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雪見宇文懷正往轎子上走,揮拳試了試力道果真比以前強了不少,聽父親說琴心境能做到破甲而不傷,丹雪特意拔出了睚眥劍,用右手拿著去切割左手的皮膚,當睚眥劍觸碰到皮膚的時候雖沒有像以前那般脆弱的立即被切開,但也是被丹雪加強了一點點力道當即就皮開肉綻了。
“傻子。”宇文懷輕聲說道,但還是被丹雪捕捉在耳中。
“你說誰傻?!”丹雪氣呼呼的沖著宇文懷說道,但看見宇文懷拿著繃帶走過來的時候,內(nèi)心的怒氣也已經(jīng)被壓了下去。
“我不如叫你魏傻子算了,拿自己的手來做實驗,才剛剛到琴心就這般,到了更高的境界那不得把自己殺了做做實驗???”宇文懷一邊給丹雪的手腕纏上繃帶一邊說道。
“這不是聽說琴心境可以破甲而不傷嘛,我就試試了,身邊也沒有個琴心境的人,我總不能趁熟睡中的于大哥來一刀然后告訴他我試試可不可以砍傷你吧?!钡ぱ┳煊驳慕忉尩?。
宇文懷斜視她一眼,那眼神中有笑意有寵溺,又有一點玩味,好似在看一個真正的傻子。
“綁好了,別再弄傷了。琴心境確實能破甲而不傷,但你這睚眥劍是有多厲害你自己也是知道的,連二階靈獸的皮膚都可以割開,更不用說你了?!庇钗膽呀壓每噹鹕碚f道。
“謝謝?!?br/>
“呵,別再犯傻就好?!庇钗膽演p笑離開。
丹雪昨晚想了很多,下定決心準備恢復以前父親對她的試煉,這樣可以盡快錘煉肉身。
清晨依舊是練劍,轎子內(nèi)的宇文懷也打開窗簾靜靜的欣賞著丹雪舞劍,不得不說丹雪舞劍是真的賞心悅目,劍勢凌厲卻又不失劍花的婉轉。
在丹雪看來劍花從來都不是些花架子,劍花挽的好挽的熟練就可以在揮劍收劍出劍的時候比別人快這么一兩秒,戰(zhàn)場瞬息萬變,只要能爭到這一兩秒就能保住你的性命。
舞完劍后,其余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醒來,整理整理裝備準備出發(fā),廚子也燒好了烤肉分發(fā)給每一個人。
眾人飽餐過后,隨著丹雪的一句“列隊,行軍!”他們這一天又踏上了征途。
丹雪沒有像往日一樣駕馬,將馬繩遞給了于安,跟在隊伍后面閉起雙目奔跑著。
即便這樣丹雪也不曾脫離隊伍,在長達一個月的訓練來說閉目修煉奔跑對于丹雪來說再習慣不過了。
閉目的丹雪察覺自己比以往所能感知到的多多了。
父親同她說過,那些所感知到的景物都是通過腳下發(fā)出的振動,從而在精神空間中反饋所得到的。劃分為入微,洞察,縱觀,浩瀚。
現(xiàn)在她的精神空間中可以浮現(xiàn)出奔跑過的每一個草叢,每一顆樹木,每一朵花,山坡上的每一個人……等等,山坡上的人?!
丹雪停下腳步,閉目單向洞察,這是丹雪的精神空間突破所得的招式,單方向洞察,視野可以擴大很遠但只能單方向。
她現(xiàn)在可以看到山坡上的每一個人都拿著刀劍,為首的人,竟是廖越!正好廖越也向她看來,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暴虐。
“敵襲!左方上坡,拔劍御敵!”丹雪大吼道,前方正在行走的人都是一愣,雖然帶有疑惑,但也都下馬拔出刀劍嚴陣以待。
“媽的!兄弟們沖!為耗子報仇!”山上的人眼看藏不住了也不再躲藏,廖越首當其沖的沖下山坡,右手持戟,左手捏訣。
“縛!絞殺!”廖越吼道,一條條藤蔓從地底鉆出,帶走了江湖人好幾條性命。
“媽的!姓廖的,你還我兄弟性命!”說著汪永不顧地上的藤蔓向廖越?jīng)_去。
“燃!”丹雪捏訣將地上的藤蔓燃燒殆盡,這也使廖越自身受到了一定的反噬。
丹雪看著雙方的人馬拼殺,內(nèi)心自然不好受,原本他們還是吃一鍋飯的朋友又為何墮落于此,可錯了就是錯了。
在汪永還未殺到廖越的面前之時,一道火紅色的屏障隔絕了他的去路,“業(yè)火,燃!”丹雪又是一道法訣。
“鏢局的朋友,要怪就怪你們自己選錯了路,既然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丹雪大聲喝到。
隨即,左側山坡被丹雪選定目標,天降業(yè)火,無差別攻擊,整片樹林都燃燒起來。
經(jīng)過一輪洗禮過后,丹雪發(fā)現(xiàn)唯有一處還在燃燒,是廖越用藤蔓護住了自身,躲過了一劫,但他也自知逃不過去了。
丹雪和眾人一同上前查看,想看看明明這個自大的人有什么遺言。
“呵呵呵,真好,都死了,全都去死吧?!被钕聛淼牧卧胶詠y語道。
“這是燒傻了嗎?”汪永不禁說道。
“哈哈哈,你們等著吧,閻殿修羅會來取你們性命的你們等著吧!哈哈哈哈?!比缓髲乃种械袈淞艘幻躲~錢。
丹雪撿起,“果真是鬼符?!鄙砼缘娜舜篌@,就連朱拓的眼神中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異樣的神采。
“閃開!他要引爆丹田!”朱拓大聲喊道,眾人聽聞連忙退開。
“轟”果真如此,廖越引爆了自身丹田,自己也被炸的尸骨無存。
“這廖越竟然是閻殿派來追殺皇子的人,怪不得當初陰陽怪氣處處挑釁我們?!苯蝗酥姓f道。
丹雪搖了搖頭,“這應該只是一個偵查小隊,為的就是偵查皇子行蹤,可現(xiàn)在他們在暗,我們在明,還是小心為好,近年來閻殿多有作惡,此等人死不足惜,但為何明知不敵還偏要劫殺呢?”
“可能是因為提早被你發(fā)現(xiàn)他們才不得已出擊的吧?!庇诎泊鸬馈?br/>
“那若我不提早會是什么結果呢?”丹雪忽然想到,然后閉目單向洞察,在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前五十米的方向地上的一抹白引起了丹雪的注意,丹雪立即下山查看。
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摸出一點放在鼻尖上嗅,“白磷!”丹雪暗喝道。
“卑鄙,這是白磷炸彈,以往都只會用在行軍作戰(zhàn)上的鬼雷使用,如今他拿來對付我們!還好丹雪察覺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設想。”于安憤怒的說道,對于他來說自然知道,這鬼雷帶走了多少將士的生命。
“安葬江湖兄弟,汪永來澆滅這鬼雷?!钡ぱ┫铝畹馈?br/>
由于時間有限,安葬完江湖兄弟,用水覆滅鬼雷之后眾人也只能匆匆離開,以躲避閻殿的人再次追殺。
待丹雪一行人走后沒多久,三個身穿黑袍的人徑直走到廖越幾人的尸體處,“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br/>
“老大,主上在前方留下書信,他們要北上南寧后過河直往龍州,讓我們在路途中再找機會下手。”一個黑袍人說道。
為首的人點了點頭,看向前方,片刻三人閃身進入樹林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