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她究竟是你什么人?居然能夠讓你為了她去殺杰克?!瘪R軒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紅衣女子卻突然問道。
“她是我妹妹。”馬軒回頭輕笑一聲,然后臉色一沉,眼中透出一絲殺意,盯著那紅衣女子道:“如果到時候你沒有找到她,或者你對她做了什么的話,我也會殺了你?!?br/>
“你是她哥哥?”紅衣女子突然眼神有些變化,看了陰沉著臉的馬軒良久,才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寧非?”
而在紅衣女子開口的時候,槍口再一次對準(zhǔn)了馬軒,如果馬軒說一個不字,她就要將這個人的尸體留在這里了。
“你知道寧非?這么說你見過寧云?”馬軒絲毫不顧那些黑漆漆的槍口,快步走了上去。
“你不是寧非,難道你是……”紅衣女子退后一步,幾個彪形大漢擋在了她身前。
“我叫馬軒?!瘪R軒直接開口道。
眼見馬軒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幾個彪形大漢就要沖上來和馬軒干上一場。
“等等!”紅衣女子讓幾個彪形大漢停了下來,然后雙眼盯著馬軒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馬軒掏出身份證扔了過去,也停住了腳步,看來寧云之所以選擇來這里,應(yīng)該是和這個女人認(rèn)識,來這里躲避暗夜組織的追殺的。
紅衣女子接過馬軒的身份證,看了許久,眉頭卻越皺越緊,然后將馬軒的身份證給了一個小弟,那小弟就往森林深處跑去。
現(xiàn)在的馬軒已經(jīng)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如果一旦確定馬軒的話不是真的,那么就算是拼命,紅衣女子也不會讓馬軒離開這片森林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敢和馬軒說這些,因為她有把握,只要自己想要這個男人的命,他跑不掉!
很快,那跑出去的小弟在紅衣女子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將馬軒的身份證遞給了紅衣女子。
聽完那小弟的話后,紅衣女子臉上陡然浮現(xiàn)出一絲激動的神色,主動來到馬軒身邊道:“寧云就在我們那里,你跟我來吧。”
果然!
馬軒心里嘆息一聲,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來剛才那人是拿著自己的身份證去找寧云確認(rèn)了,這么說寧云至少現(xiàn)在還活著,而她沒有第一時間過來,恐怕傷的不輕。
在這片森林深處,有一個湖泊,而紅幫的總部,就在這湖泊旁。
原以為紅幫總部會好恢宏,好有氣勢的,可是真正見了,馬軒也不禁苦笑。
這是一個地下幫會的總部?
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吧!
在湖泊的旁邊,有一個巨大的深坑,平時都用樹葉掩埋著,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
將樹葉扒開,再將蓋在上面的一塊巨大的木板拿開,深坑就出現(xiàn)在了馬軒眼前。
順著簡陋的臺階走下來,里面只有一些昏暗的燈光,但空氣卻很好,一點也感覺不到身在坑里的悶。
“紅姐!”
一路走來,凡是見到紅衣女子的人都會恭敬的喊一聲,而她也同樣會對這些人報以微笑。
在這深坑的深處,有一個洞口,上面用漂亮的繁體字寫著“聚義堂”三個大字。
安排好眾人之后,紅姐就帶著馬軒穿過了“聚義堂”,繼續(xù)往里走去,而這里,卻已經(jīng)顯得有些潮濕了。
“三天前我遇到云妹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身受重傷了,她說如果有一天有人來找她,除了她哥哥寧非之外,還有她的主人馬軒。”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紅姐開口說道。
當(dāng)紅姐說到主人兩個字的時候,馬軒看到她的臉竟有些紅。
這讓馬軒也有些尷尬,畢竟一個女人稱呼一個男人為主人,怎么聽著都有一種怪異的味道。
“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馬軒問道。
“情況不是太好,但也應(yīng)該沒有性命危險,只是得不到很好的治療,可能有什么意外也說不定。”紅姐語氣也有些低落。
聽了紅姐的話,馬軒才真正松了口氣,得不到很好的治療嗎?現(xiàn)在有自己在,就可以讓寧云得到最好的治療。
“對了,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以寧云的性格,應(yīng)該不是愿意和人交朋友的吧?”馬軒問道,對這個在異國他鄉(xiāng)闖蕩的女人有了幾分興趣。
紅姐突然停了下來,看了馬軒一眼,苦笑一聲。
紅姐名叫高小紅,三年前來到法國,受人欺凌,終究忍受不住那種生活,才創(chuàng)建了紅幫。
只是華人在異國他鄉(xiāng)本就有很多的不便,甚至有時候會遭到很嚴(yán)重的歧視,創(chuàng)建紅幫之初,紅姐的生活更加困苦。
而作為唯一一個在蒙彼利埃發(fā)展起來的杰克,卻不但沒有出手幫助同為華夏人的紅姐,反而進(jìn)行打壓。
而就在這時,寧云出現(xiàn)了,當(dāng)時的寧云同樣身受重傷,而紅姐見她也是華夏人,收留了她,并且出錢治好了她的傷,寧云投桃報李,幫助紅姐收服了當(dāng)?shù)貛讉€小型的地下幫會。
寧云身為紅幫第一打手的威名傳了開來,地下勢力忌憚寧云的實力,也不再對紅幫進(jìn)行打擊。
可以說有寧云在的日子,是紅幫最為繁盛的時候,只是寧云終究還是離開了,長時間沒有寧云的消息傳出,地下勢力再一次對紅幫進(jìn)行了試探。
當(dāng)寧云消失的消息徹底傳開之后,紅姐被逼無奈,帶著幫眾進(jìn)入了這片森林。
在一個偶然的機(jī)會下,發(fā)現(xiàn)了旁邊的湖泊底部撈上來的淤泥之中竟然含有黃金,依靠著這個,才勉強(qiáng)維持著紅幫的經(jīng)濟(jì)開支。
只是到了現(xiàn)在,湖底的黃金也被打撈的差不多了,恐怕再有一個月,紅姐就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當(dāng)初為什么選擇出國?”馬軒忍不住問道。
以紅姐的容貌,沒有那條疤痕的話,在華夏應(yīng)該是很吃香的女人,她根本沒必要流落到異國他鄉(xiāng)來受這種罪。
“如果有的選擇,誰愿意遠(yuǎn)離家鄉(xiāng),來到這陌生的地方?”紅姐苦笑一聲,卻最終沒有說出為什么出國,也許那是她心底埋藏著的秘密。
已經(jīng)到了深坑的盡頭,這里有一扇小門,推開門,里面的空間并不大,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在床邊,有一個地鋪,上面堆著幾件女人的衣服,全是紅色的,應(yīng)該都是紅姐的衣服。
床上,寧云安靜的閉著眼睛,當(dāng)推開門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陡然睜開,露出戒備的神色。
當(dāng)看到是馬軒之后,寧云才松了口氣,想要爬起來,卻掙扎了許久,依舊無法坐起來。
馬軒趕緊來到床邊,將她按在床上,臉色卻變得異常的陰沉,道:“為什么不通知我?要不是你哥哥也被人追殺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兄妹將這事瞞著我?!?br/>
寧云沉默不語,她和寧非的性格不同,有什么都喜歡獨自應(yīng)對,連她哥哥寧非都沒有告訴,更別說讓馬軒擔(dān)心了。
她同樣也不會說什么道歉的話,即便馬軒如此訓(xùn)斥,她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像一塊永遠(yuǎn)無法融化的寒冰。