓶靈液,讓他把靈液涂在臉上。
六塊!難道也全都是…那種級別的戰(zhàn)技?傲天不由心跳加速,將六塊留影玉握在手中,開始逐一吸收。
“天階…天階……還是天階……”
一共六部天階,其中五部武道戰(zhàn)技,一部煉藥術(shù)錄,傲天內(nèi)心有點小失望!
罷了,罷了!也不能太貪心,畢竟那種級別的戰(zhàn)技,可遇而不可求,賭玉能賭出來那種級別的戰(zhàn)技,運氣簡直好到逆天了,恐怕再找十批、百批…也未必再有了。
六部天階?
雖然傲天什么都沒說,面上也很平靜,但從他吸收所引發(fā)的氣勢上,眾人還是能猜個大概。
無良!黑心啊!
整個賭玉廳所有貨架上的留影玉,加在一起,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這么多的無名玉中,只有六塊…僅僅只有六塊天階,自己等人還傻乎乎地相信,下一次出手一定能博個天階,真是太天真了,別說賭一整天了,就是賭半個月也未必有大收獲。
伙計們都苦著一張臉,尤其是帶傲天三人進(jìn)來的那個伙計,更是悔的腸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倆大嘴巴,怎么請了幾個瘟神。
……
“好了,我們該走了!”
朱顏看到旁邊有幾名武者,看向自己三人的眼神,充滿了瘋狂地嫉妒,人的嫉妒心永遠(yuǎn)不可低估,尤其是對于這些把命拴在褲腰帶上的武者,因為嫉妒,他們什么事都干得上來。
“嗯!”
傲天悶頭答應(yīng)一聲,但卻不見動,仍然站在原地,專注地想著什么。
“你在想什么?”朱顏輕輕拽了他一下,示意他要走了。
他“啊”的一聲回過神來,脫口便回道:“走?走這么急干嘛?地階的戰(zhàn)技還沒挑完呢!”
聽到他這話,伙計們差點集體吐血,親爹?。⌒∽孀?,有必要這么趕盡殺絕嗎?旁邊的眾人也都心中憤憤,本來就少的可憐的那幾部高階戰(zhàn)技,已經(jīng)被你一股腦全洗劫了,如今,連次等貨都不放過,還給不給我們活路!
“嘿嘿!開玩笑呢!”
就在氣氛緊張之時,傲天突然換上了一副憊懶的表情,嘻嘻地說道。
“呼……”
眾人頓時有一種逆血反沖的感覺,緊張而凝聚了全力的身體,像被突然放氣的氣球,那一瞬間的強(qiáng)烈反差,讓人感覺難受無比。
伙計們也都大松一口氣,偷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還好還好……如果這位爺,今兒個真的“大開殺戒”的話,那么,他們這一批伙計,恐怕明天就不用再來萬寶閣了。
“奧,對了……”傲天走到門口,突然回過身來,yù言又止地說道。
伙計們剛剛松垮下來的身體,瞬間又繃成了一張弓。
“給我包兩百斤的辰砂鐵,送到朱府上……”傲天云淡風(fēng)輕地道。
“唔!”
伙計們再次松垮下來,其中一名反應(yīng)靈敏的,趕緊連連答應(yīng),并馬上去準(zhǔn)備了。只要能將這“瘟神”送走,別說兩百斤的辰砂鐵了,就是兩千斤,白送都沒問題,辰砂鐵才值幾個錢。
……
出了萬寶閣,走回朱府的大街上。
朱顏好奇地問:“你要辰砂鐵干什么?我們朱氏有兩成產(chǎn)業(yè)都是經(jīng)營的各種礦類,這種辰砂鐵更是隨處可見,比你在萬寶閣購買的質(zhì)量好多了!”
“是嗎?不太了解……那玩意兒有什么用?”
“你不知道有什么用…還買?”
“你沒發(fā)現(xiàn)剛才在萬寶閣,那群人看我們的眼光嗎?我買辰砂鐵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知道,我們來自朱氏,相信在整個dìdū,還沒幾個人敢得罪朱氏吧?”
“哼!幾只跳梁小丑而已,有那個賊心,恐怕也沒那個賊膽……”
“嘿嘿,我不是為了防他們,而是……萬寶閣!”
“萬寶閣?”朱顏詫異地問道……接著,她心中一動,深深地看了一眼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